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驚悚一夜(2/2)
巫寧公主身邊的一個丫鬟,巧兒,目光很自然的落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可是等看清了桌子上的東西後便不可遏制的驚叫起來。
就在巧兒和巫寧公主面前的桌子上,端端正正的放著一個人頭。
巫寧公主被巧兒的叫聲驚擾後也看到面前的人後後,驚得說不出一句話來,連叫都沒叫出來。
只是想傻了一樣定定的站在那裡,慶安王見狀忙把巫寧一把拉入懷中。
眾人還在想這個人頭是誰,便見那個髯虬老者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衝到桌子跟前呆呆的看著這個死不瞑目的人頭驚訝的攏不上嘴。
這個人原來就是先前與這個髯虬老者一道的它口中的任兄弟。
雲清淺本能的看了一眼那個帶著斗笠的人。
雖然看不到那個人的表情,但是他劇烈起伏的胸口說明那個人對於這個任兄弟的死也很是驚訝。
「不如我們大家就一起坐在這裡等到天亮吧。」一個老太醫顫顫巍巍的說。
立刻有人附和,這個時候,大家都不想分開,只想聚集在一起,期待著明日的太陽快些升起。
「慶安王,我要離開這裡。你帶我走……」巫寧公主聲音中滿是驚恐。
巫寧自幼在出雲長大,而且人長得貌美,慶安王也曾經對她動過一些年頭。
如今見她如此驚慌失措,卻不知道如何應對,只得是寬慰的說道:
「等天明我們再做打算,何況現在沒有馬車……」
「不是還有幾匹馬麼?我們先走,去前面的鎮子上歇腳,其他人可以等到天明再來找我們。」
巫寧公主帶著蠻橫的哭腔說:「我一時一刻都不想待在這個地方了。」
凌朧月走過去對巫寧公主說:「公主,大家都在這裡,不會發生別的事情了,不然我先陪你上去休息休息。」
巫寧看到慶安王根本無意帶她先走,一邊低聲咒罵著一邊隨著凌朧月上了樓。
「我們這麼等著可不是個辦法,現在沒有馬車,根本出不了赤峰嶺。」
三王爺說道:「不如派出幾個人去前面的鎮子聯絡官府來接應我們。」
「我和左大人同去好了。」三王爺站出來說道:「現在還有四匹馬,我和左大人一起去前面的鎮子上找馬車。」
「不如由我去吧。」容澈說道,大家都知道,這三更半夜的,在赤峰嶺亂闖絕對不是什麼好主意。
「容澈,你還是留在這裡吧,其他人還需要你的保護。」
三王爺笑笑,便招呼左成牽了兩匹馬飛奔而去。
雲清淺淡淡的掃了一眼容澈,自己則徑直上了樓,吳庸緊緊跟上。
「王妃?你有什麼想法?」吳庸問道。
「你覺得呢?」雲清淺沒有說話,而是反問道。
「我可不認為有什麼冤魂索命,定是有人在作祟。」吳庸不屑的說。
他這個江湖客見多識廣,他自然清楚冤魂是管不了陽間的事情的。
雲清淺點了點頭,說道:「十幾輛馬車,一瞬間就沒有了,這太奇怪了,這個客棧中定有密道機關。」
雲清淺說著已經走到三樓,然後接著說:「王爺說他看到了方才有人自窗戶躍進了慶安王三王爺的房間中,可是後來他闖進去卻什麼都沒有,我得去看看。」
「王妃,你說偷走馬車意欲為何?」吳庸問道,有很多問題他沒有想明白。
如果是黑店只是想劫財,何必又苦心布置這一番恐怖的景象。
若真是所謂的冤魂索命,卻為何只死了一個?
還有,為什麼要用幻神散迷倒他們……
「大概是為了困住我們吧,等等,有問題……」雲清淺突然說道,因為她已經想到了什麼。
「怎麼了王妃?」幽若忙問道。
「如果單單是為了困住我們,那為什麼又留下四匹馬,這不是擺明了他們想要我們出去麼,只是一次不能出去的太多……」
雲清淺越說越怕,莫非對方是想將我們分而殲之?
