第111章、盛大的宴會(2/2)
寧公主被擄走之後,被下了蠱。
那些黑衣人計劃沒有成功,便打算同歸於盡!
「那這樣豈不是那些少女也有這個危險?」
雲清淺突然意識到了這個事情。
楚太后也皺起眉頭,立刻吩咐宮裡的管事查一查那些被營救出來的少女有沒有問題。
果不其然,她們也被下了蠱。
甚至是在跟寧公主同一天發病的,有一兩個因為扛不住已經香消玉殞了。
雲清淺這幾日忙著替那些少女清楚體內的蠱毒,忙的四腳朝天。
第二天,雲清淺感覺身體恢復了一些,便領著幽若帶上自己的醫藥箱重新去了一趟皇宮。
太和宮裡面,巫寧公主因為一晚上的折磨之後,整個人疲累的昏睡了過去。
太后皺著眉頭走到雲清淺的身邊:
「有辦法嗎?」
雲清淺懷疑巫寧公主是不是驚嚇過度,突發癲癇之類的疾病。
所以,便按照癲癇的辦法給她治療施針。
誰知道,巫寧公主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應。
一時間,雲清淺也是有點傻眼。
因為她替巫寧公主檢查過了身體,除了身體虛弱,實在是沒有找到別的病因。
而且她還跟國師打聽過,巫寧公主從小能歌善舞,馬術什麼的也是十分的精湛,身體棒的很。
「這就奇怪了。」
就在雲清淺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她的醫藥箱竟然詭異的動了起來。
似乎有什麼東西正不停的往上頂弄著。
最後,「嘭」的一聲,將她藥箱蓋子都頂開了,裡面的藥材什麼的灑落一地。
「怎麼回事?」
雲清淺走過去,一把拉開箱子,突然發現醫藥箱裡面一團雪白的毛絨絨正在伸懶腰。
「圖大人?你怎麼來了?」
雲清淺一把揪住它的尾巴,將它給拽了出來。
圖大人揉了揉眼睛,哼哼的開口:「吱吱!」
它一邊說話一邊比劃,那意思明顯不過。
那是在怪雲清淺為什麼這幾天為什麼老是把它一個人扔在家裡不管。
雲清淺揉了揉太陽穴,「我這不是正忙著呢?」
說罷,她指了指身後病榻之上的巫寧公主。
就在這個時候,她耳朵動了動,突然身子一傾。
圖大人也是瞬間被嚇了一大跳。
因為後面一個瘋女人突然跳起了起來,伸手要掐小美人的脖子呢!
圖大人頓時發出尖銳的叫聲,一個飛竄飛快的躍到雲清淺的身上。
「該死,敢偷襲我!」
雲清淺單手撐著床沿,一個側空翻就翻到了巫寧的身後。
一把抄起床邊的紗幔,分分鐘將巫寧捆的跟粽子似得。
「什麼公主,在我這裡,只有大夫和病人!」
雲清淺才剛剛說完這話,就瞧見圖大人一個箭步竄到了巫寧的胸口,不停的左嗅嗅,右聞聞。
「幹嘛呢你?耍牛氓啊!」
她剛打算伸手去抓圖大人,就瞧見它輕盈一跳,直接一個屁墩坐在了巫寧公主的臉上。
「嗚嗚嗚——」
那高貴的公主拼命的開始掙扎。
圖大人卻一臉猥瑣的笑容,不停的怪叫著:「吱吱,吱吱!」
這個聲音一出,剛剛還張牙舞爪的巫寧公主突然驚恐的抽搐了起來。
「嘔——嘔——」
她不停的反胃,乾嘔著。
雲清淺好奇的湊了上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圖大人兩隻大眼睛晶晶亮,一邊得意的搖著尾巴,一邊拍著自己的胸脯:
那樣子就好像是在說:「交給我吧!」
不一會兒,雲清淺就發現巫寧公主幹嘔的越來越大聲,突然「哇」的一聲大叫。
從她嘴裡竟然吐出一跳三寸長正在拼命扭動的百足蟲!
圖大人一個箭步竄了上去,一爪子就摁住了那隻百足蟲。
用力一捏,就聽到「咯噠」一聲脆響,那百足蟲掙扎了幾下就化成一堆黑粉了。
而這個時候的巫寧公主直接躺倒在了床上,不過臉上明顯有些血色。
雲清淺連忙上前去把脈,發現她脈象平穩,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太好了,圖大人,你立了一個大功!」
雲清淺一把將它抱了起來。
當雲清淺將此事告知太后之後,太后也是十分詫異。
聖象國師猜測,那百足蟲極有可能是蠱蟲。
寧公主被擄走之後,被下了蠱。
那些黑衣人計劃沒有成功,便打算同歸於盡!
