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毒妃很忙,腹黑王爺藥別停 > 第154章、終於回朝

第154章、終於回朝(2/2)

目錄

這一路上,他們幾個人心情都很好,放下了長久以來的包袱,是一件很愜意的事情。

沙漠山莊看起來仍然是一副極有生氣和活力的樣子。

他們沒有直接去莊主的沙漠山莊,而是先到了大漠飛鷹。

因為雲清淺說既然吳庸答應過藍凝兒會再來,就用該去看看。

所以當他們一行人走進大漠飛鷹的時候,藍凝兒銀鈴般的聲音就傳來了,不過她似乎只看見了吳庸一個人:

「吳庸哥哥,你總算來了,我就知道你答應了我總會來的。」

說著過來就拉著吳庸的手往裡面讓去,直接無視其他人……

「咦,吳庸,你是不是臉紅了哎……」碧兒拍著手叫道:「嘻嘻,藍凝兒都不知道臉紅,吳庸哥哥居然臉紅了。」

「不許胡說!」吳庸拼命地用眼神示意碧兒不要亂說,但是碧兒直接無視他……

沒多久,莊主的大徒弟萬通便來接他們,出門的時候還不忘敲一下藍凝兒的腦袋:

「你個小丫頭片子,不知道整天在想些什麼,師傅叫你來接人,你把他們霸在客棧不放人,找罰啊!」

藍凝兒眼淚汪汪的看著萬通說:「大師兄幫我在師傅面前美言幾句吧。」

「哼少來,我已經不吃你這一套了。」萬通裝作生氣的說,但眼中卻充滿了一種疼愛,哥哥對妹妹的疼愛。

沙漠山莊中,莊主早已令人擺好了宴席等著他們的到來。

大家暢所欲言,痛快喝酒,豪情壯志,好不快活。

而雲清淺先前對莊主的討厭,也漸漸隨著氣氛消散了。

酒席過後,莊主將他們留宿在沙漠山莊中,但是臨行前卻把容澈交到了他的書房,說是有事情要和容澈談。

「王妃,自從離開京都,你說,我們有多久沒有這麼快活過了?」幽若問道。

雲清淺想了想,自從穿越過來,似乎就一直在纏上麻煩,好像還沒有真正的快活過。

雲清淺看著天上明亮的星星,卻遲遲想不出個答案來。

而至於那次莊主在書房裡跟容澈說了些什麼,雲清淺一直不得而知。

在他們回京都的路上,雲清淺旁敲側擊的容澈,但都被他巧妙地繞過去了。

他只說,那是兩個男人之間的談話。

雲清淺一行人由於在沙漠山莊耽擱了兩天,所以沒能趕得上大部隊。

但是他們到達京都城的時候,皇上身邊的太監張全安已經在城外擺了接風酒迎接他們了。

「王爺,皇上召你入宮面聖呢。」張公公說道。

雲清淺替容澈帶上理了理衣襟,然後說道:「你先進宮吧,我們回王府等你。」

容澈向眾人告辭後,翻身上馬和張公公一起朝皇宮奔去。

幽若和吳庸也向雲清淺告辭後回到了攝政王府。

吳庸說在大漠冰天雪地里都快被凍成雪人了,說要回去好好泡個澡最是愜意不過。

碧兒沖他做鬼臉然後說道:「吳庸,你就不怕我向藍凝兒告你的狀麼?」

吳庸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想告狀你就去吧,小心被沙漠妖怪給吃掉。」

「你以為我告狀還要跑到沙漠那麼遠啊,藍凝兒送了我一隻信鴿,她讓我監督你,你要是敢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我就飛鴿傳書。」碧兒得意的揚了揚手中的信鴿口哨。

「什麼!」吳庸凌亂在風中,看著其他人笑著離他遠去,久久不能走出這個打擊。

雲清淺回到自己的房間中後,隨意的把自己扔在床上,擺了一個舒服愜意的姿勢。

回到家的感覺真是好啊,這裡舒服的床可比邊關的條件好多了。

一路勞累,雲清淺的確是有些累了,她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碧兒見狀忙拿來毯子蓋在她身上,然後就安靜的退了下去。