「我想,不見得吧,從剛才那個死人頭的出現,就那麼一瞬間,放下一個東西在退身出去,而且我絲毫沒有聽到一絲動靜,這輕功何等了得。說明對方的人定是高手,王爺不是說了麼,他看見了那個店小二在運走馬車,也許是他們沒有料到我們可以這麼快的解了幻神散的藥性,沒來及運走其他幾匹馬呢。」吳庸分析著。
雲清淺沒有在說話,而是徑直走到了慶安王和三王爺的房間門口,靜聽了裡面沒有動靜,然後這才伸手推開門走了進來。
一踏進這間屋子,雲清淺似乎迎面聞到了一股屍體*的味道。
雲清淺和吳庸小心的把房間打量了一圈,靠牆的柜子,中心的桌子,以及桌子上的茶壺和水杯,都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雲清淺示意吳庸看看兩張床下面,自己則走到靠牆的柜子跟前,搬開柜子,看了看牆上,似乎沒有機關。
「王妃,這裡有血跡。」吳庸驚呼道。他正在檢查的一張床下面竟然有一灘血跡。
雲清淺聞言湊了過去,剛看到那攤不大的血跡。
一陣陰風,吳庸手中的火把滅了,房間的門也碰的一聲關上了。
雲清淺和吳庸背靠背站立著,一個面向窗戶,一個面向門,都已經做好了打鬥的準備。
但是當雲清淺借著幽暗的月光看清楚站在門後的那個人是,不禁後心發涼。
不,那甚至稱不上是一個人,因為,人都是有頭的。
而這個朝他們慢慢走來的東西,只是一具沒有頭的屍體。
吳庸意識到了雲清淺的不自然,當他轉身看見這個無頭屍體的時候,自己也嚇了一跳。
他清楚的記得他剛才把整個房間都看了一遍,門後是絕對沒有這麼個奇怪的屍體的,那麼,這個烏頭屍體,從何而來。
只見這個無頭屍體一襲夜行黑衣,脖子以上沒有東西,只有一個不大的疤,還在不斷往下淌著血漿。
胸口上還插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劍柄露在外面,順著傷口的地方,不斷的有血冒出,一滴滴的往下滴落。
這這具駭人的屍體,正邁著僵硬的步伐,朝兩人逼近。
吳庸不禁咽了一口口水,想他行走江湖多年,閱歷無數,遇敵無數,可是他也從來沒有和一具無頭的屍體面對面過。
不知道這個死了一回的屍體,能不能再死一回。
想著便抽出腰間軟劍挽出一個劍花然後瀟灑的向這個無頭屍體刺去。
雲清淺沒有動,看到吳庸轉眼間已經和這個無頭屍體纏鬥了近三十回合。
只是這個屍體雖然行動顯得僵硬,但是對於幽若精巧的劍法,都能巧妙的迴避。
而且這個無頭屍體不管抄起身邊什麼都能成為有利的武器,而且從她擲到牆裡的茶盞來看,這具屍體力大無比!
雲清淺正要出手,門已經再次被推開,只不過這次趕上來的是容澈和慶安王。
慶安王見狀連忙跑去同在三樓上的巫寧公主的房間,見巫寧公主和凌朧月在裡面相安無事,才鬆了一口氣叮囑她們不許出來,這才又折回來。
幾個人顯然都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到了,一具無頭的屍體,正在和吳庸纏鬥。
吳庸手中劍光一閃,一劍直朝這個無頭屍體胸口刺去。
這個無頭屍體行動不便,竟似真的沒有眼睛看不見一樣,胸口結結實實挨了一劍。
但是感覺到胸口被洞穿,他一手一把捉住劍身,從胸口拔出了劍。
這一股蠻力也讓容澈不得不放手,那無頭屍體一把把劍朝雲清淺擲去,雲清淺一個閃身躲過,而那個無頭屍體也在吳庸再次攻來之前幾步從窗口跳下。
待幾人匆匆趕到樓下,卻哪裡還有什麼無頭屍體。
樓下的人聽說了這個無頭屍體後紛紛面容失色。
這些事情,若不是親眼所見,絕對不會相信,雲清淺理不出一點頭緒,但實在是太蹊蹺。
容澈坐在雲清淺的身邊,也是思緒萬千。
但他隱隱覺得這件事情,關於這個蒼龍藏寶圖的一切,根本就是個精心編織的圈套。
可是到底想要套住誰,他又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