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莫名其妙(2/2)
原本前來的漢子心中皆有些燥怨,但是此刻眼前突然出現這麼兩個清新的女子,實在是眼前一亮。
雲清淺早已聽說沙漠山莊中雖然都是各自閒散的人,但是也知道近幾年他們有了一個老闆。
這個老闆應該是很有能耐的,能把金雕玉砌中這些野性的漢子收拾的服服帖帖。
但是這個老闆來了之後似乎並沒有毒霸所有的生意,還是讓他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他則只負責替大家維護該有的利益,據說此人還是很公正的。
「哈哈,那便有勞紫靈姑娘和綠蘿姑娘了。」萬通說道。
原來這個女子叫紫靈。
雲清淺心中不禁覺得好笑,難道穿什麼一副就叫什麼名字麼?
還是叫什麼名字就只能穿什麼衣服呢?
想來此間主人真是無趣。
「萬大哥,主人有令,每次只能載過去五個人,這你是知道的吧。」紫靈說道。
「紫靈姑娘不用多說,萬通自是知道規矩。」萬通客氣的說。
然後看向眾人:「不知道誰願意先過去呢?」
「這位姑娘,我知道你家主子有令,可是你看看我們這麼多人,每次只能搭載五個,那不知要到猴年馬月啊。」三王爺上前說道。
「這位公子,我們的小船就這麼大,如果不想溺死的話就不要再多說,多說無益。」紫靈毫不留情面的說道。
「姑娘你誤會了。」三王爺也不惱,而是客氣的說道:
「我是想勞煩二位二位姑娘再派幾隻船來如何,這樣也可以快些,二位姑娘也可以不必過分勞累。」
「我們姐妹倒是不怕勞累,無奈主人有命,只能如此。」
紫靈看三王爺語氣溫婉,說話也不再沖:
「不過與其在這裡說這些沒營養的話,還不如快些上船。」
「哈哈,就算你們不載,只有水性好的人也是可以游過去的嘛。」慶安王說道,面帶戲弄之色。
「這位公子,你要是想游過去儘管施展你的游水水平,我們絕不阻攔,但是別怪我們沒有提醒你,水中有劇毒,中毒之後三日內必亡。」紫靈說的很輕鬆。
聞言,眾人皆變色,紛紛說道,誰知你家主人是不是想在這裡謀害各路好漢。
紫靈俏皮的笑了笑,說道:「各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小女子也也沒有辦法,再說了,我家主人又沒有強逼著你們來,想不想過去,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說著似乎掉頭要走。
「紫靈姑娘且慢。」萬通忙喊住:「各位皆是第一次來此,還望二位姑娘不要太計較。」
說著便對容澈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讓他做個表率,先上船。
容澈和三王爺相視交換眼色,然後便下馬挽著雲清淺的手朝船上走去。
「這位公子不怕我們在湖中害死你們麼?」紫靈眨著眼睛調皮的問道。
「哈哈,那麼在下的生死,便全由姑娘處置了。」容澈笑笑,全不放在心上。
「公子倒是真性情,你的馬一會會有我們的人來牽,妥善的帶過去的,公子不必擔心。」紫靈說道。
容澈和雲清淺剛剛在船上站穩,吳庸把幽若遞給雲清淺,自己也正要上船,卻突然被一個人影撞了過去。
再一看,已見巫寧公主已經衝上了船。
「慶安王,我便坐這一趟過去。」巫寧朝慶安王說道。
慶安王正欲開口阻攔,卻見她已經穩穩噹噹的坐在了船上,便也不再多說什麼。
幽若和吳庸正欲上船,藍凝兒卻衝上來抱住吳庸的胳膊說:「吳庸哥哥,我們坐下一趟吧,我要和你一起。」樣子就像一個纏人的小孩。
幽若抿嘴笑了笑,上得船,說道:「還只能上來一個人,所以你就陪藍凝兒妹妹坐下一趟吧。」
「呵呵,那我也便先行一步了。」鳳惜吟朝眾人抱拳道,接著也上了船。
紫靈和綠蘿朝萬通點了點頭,然後就划動船槳,朝霧氣深處去了。
雲清淺看著岸上的其他人逐漸變小,萬全看不見的時候他們已經完全處在霧氣中了。
