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陷害和反撲(1/2)
?男子衣冠楚楚,一臉玩味的用一撮發梢掃她的臉頰.
女子羅衣半解,蒼白雪頰飛起一抹紅暈,白裡透紅,亮晶晶,很美。
男人越看越盡興,女人越來越懊惱。
「別抓了,會痛的,而且會癢……容澈,你……真是個怪物……還真把我當寵物了嗎?屋」
雲清淺白眼,沒好氣的叫,一邊懊喪的去救自己的頭髮,小手抓那隻到處禍亂的大掌。
她直接叫了他的名字,那麼順溜,順溜的就好像她從來就是這麼叫他的。
可,自她嘴裡吐出來的字眼,帶著一神奇的力量。
讓他心頭一跳,這種隨意扯淡的口氣。
很奇妙,他甚至覺得她罵他「怪物」的語調里滲著一種類似撒嬌的情愫在裡頭。
有種奇異的砰然而動在感覺在心頭如波紋一樣的漾開。
挺有意思,挺有趣。
他唇角一場,趁勢鬆開頭髮,轉而握住了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
他的手,又粗又大,常年拿兵器。
手上長滿繭子,她的手纖秀淨白,十指蔥蔥,修長好看,不似很多大空閨秀一樣,盡染丹蔻,有種省淨的美。
就這樣隨意的握在手把玩,她的臉孔奇異的漲紅起來。
他一碰她,她就臉紅,就想逃,這個現像好像挺讓人心動——
他知道自己碰其他女人,她們也會臉紅害羞。
但他從沒有心動沉得好玩的時候,而她,是個奇怪的例外。
「喂,放開我……」
「不放……」
容澈扯起唇角笑起來,很喜歡看她臉紅的樣兒。
另一手挑起她的下頜,見她似羞似嗔似無奈的咬唇瞪著人。
他衝動的湊過去,銜住了她的唇咬了一口——
嗯,他好像對這個地方上了癮。
以前,他可不會去碰女人這個位置。
雲清淺呆了一下,玉臉通紅通紅。
想推開他,卻覺得整個身子都像是軟了一樣用不上力氣:
「喂,你什麼意思?一會兒又凶又罵,一會兒又親又抱……」
「爺我樂意!」
四個字,很輕快的調調,順便把人抓得緊緊的,又軟又香的身子,抱著很感覺。
「喜怒無常!」
雲清淺白眼,掙不脫,不掙。
「雲清淺,你敢罵本王爺……」
他低頭,挑眉看。
「不是罵,而是擺事實講道理!」
兩雙眸子兩兩相對。
容澈想自己是有些怪,沒事盡在這裡瞎鬧騰了。
而且還覺得這樣的鬧騰挺滋潤,挺享受,嗯,看在她將他逗的挺高興的份,他什麼都可以不計較。
「說吧,你剛才想求本王爺什麼來了?
雲清淺怔一下,這才想起自己剛剛想說的還沒有說完。
「我肚子餓了,想吃飯,能不能請王爺讓底下的人都進來服侍我起床,梳妝打扮……」
說著,肚子還挺有默契的叫了一聲。
這一場叫得那個響,響的讓她非常非常的難為情。
他眼裡的笑又深了幾分,她眸里的羞惱與無奈又濃了幾分。
「不准笑。真是的,什麼好笑的,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是你先臉紅的!」
他一本正經的指出,今天的他很有閒情逸緻。
「那是正常的條件反射……喂,容澈,我這裡事先提醒你一下。
現在的我,肚子餓的著實快不行了,再不吃東西,估計見人就會撲上去咬上幾口……
嗯,為了您帥帥的臉蛋著想,我覺得出去避一避比較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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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飢不擇食的我,極不可能忍不住撲上把你生吞活剝當點心吃了……呃!」
又嘴賤了,居然出言調侃上人家。
她忙把自己的嘴捂上,眼睛也忙從他薄唇上移開。
她竟然也有去咬他的念頭——
呃,那純粹只是想回敬,也想讓他嘗嘗咬痛的滋味……
好吧,她承認,這種可笑的報復想法很幼稚,嗯,她也承認,容澈吻她的時候,她並沒有反感。
容澈微微一怔,手去揪她絲滑的黑髮。
一陣陣清蓮的淡香迎面撲來,他淡道:
「淺淺,你說話很有趣……這樣的撒嬌,爺還是第一次領教,很有新鮮感……」
雲清淺再次被「撒嬌」兩個字眼給雷到,同時噎到。
「奇怪,我哪有撒嬌——
我的意思是說,我肚子好餓,想用膳,王爺,到外頭坐坐,容我的小婢服侍我穿衣梳妝——
他們說女人蓬頭垢面的,最容易讓男人反胃了……
為了我的後半生的福祉著想,爺就容我妝扮妝扮吧!」
「爺不介意蓬頭垢面的女人……」
他一戲笑著去弄亂她的發,真是很無所謂。
她哭笑不得:「喂,你再扯我的頭髮,小心我把你的頭髮也給扯下來……」
「嗯,你想扯便扯,待會兒幫爺綰好就成……」
話倏然而止,他的目光忽落到了她胸口。
雲清淺低頭一看,才發現羅衣全散開。
已露出半個全是吻痕的身子,另外肩膀上一大片淤青赫然呈現在眼前。
她忙把攏起領襟,面紅耳赤起來。
容澈瞟一眼,淡笑的用手滑過她羞郝的玉頰,終於放開她,站起進高聲大叫一聲:「來人,給王妃梳妝……」
但是瞥到雲清淺的肩膀上的傷痕後聲音一頓,又叫道:
「先把軟凝脂取來……鳳惜吟那個小子應該送來了吧。」
碧兒和幽若兩個婢女一直守在門外,是被容澈趕出去的。
聽到吩咐,忙走進來,去把昨日鳳惜吟親自送來的軟凝脂取了出來。
容澈接過藥箱,往裡頭取出那瓶治外傷害奇藥,一邊說著:
「鳳惜吟那個臭小子真不夠義氣,有這麼好的藥卻從來不給我用。
害的我身上還有那麼多傷口的痕跡,還跟我說什麼男人身上沒點疤顯不出霸氣來,什麼時候我也讓他霸氣霸氣。」
說著重新坐回床榻上。
雲清淺警戒的看著,頓悟了他的意圖,忙往裡床退去,嘴裡急叫:「王爺,不用麻煩您了,就讓碧兒幫我上藥吧……」
「一點也不麻煩!既然你立了這麼大的功,爺總得意思意思,親自給王妃上藥,也算聊表寸心!」
他挑眉而笑,傾過了身子,很輕鬆的將她一把拎到自己膝蓋上坐著,手腳麻利的扯去了錦被。
「……」
雲清淺一頭黑線,頓時對這個男人是又愛又恨。
但是突然一下瞪直眼,那個登徒子已然去剝她的衣裳,粗健的手指撫上她光潔的香肩上。
「啊,王爺,真不用麻煩您了……我消受不起……怎敢驚動爺的大駕……」雲清淺的聲音有些慌亂。
「沒關係,爺我樂意!」
又是那輕快的四個字。
衣服已被他解落,雲清淺的臉孔唰的通紅——
又一次名副其實的通紅,邊上,那兩個丫頭還正呆立著呢!
