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喜歡你就寵你(1/2)
?「好好坐著,再鬧水都涼了。」
容澈聲音中有些不悅,但似乎更多的是一絲寵溺的味道。
他不容雲清淺再多說,伸過了手,抓起雲清淺的腳。
輕鬆的脫去她的繡著花的鞋子,然後把她柔軟的腳放在掌心上把玩唐。
倒是雲清淺有些不好意思了。
長這麼大了,她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盯著腳看。
當下把腳從容澈手掌上拿開,泡進了木盆,扭過頭不去看容澈。
容澈看著雲清淺臉上飄過一層紅暈,心下覺得可愛極了。
但是也不再逗弄她,只是在水中用雙手握住雲清淺的玉足,輕輕的替她揉著足底。
雲清淺感覺自足底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像電流一樣瞬間傳過全身。
這種感覺讓她有些全身無力,同時原本就緋紅的臉上更加紅了。
雲清淺收起腳,拿過桌子上的毛巾隨便的擦了擦。
一邊還以一種不屑的口氣說:「會不會捏腳啊,就你這水平你在求我給我捏我都不許。」
說罷便紅著臉走到了床邊。
容澈臉上一黑。
心道,你是第一個有幸享受本王的服務的,沒一點感激也就算了,還說這種風涼話,真是……
雲清淺飛快的鑽進床里,然後放下床頭兩邊的帘子,嘴裡還頤指氣使的說道:
「可以了,我要休息了,你退下吧。」
根本就是把某人當做使喚小子了嘛。
雲清淺知道容澈今晚肯定會賴在這裡的。
畢竟當今朝堂有頭有臉的主兒都在這了,何況還有他的好朋友。
他定然是不願意被人看到和雲清淺分房睡了,這一點,那日在赤峰嶺那間客棧就已經表現出來了。
雲清淺倒也懶得計較這個,反正她不會讓他的任何不軌的行動得逞。
只是她沒有想到她那句話讓那個男人很是生氣。
攝政王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他原本沒有打算折騰她的,看在她已經心煩意亂的份上,就讓她好好睡一覺。
這些天在路上都不曾安安穩穩的休息過,可是她偏偏要來挑釁。
他正巴不得有一點機會逗她呢,在床上逗她,就是個絕佳的時機。
容澈款步走到床前,看著已經縮在被子裡的雲清淺說:
「嗯,伺候人洗腳我是不太擅長,可是哄人睡覺卻不生疏,這可是個好差事。」
說著便麻利的脫掉了外面的莽色錦袍,然後欺身到雲清淺身邊。
「我真的很累了,你要是想安安穩穩的睡覺就死一邊去,別來煩我。」
雲清淺沒好氣的說,接著轉過了身背對著容澈。
「還沒有做睡前運動呢,淺淺何來累壞了之說。」
容澈說著伸過胳膊輕輕把雲清淺圈到懷中,然後用力一攬,雲清淺纖弱的後背便貼上了他的胸膛。
緊接著,雲清淺便明顯的感覺到了身後微涼的身軀漸漸熱了起來。
頓時一陣嬌羞,奮力掙脫容澈的懷抱,然後把被子抱起,團團圍在自己身上,縮進了床的深處。
容澈早就料到了她會有此反應,心中暗暗的發笑,卻板起了臉孔,不悅的說到:
「淺淺,夫妻之間進行睡前運動很正常吧,你就不要再躲了。」
雲清淺被他詭異的眼神看得一驚,想到自己只穿著單衣。
忙將滿是香氣的錦被拉上來掩住自己裸在外頭的光潔脖子,臉上一層層的起臊。
長這麼大,她確實是從來沒有過真真正正的男女相親。
雖然也和容澈同床過幾次,但都是迫不得已,就是被他偷吃豆腐,如今呢,站在跟前的是貨真價實的名正眼順的夫君。