霧很大,可見度很低,雲清淺想,這個沙漠山莊能不斷的吸引各路豪傑來此,看來真是有其獨特的魅力的。
三王爺坐在船尾,似乎有些暈船,幽若正在替他捏頭上的兩個穴位,可以減輕難受。
而巫寧,則擠在容澈的右手邊,也有一種眩暈狀,伺機往容澈的身上倒去。
雲清淺看在眼裡,只是覺得好笑,不去理他。
「姑娘,不知多久能到?」
容澈問道,他感覺到小船在不斷的轉圈,雖然他眼中也全是霧氣,看不到別的什麼。
但是還是可以感覺到,而且他也很是奇怪。
這麼大的霧氣,這兩位女子是靠著什麼前行的。
「公子別急,快到了,等繞出這霧氣,便到了。」這次開口說話的是綠蘿。
聽了此話,容澈猜測這霧氣恐怕是人工為之,為的就是給沙漠山莊多一道天然屏障。
而湖水中又有毒,唯一的渡船每一次卻只載五個人,看來此間主人當真的非常的小心。
而就在這時,卻聽撲通一聲,緊接著傳來一聲救命,第二聲救命還沒來得及喊出來聲音就已經被湧上的湖水湮沒了。
巫寧公主竟然落水了,容澈和三王爺心中暗叫不好,忙朝船邊看去。
但是霧太大,根本什麼都看不清楚。
三王爺有心救人,但是自己已經暈船暈的難受,容澈動了動眸子,最終卻還是縱身躍入水中,去救巫寧公主。
卻沒有注意到身後看著他的雲清淺眼中,多了幾分疏離之色。
不多時,容澈托著已經眩暈過去的巫寧的身子上了船,看著昏過去的巫寧公主,容澈聲音冰冷:「吳庸,看看這個女人。」
吳庸輕蔑的看了一眼巫寧,別過了臉,並不答話。
倒是撐船的二位姑娘有些不滿。
紫靈不服氣的對容澈說:「這個女人心腸歹毒意欲害人,你為什麼還要救她?這種人,死一個少一個,實在是萬幸之事。」
綠蘿制止紫靈再說,然後自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倒出一粒白色的藥丸遞給容澈說道:「公子快服下這粒藥,水中真的有毒。」
容澈謝過後服下藥。
綠蘿正欲給巫寧餵一粒,卻被紫靈從手中搶過了藥瓶,憤憤不平的說:
「主人的靈丹妙藥,可不是給這種心腸歹毒的女人的。」
容澈不明就裡,朝雲清淺看去,卻發現雲清淺的臉色冷淡了不少,想必是在責怪他會奮不顧身的去救巫寧公主吧。
可是他不得不救啊,因為皇上的那封聖旨裡面……
三王爺也抱拳對紫靈說:「這位姑娘,她是西韓公主,還望姑娘高抬貴手。」
三王爺適才也看見了巫寧公主的動作,心裡雖然不快,但是總不能不管她的死活吧。
「喂,她剛才要謀害你的淺淺,你說還救她麼?」紫靈朝容澈說道。
聞言,容澈一張俊臉更是瞬間陰沉了幾分。
原來,剛才就在容澈不注意的時候,巫寧突然站起身來朝雲清淺那邊走去,像是要忍不住想爬在船舷上嘔吐。
她站起身來,跌跌撞撞的走了兩步,經過雲清淺面前的時候像是被什麼絆了一下突然跌倒。
雲清淺動了動身子,可是這個巫寧公主卻趁勢一掌拍出,想把雲清淺擊下水。
但是雲清淺是何等身手了得之人,馬上看透了巫寧的意圖。
只是輕輕的一個迴旋,一掌迎出,再加上適當的力道,倒是巫寧自己落了水。
聽了紫靈姑娘的敘述,容澈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遂走過去做到雲清淺身邊,輕聲叫了句「清淺」,伸手想去抓雲清淺的手,但是被她淡淡地抽開了。
「好了,紫靈妹妹別鬧了。」綠蘿說道:「他們都是主人的客人,還是不要鬧出什麼事情的才好。」
紫靈吐了吐舌頭,不情願的把藥瓶交道綠蘿手中。
綠蘿自裡面倒出一粒藥丸餵進巫寧口中,然後幫她推拿了幾下。
說道:「只是稍微嗆水,暫時因為驚嚇昏過去了而已,沒什麼大礙的。」
得知沒什麼大礙,三王爺和容澈才放心些。
不多時,小船已經繞到了濃霧邊緣,而船上的人已經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岸上的景象了。
雲清淺心中暗嘆,這重重機關背後隱藏著的地下城,根本就是個大型集市。