雲清淺閉上眼睛,腦中卻不斷閃過這些天的畫面:

莊主,華少榮,莫君言,藍凝兒,像放電影似的一個一個從她眼前走過,這段時間真的是經歷了很多,很危險,但是卻很值得。

與此同時,慶安王的府上,慶安王正在氣的亂摔東西,盛安急忙上前攔住了他。

「有什麼事你說出來我們想辦法解決,你這樣發瘋有什麼用。」盛安當然知道他是因為什麼而氣惱。

「混蛋,白痴,廢物,都是飯桶!」

慶安王怒罵道:「連一個容澈都搞不定,晉王根本就是個廢物,廢了我那麼珍貴的轟天雷,卻炸不死一個容澈,讓他幫著華少榮攻克永安關,他卻連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真是廢物。」

慶安王氣惱中將書桌上的硯台狠狠地砸到了地上,頓時墨水四濺。

「等等。」盛安問道:「你說的華少榮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和西韓軍暗通來往。」

盛安責問道:「這要是被人抓住了把柄,你就是死路一條啊。」

「沒你想得那麼嚴重。」慶安王沒好氣的說道:「西韓的公主東方靈月已經與我私定終身,但是我告訴她,除非她住我登上皇位,否則我不可能對她明媒正娶。」

慶安王狠狠地說,「所以,華少榮,只是個幌子而已,我只是想讓華少榮攻克一兩個關口,然後親自帶兵破了西韓軍,以此便有了戰功,而我把晉王安插在西韓軍中,就是讓他暗中監視,西韓軍一旦有什麼不軌的行為,我也好有所準備,誰知道他們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容澈不僅沒有死,還搶光了戰功。」

「這次確實對我們不利,容澈因功已經被皇上封為游騎將軍,手執三大營虎符軍令。而右相力諫他,也力諫出兵,如今打了勝仗,又必然增加皇上對他的信任……」

盛安說著,心知助慶安王登上太子之位恐怕越來越難了。

「不過沒關係,我從來都不可能只做一手準備,容澈,要真的是戰死該有多好啊……」

慶安王陰險的說道:「現在,是你逼我這麼做的,容澈,我一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盛安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只是希望他不要再做錯什麼事情。

對於這個慶安王,他覺得他押錯了寶。

但是他們還有一張王牌,但是不到最後,他們是不會動用這個人的關係。

右相府府中,雲清淺在房間裡等一個人的到來,所以把兩個丫頭都支使了出去。

不多時,她就感覺到一個聲音自窗外響起,等她回過頭的時候,正看到幽若站在她的身後。

「王妃,你找我?」幽若開口。永安關一戰,讓他們十幾個殺手見識了他們這個未來王妃的氣魄,都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

「嗯,有件事情我要交給你做,這件事情也只有你做合適。」雲清淺低聲說道。

「王妃儘管吩咐。」幽若說道。

「我要你暗中監視慶安王的行蹤。」雲清淺說到,國事處理完了。她現在要開始處理家事了,任何事情,她不管則罷,要是她決定要管,就會管的徹頭徹尾。

「慶安王?」幽若遲疑了一下,問道:「就是那個晉王的表叔?」幽若不知道這麼一個小人物怎麼也引起了雲清淺的注意。

「不錯,就是這個人,這個人與晉王關係密切,你要嚴加監視,一有什麼不對頭的地方,馬上向我報告。」

雲清淺吩咐到。晉王突然倒戈,跟慶安王肯定脫不了干係。

此人受命與他人的可能更大些,如果是受命於人,那麼這個人又是誰。

慶安王,我一定要揪出你背後的這條大魚來。

「你的輕功功夫很好,辦事有小心謹慎。所以我才放心把這件事情交給你去做。」雲清淺對幽若說道。

「我知道了。」他沒有問雲清淺讓她監視慶安王的原因。

她知道,雲清淺這個女人很不簡單,她做的事情,一定有原因。

她不需要知道,至少現在不需要。

幽若剛走,碧兒就進來稟報說鳳惜吟來看她了。

她剛走出錦繡苑,便瞧見鳳惜吟正彎著身子,在撥弄花園裡面的花草。

這些日子,雲清淺沒回來,碧兒說鳳惜吟會時常過來照看這些花草!