雲清淺窘迫著,結巴的想推掉他:「容澈……」
聲音發顫,奇怪的變的很嬌,心裡則在火冒三丈。
能不能立馬把這鹹豬手打飛?
但是這種感覺又很奇妙,竟然有些貪戀……
眸
光流轉,是羞是惱,也是無措,盡顯著女子特有的媚色。
她不習慣被他碰觸,也不喜歡被他這麼理直氣壯的碰著。
容澈看到了,含羞帶慌的神色很養眼。
原來逗弄她竟是這麼有趣兒的事,心情變的極為舒暢,他很和氣的對身後傻站著的人丟去一句話:
「這裡用不著你了,出去吧!爺會好生服侍我的愛妃的!」
不知道是不是雲清淺想歪了,總覺的他的話帶著某種邪惡的味道。
但是這大白天的,這男人應該不會拿他如何如何,但她還是往那種不良的方向想了過去!
嗯,就算他沒有那種不良想法。
光是親親她,抱抱她,就能讓她發瘋!
那種感覺,實在是……
怎麼辦?
雲清淺心思直轉,但是沒有一點兒辦法,還眼睜睜的看著幽若和碧兒紅著臉出去了。
容澈倒真是像模像樣的把軟凝脂倒在手掌上,
然後仔細的在雲清淺的肩部受傷處擦著。
掌下力道正好,不輕不重,帶著幾絲溫柔,還有幾絲憐愛。
雲清淺只覺得渾身都泛上了一層雞皮疙瘩,
可是容澈畢竟只是在做些在正常不過的事情,她總不能因此發飆吧。
雲清淺的嬌羞媚態被容澈盡收眼底,
這個女人,往日都是一副孤傲冷淡的樣子,沒想到這個時候,表現的竟然像個嬌羞的女孩一樣,
但是容澈可是肯定,她這是本能的反應,而不是裝出來的。
容澈粗糙的大手撫上雲清淺光滑細膩的肩膀是,便覺得一股熱浪自丹田升起,
雲清淺無意間勾起他最原始的谷欠望,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容澈再一次肯定,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雲清淺感覺到剛才還老實為自己上藥的大手正順著脊背往下滑,動作很輕,輕到那手掌划過的地方有點痒痒的,很舒服。
但是當大手自背後襲向她雙肩時,雲清淺竟然尖叫一聲從床榻上跳了起來。
容澈嘴角扯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看到雲清淺驚慌失措的樣子,竟然感覺十分愉悅。
「反正昨天晚上看你睡得沉,該摸的我都摸過了,也沒什麼新奇了,你不讓摸便作罷吧。」
然後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什麼!他居然說昨夜已經吃盡了自己的豆腐。
怎麼會這樣,她可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呀,雲清淺心中大驚。
但是她不知道,容澈卻在心裡偷笑。
他可不會趁人之危,雖然他一心要得到雲清淺,但是他一定會在她有意識的情況下,光明正大的進行。
直到容澈走了出去,雲清淺這才安下神來。
真是個要命呃男人,雲清淺長吁一口氣。
要是下次他在說要讓晚上等他的話,她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雲清淺恨恨的想,不行,但是這個樣還是不行,我還要把庭院的大門鎖起來。
對,就這麼做,今日起,每晚睡覺要把大門鎖起來!
想到自己居然被容澈逗弄的四肢無力,真是丟人哎。
但是那種感覺,卻又是那麼的奇妙,而且似乎內心深處,好像在渴望著什麼,雲清淺不敢多想。
而回到院子裡的雲清淺一邊自己打發時間寫字,一邊想著昨夜的事情。
現在想起來,她依然覺得一身雞皮疙瘩。
那個男人,真的很可惡,他竟似知道自己身上的敏感部位似的。
不管他的手觸碰到哪裡,她都覺得異常敏感。
看來以後真的得處處提防這個男人了,可是想到他霸道的語氣,曖昧的眼神,偶爾帶著幾絲撒嬌的神情。
還有那溫熱的呼吸和靈巧的大手,無一不讓她心跳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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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你怎麼了?你的臉好紅哎……」碧兒奇怪的看著雲清淺。
「呃……可能是我有點熱了……」雲清淺慌亂的找了個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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