只見遠處的建築隱隱可見,而往來之人更是車水馬龍。
原本沙漠山莊中是沒有這麼多的人的,但是這一次的鑒寶大會吸引來了無數人,所以顯得似乎有些擁擠。
待得上岸,紫靈說道:「萬大哥已經替你們早做了準備,主人也在此期間騰出了八家酒樓,我現在帶你們去你們住的地方吧。」
鑒寶大會一直要持續近一個月,之前雲清淺還在考慮他們的衣食住行問題,看來她真的是多慮了。
「幾位,你們的朋友們馬上就到了。你們可以在這裡等他們,也可以自行轉轉。」把他們帶到他們的客房後,綠蘿說道。
「馬上?我看所有人過來得等幾天吧。」三王爺沒好氣的說。
「嘻嘻,你真的以為是我們兩個一趟一趟的去接啊?前來鑒寶大會的人這麼多,那得到什麼時候啊。」
紫靈賊賊的笑著,原來每隔幾分鐘就會有一輛渡船去接人。
「好了,我們還有事情要做,各位請自便,告辭。」綠蘿嫌紫靈多嘴,硬是拉著她先行離開了。
巫寧躺在床上,三王爺在照看她,而雲清淺則回到了房間。
房間打掃的很乾淨整齊,雖然陳設簡陋,但是看著讓人很舒服。
容澈跟了進來,幽若向容澈眨了眨眼睛,然後便笑著跑出去去找吳庸了。
容澈從背後攬住雲清淺的腰,在她耳邊輕輕吐著氣,問道:「生氣了?」
雲清淺沒好氣的說:「好端端的我生什麼氣,你多心了。」
「我知道,你一定是怨我剛才奮不顧身的去救巫寧公主吧。」容澈笑著說。
「王爺,你想多了,你救誰和我有什麼關係?」雲清淺一副毫不在意的語氣。
容澈心中暗嘆,這個女人就是這樣,太驕傲,從不認輸,可他偏偏就是喜歡她這樣。
容澈不想再多解釋什麼,直接用行動說話,只見他只接用力的扳過雲清淺的身子,然後嘴唇邊壓上了雲清淺的朱唇。
被他吻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儘管如此,還是每一次都會緊張,心跳加快,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懷春少女一樣青澀害羞。
容澈靈活的舌頭探進雲清淺唇間,不斷的游離著……
雲清淺一雙玉手摸上容澈的胸膛,然後用力一把推開了容澈,還直擦嘴。
「你就那麼嫌我麼?」容澈挑眉問道。
「你身上的味道很難聞,我聞著噁心。」冷淡的回答,話卻是真心的。
容澈身上有一股濃烈的香味,想來是巫寧公主身上的,他下水抱巫寧公主的時候身上自然有了她身上的氣息。
容澈似乎也意識到了,便不再多說,只是淡淡的說道:
「你放心,只此一次,從此以後,我身上都不會有除了你以外的其他女人的味道。」
說完便匆匆走了出去。
雲清淺在窗前坐下,心中也暗自自責,他身上有什麼味道關我什麼事了?
眼下的事情已經夠亂的了,何必還要讓他來破壞心情呢。
正想著,一條身影卻在窗外晃悠,雲清淺瞅著眼熟,當下推開窗子,一身黑色的裝扮,一個碩大的斗笠,還蒙著面紗,正是厲行。
雲清淺忙開了門讓他進來。
「有什麼消息?」雲清淺問道。
「天嬌母劍一定會現世,這一次,我絕不會放過莫君言那個敗類。」厲行自信滿滿的說。
「那麼之後呢?」雲清淺緩緩的說:「我是說,你和莫君言的恩怨了解之後?」
「我就想好了,去她的墓邊蓋一件草屋,陪她度餘生。」聲音中滿是淒涼。
雲清淺無奈的搖了搖頭,又是一個痴情的漢子,哎,這個國度里,有如此專情的男人,實在是不易。
「尊主,還有一件事情,西韓此行武士眾多,我看似乎不僅僅是為參加鑒寶大會而來。」
厲行說道:「而且華少榮也在此行之中,自出雲天牢中救走他的人,我已經約摸查清是誰了,但是現在還不十分確定,那個人行蹤十分詭秘。」
雲清淺並不關心這些,華少榮,與她並無深仇大恨。
上一次與他對立是因為幫助容澈而已,而其他的事情,她也不關心,只是淡淡的問道:
「沙漠山莊中,是否有冰火翡翠玉蟾蜍這件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