看到雲清淺走了出來,鳳惜吟不好意思的站起身來,看到兩手上沾滿了泥巴,忙把雙手藏到了身後。

雲清淺朝兒子笑了笑,碧兒也端過來了一盆水讓鳳惜吟洗手。

鳳惜吟覺得很窘迫,但還是很快的洗完手。

接過碧兒遞過的毛巾擦乾淨雙手,這才仔細看了看雲清淺。

他覺得雲清淺這番回來看起來更加的精神飽滿而活潑可愛了,嬌艷中帶著幾分灑脫,實不愧是女中豪傑,可是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已經加快。

雲清淺讓鳳惜吟坐下,然後又讓碧兒給鳳惜吟上茶。

鳳惜吟趕忙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青玉色的瓷瓶,遞給了雲清淺,說道:

「淺淺,我聽說你在戰場上受了傷,我知道你身邊有能人,看樣子你也已經並無大礙,這瓶軟凝脂,是我自己研製的,塗抹在傷口上可以讓疤痕褪去而不留下任何痕跡。」

雲清淺接過了瓶子,讓碧兒收好,然後疑惑地問道:「我受傷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鳳惜吟笑了笑,佩服的說道:

「你難道不知道麼?現在大街小巷都在談論你呢,說右相府出了一位女將軍,和長樂王並肩保護著我出雲子民的安危。」

雲清淺聽到鳳惜吟說大街小巷都在談論她,只是淡淡的苦笑了下。

說起來,與她來講,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她的事情就在整個京都城鬧得滿城風雨。

那時候,她也是被大街小巷議論呢。

不過那個時候,她是被人罵做驕橫跋扈的女人。想到這裡,雲清淺無奈的笑了笑。

「為何發笑?」鳳惜吟問道。

「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些過去的事情。」雲清淺淡淡的說道。

「淺淺,其實,我還得跟你說實話。」鳳惜吟搔了搔頭,說道:「雖然人們都在誇讚你,但是知道你受傷這件事情,其實是攝政王說的。」

「他不是一來就被皇上召去了麼?現在還沒有回來呢。」雲清淺的說道。

「主子。」碧兒在雲清淺耳邊說道:「王爺早已經回來了,也來看過你,只是你睡得香,王爺便沒有吵醒你們,說晚些再過來。這功夫,他又去看太后了。」

原來如此,雲清淺心想,我睡得有那麼死麼?

什麼時候開始,有人進來我都不知道了……

正在鬱悶,鳳惜吟又說:「他讓小廝來向我要這瓶軟凝脂,聽說你回來了,我便親自送來了。」

晚飯的時候容澈都一直沒有出現,雲清淺猜得到,他一定是還沉浸在太后體弱的痛苦中,心情沉悶,不願意見人吧。

末了,雲清淺沒有直接回房,而是繞到了後院的香堂,這裡供奉著容澈的祖父祖母以及一些他沒見過的人的靈位。

而此時,容澈只是神色頹廢的矗立在大殿裡,讓人看著心疼。

雲清淺步伐輕巧的走了進來,走到容澈身邊,聲音溫婉動人,輕輕的說:「太后娘娘會沒事的,你別太擔心了。」

容澈沒有說話,只是突然轉過頭來,臉上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一雙明亮的眸子閃動著些奇異的光彩。

然後一雙性感的薄唇輕啟,語氣霸道而強硬,「我很好,你先回去等我,我一會過去。」

雲清淺怔了一下,本來想說什麼,但是張了張口沒有說話。

因為,容澈此時的語氣,竟然讓她覺得自己是一個受老公管制的小女人,心裡竟然有些異樣的感覺。

容澈來到雲清淺的庭院的時候,夜已深,房間裡。雲

清淺已卸妝,一頭絲滑的長髮,帶著沐浴過的清香正臨風而立,一襲簡潔的雪色寢衣,倚在窗前望著月亮,素手輕輕的摩娑著,心裡則在思量:他讓我等他?

聽到推門聲,雲清淺回頭看時,就見一身黝黑玉袍的容澈抱著胸,麥色的臉孔泛著紅潮,正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進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