而且似乎又在動什麼歪念頭,她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容澈哪有不懂
&的道理,臉上笑意的更明顯了,乾脆就坐了起來說道:
「知道麼,睡前運動,有益於身心啊,原來好幾次了,都沒有真正教過你,今天咱們來真的吧。」
容澈心裡強忍著沒有笑出來。說著,就想掀她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錦被。
粉嫩的玉臉越來越紅了,她忙緊緊的捏著被子,直搖頭:「不要!」
「真不要?」
「真不要!」
「哎,那麼好吧,一切以淺淺之命是從。嗯,那就睡吧!」
說著,當著她的面,就寬衣解帶起來。
雲清淺一下瞪直眼:「你……要……睡這裡……就別再脫了……看的人怪心煩意亂的。」
這話一出口,她差點悔的把自己的舌頭咬掉,整個兒忙往床角落裡躲去。
容澈呢,停下寬衣的動作,側頭玩味的看著,眼裡全是促狹之意。
看到這樣的神情,雲清淺只覺很熟悉。
確實,這種眼神她見過好幾回了,每次都此這樣。
和她共處一室,然後就是這種手段,讓自己莫名其妙緊張的要死。
可是每一次,她又偏偏著道。
雲清淺眨著眼,有些困惑,總覺得這個男人,故意在逗她。
故意整得她緊張兮兮的,可是她除了緊張,卻沒有別的厭惡的感覺……
正想著,容澈已湊過了頭,似笑非笑,目光閃閃發亮。
「淺淺,這話,說的是不是太那個?我們不多時便是夫妻,要是夫妻不同床共枕,不知我該睡哪裡去?可是睡覺,不寬衣解帶又怎麼睡得舒坦?來來來,***一刻值千金呢,今宵,我們可得好好敘談敘談,親近親近,你說呢?」
容澈身上火熱的男人氣息,就像一張無形的大網,鋪天蓋地沖她兜過來。
雲清淺心頭一亂,粉拳便迎頭打去。
縱使二人都是武功高手,可是功夫總不至於在床第間施展吧。
雲清淺只是氣急的揮出一拳,一出手就被男人捏在到了手上。
他稍稍一使力,就將被窩裡軟軟的身子給拔了出來,撞進了他懷裡。
一雙手接著就將她箍緊,火熱的氣息再次將她包圍。
「放開我!」她緊張的不得了,拼命的掙扎。
她發誓,若是真刀真槍的打一架,容澈未見得能贏了她。
可是此刻,在他懷裡,她竟似使不出一點力氣一樣。
「憑什麼呢?」
容澈笑的閒適,肆無忌憚的在她臉上掃視著,恣意的欣賞著然後笑嘻嘻的說:
「錯過了大禮,錯過了洞房,今兒,我總得補償你一下的,要不,我去弄一對花燭來,營造一下氣氛,嘿,今天可是我們的洞房呢……」
「不行……」她大叫,拼命搖頭:「我……我身子不舒服……」
「少誆我……這些天,你吃的舒服,睡的舒服,臉蛋兒紅紅潤潤的,哪有不舒服的樣子?拜託親愛的淺淺,扯謊也該扯個像樣一些的!」
容澈說著,還故意湊下了臉來,似乎想親她。
她心中嚇了一跳,竟然「呀」的一聲叫出來,直往邊上避去。
「主子,你怎麼了?」
房門,被急急的推開。
忠心護主的碧兒和幽若剛剛洗漱完畢準備回房去休息,正好經過房間的時候聽見雲清淺的這一聲驚叫,以為出了什麼事,忙沖了進來。
待看到容澈將雲清淺圈禁在自己懷裡時,兩個丫頭看著一呆,臉一紅了起來,忙跪下。
容澈回頭,斜眼看了一下,倒不見怪,只輕笑說:
「怎麼都不敲門就進來了,生怕我把你們主子吃了不成?倒是個忠心的丫頭。」
幽若和碧兒把頭垂得低低,她二人雖也還是處子,可到底是清楚的。
心下明白許是王爺想要與主子歡好,主子不願才驚嚇出聲的,只吶吶的答了一
句:
「回王爺話,我們兩個只是聽到了主子的聲音,以為又遇上了什麼事,這些天,總是怪事層出不窮……」