「那這樣豈不是那些少女也有這個危險?」
雲清淺突然意識到了這個事情。
楚太后也皺起眉頭,立刻吩咐宮裡的管事查一查那些被營救出來的少女有沒有問題。
果不其然,她們也被下了蠱。
甚至是在跟寧公主同一天發病的,有一兩個因為扛不住已經香消玉殞了。
雲清淺這幾日忙著替那些少女清楚體內的蠱毒,忙的四腳朝天。
***
晨光微曦,天朗氣清。
整個京都都充斥著滿滿的喜氣。
繼一個月前攝政王大婚歸來之後,今日又是一個特殊的日子。
一個月前山洞一役一役,德王世子帶領精兵剿滅了一夥強盜。
雖然刑部到現在還未查清楚幕後主使到底是誰。
但總歸是救下了不少妙齡少女,裡面更是不乏各國的貴族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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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王世子一役成名,出雲皇帝龍顏大悅。
不但封地賞賜,更是大張旗鼓的替他準備慶功宴。
借著這個慶功宴,受了恩惠的各國都派出了使臣攜帶貴重禮品前來恭賀。
更誇張的是,聽說這次來京都的各國使臣並不是什麼一般人。
西韓派的是讓人聞風喪膽的鳳九闕鳳太子;
聖象派來的亦是太子巫邑。
這一場慶功宴還是在眾人的期盼中拉開了序幕。
白天,不過還是些爛俗的流程,各國使臣進宮覲見皇帝。
其中過程之繁瑣複雜,實在不是常人能夠想像。
各國的使臣在經歷了,一系列紛繁複雜的環節之後,也算是覲見完畢。
夜幕漸漸降臨,白日裡還在大街上走動的人們,已經早早的回到了家中。
原本繁華熱鬧的出雲京都,也在月光的映照下,變得逐漸安靜了起來。
只是,那股因為聖象與西韓太子的到來而引發的全城戒備又讓一股詭異而又神秘的氣息,在京都城中漸漸彌散開去。
這一次為德王世子準備的慶功宴,自然而然就定在了德王府。
如今夜色剛剛起來,德王府的門前,就已經是車水馬龍,熱鬧非凡。
因著幾國的使臣前來,而且,這些使臣又都是身份極其高貴的太子、皇子。
所以出雲皇族對於這一次德王府的慶功宴十分之重視。
早在還未入夜的時候,就有御林軍將德王府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
除非是有德王府慶功宴的通牒。
否則,方圓數里內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此時的德王府裡面高朋滿座熱鬧非凡。
寬大的前廳能夠容納的下上百的客人。
楚太后領著小皇帝也一併到了現場。
小皇帝一襲紫金滾邊的明黃色的龍袍加身。
額頭上的發冠綴著二龍戲珠的金冠。
金冠正中間一顆明珠流光溢彩,耀眼奪目的昭示著主人身份之尊貴。
楚太后今日穿的是一襲暗紅色的鳳袍。
頭戴象徵著後宮之首的九鳳簪。
楚太后亦是名動天下的美人,清麗嬌艷的如同少女一般。
只是那俊俏的容顏上,似乎有著一抹揮之不去的愁緒。
亦是那一抹哀愁,讓旁人看在眼底。
心中隱隱生出憐惜,卻又不敢褻瀆。
不過相比之下,德王妃卻是神采飛揚。
她今日穿著一襲鵝黃色的長裙,碧綠的抹胸。
鮮紅的豆蔻,將雙唇染得飽滿而又嬌艷欲滴。
頭頂的金步搖隨著她的動作輕顫,一舉手一投足都是風情萬種。
而主位下面,百十來個矮桌陳排散開。
這次的慶功宴將出雲京都三品以上的官員,全部都請到了現場。
不僅如此,有心的官員亦是攜帶了家眷前來。
放眼望去,整座寬敞的德王府,裡面繁花似錦,少女們衣著光鮮。
王孫貴胄的少年們也是風流倜儻,丰神俊朗。
而在慶功宴上能夠出了風頭的少女,自然就是德王世子妃的不二人選。
懷揣著這個念頭,那些少女們都都是在家裡被叮囑過。
一個個蠢蠢欲動,都打算在慶功宴上使出渾身解數。
在德王世子和皇帝面前,贏得美譽。
此時的德王世子凌十一不如平時那般素雅,身上穿著的是一席玄青色的滾金朝服,臉上亦是春風得意。
這個時候,他正端端坐在皇帝的身側,兩人似乎在低語著什麼。
而坐在他身側的德王妃亦是雍容華貴,望著自己寶貝兒子的目光裡面是滿
滿的暖意,
就在這個時候,朱紅高大的德王府大門外突然傳來了門房的一聲高唱:
「西韓使臣太子鳳九闕,聖象太子巫邑到——」
這清亮且有些尖銳的嗓音,帶著一波三折的起伏。
直接穿透了德王府的前院大廳
也讓原本還有些嘈雜的大廳,陡然就安靜了下來
而此刻的德王府里,已經是歌舞昇平,一派祥和熱鬧的場景。
一群衣著清涼的舞娘魚貫而入,原本空曠的觀景台也因為這些舞娘的點綴而變得色彩繽紛。
悠揚的樂聲響起,那些身姿容貌,極佳的舞娘翩翩起舞;
那柔軟的身段仿佛沒有骨頭一般,各種高難度的動作她們都能酣暢淋漓的表達出來。
光是看著,便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耳邊的絲竹管弦之音未停,在這朗朗夜空之下,伴著微微涼風。
嘴裡品著上乘佳釀,不可謂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德王府的後院十分寬敞,為了這次的慶功宴,德王世子在後院亦是花費了不少的心思。
皇帝和楚太后的主位正對著前門,雍容華貴,彰顯身份。
而他們正對面則是安排了天穹其他幾個國家的使臣。
而南北向,則是安置著百年沉香木製作而成的矮桌。
便是列位出雲三品以上大員極其家眷的位置。
那寬敞的觀景台被置於正中央,後院的假山,溪水,一草一木也被巧妙的融入到了這座位之中。
身處於其中,竟然不似困在後院,仿若在那清泉邊上,老林深處舉辦了一場宴會。
由此可見,設計者的別具匠心。
端坐在列國使臣位置上的兩個男人,理所當然的攝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鳳九闕,他的丰姿自然是有目共睹。
今日鳳九闕依舊是一襲有著顯著代表興致的紫色滾金朝服。
墨玉冠樹立在頭頂之上,如潑墨般的黑髮被整齊的束在頭頂,一絲不苟。
少了平日的輕佻,卻多了幾分不怒自威的王者氣息。
而坐在他右手邊的便是聖象太子巫邑。
聖象位於出雲外的草原上,他們屬於游騎族。
雖居無定所,但卻被譽為最為強壯的民族。
他們在馬背上打下了江山,鐵騎歸來,聲震四方。
幾國交鋒之時,最兇悍、最頑強,甚至在最惡劣的環境中也能生存下來的,也只有聖象的草原漢子。
所以,聖象雖然不是天穹大陸上最為強盛的國家。
卻是任何一個國家都不敢小覷的一個存在。
此刻的巫邑正慵懶地喝著酒,一雙的眸子掃了周遭的人群一眼。
一身散漫的姿態,有如沉睡的野獸。
他身著玄黑色異族衣袍,衣上無多餘綴飾,僅在腰上系了條繡著龍紋的腰帶。
玄黑色衣袍半開,露出古銅的肌膚。
及肩長發隨意披散,粗礦的面容雖比不上鳳九闕的俊美。
卻如刀刻般剛硬深邃,氣勢慵懶卻張狂,隱含著蓄勢待發的力量。
他,便是聖象的太子,亦是聖象的將軍。
掌控著聖象的兵力,是聖象人人崇敬的「草原雄鷹」。
一位身著大紅色異族服裝的少女正依偎在他身旁,不時替巫邑斟滿面前的酒盅。
另外一位看上去臉色有些白的華服少女也帶著面紗坐在後面。
當紅衣少女酒盅裡面的最後一滴酒也給倒乾淨了之後,她終於是忍不住蹙起了眉頭:
「阿哥,你不能再喝了。」
巫邑生性豪邁,在草原上都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那樣才夠酣暢淋漓。
現在他望著面前三指寬的小巧琉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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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望著身側那些皇子們飲酒時,以袖半遮,不由蹙起了眉頭。
他回頭望著自己兩個親愛的妹妹:
「巫雅,你到出雲才多久,難不成把你是草原兒女的事情都忘記了?」
巫邑不悅的將酒盅一放:
「學著跟那些軟腳蝦皇子們一樣的小家子氣!」
巫邑聲音粗礦,方才的話他也未曾刻意掩飾。
必然就被坐在身邊的那些「軟腳蝦」給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