容澈笑著接過了話去:「若有怪事,我會好生照看,你們兩個退下吧,沒有本王的吩咐,不許再進來。下去!」
碧兒和幽若忙起身出去,同時把門關好。
雲清淺依舊窮緊張的,心下生怕這個男人再行不軌之舉。
話說他若想行洞房之歡,作為他的妻子,似乎完全沒有立場去拒絕的。
可是她無法接受,至少現在她還沒有做好準備。
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自己也是不是真的有些喜歡他。
她還沒有想清楚,如何能行夫妻之好。
雲清淺心頭處是砰砰直跳,早已急成一團,不知又該找個什麼藉口才好。
總不能真和自己的夫君在床間施展拳腳大戰三百個回合吧。
「容澈!」她想她需要跟他好好談談。
「嗯,淺淺有何指教!」
咫尺間,一雙炯炯有神的眸子放出的眼神似乎很熱烈,沒有赤果果的谷欠望,只透一些壞壞的調戲之意,不輕浮,只有好玩。
雲清淺疑惑的看著,咬著唇:「你並不想娶我的是不是?」
容澈挑眉:「何以見得?」
「這樁婚事不是我們所願!」雲清淺說的斬釘截鐵。
「哦,有些官面上的推託之辭,你當我沒說過。何況,那時我不了解你,沒有與你相處過。」容澈也說的毫不猶豫。
「什麼意思?」雲清淺柳眉輕挑。
「那時候只是奉旨成婚,卻不了解你,也沒有與你相處過,別打岔,我知道我現在也不見得了解你,但是與你相處這些日子,你是怎樣的人,我心裡還是有分寸的。所以,你不要想再逃,我不許!」
男人認真的看著雲清淺,說的情真意切。
少頃,他笑笑,一派悠閒,點點她的紅唇,說:
「喂,好了好了,別咬了,剛才逗你呢!這麼不經逗!不過你不要故意曲解我話的意思哦,剛才說要與你進行床上運動是逗你,而那番……你聽見那番話了,那可是真正的肺腑之言。」
雲清淺不信的翻了翻眼睛,但是沒有說什麼。
大掌撫上她垂在胸前的絲髮,撫了又撫。
睇視的眼神很親切,是滿帶笑意的,他很親呢的往她額頭輕輕敲一下,說:
「為什麼一直這麼抗拒我呢?既然準備好嫁了我,就該有心理準備,你可千萬告訴我你這嫁過來是打算做有名無實夫妻的!想都別想,娶都娶了,我容澈絕不會徒擔了虛名。況且,放著你這麼個沒人在身邊兒徒擔這個虛名,傻子才會這麼做呢。」
這話一下又讓她緊張了起來,整個人一顫。
她不是沒有想過,會和他發生些什麼。
一開始因為二人沒有感情,只是名義夫妻,她自然不必擔心這些。
可是隨著後來慢慢變化的感情,她也曾想過這些。
但是僅僅是想想,而且一想就很煩,每次都是不了了之,從沒有想出個結果。
容澈看在眼裡,忍不住又噗哧一笑,再次往她額頭叩了一下,道:
「緊張什麼呢,我對強迫這種事不感興趣。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做我的女人。」
容澈語氣是那麼的自信與真誠。
說著,低頭往她臉上很不客氣的咬了一口,眼見她臉一下唰成紅通。
他再次發出一聲歡快的笑,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
「現在開始,要學著做我容澈的淺淺,放心,我會給你時間的,一直等你。」
容澈說的這些話都是真心的,而且許久之前就想說了,但是一直覺得說不出口。
但是今日,他得知出現了一個強有力的對手,他竟有些緊張。
不等她回應過來,他將她送回被窩,起身說:
「我去沐浴
,洗洗汗氣……回見!」
留下心臟砰砰急跳的她,在床上止不住的雙頰發燒。
既惱羞著,又好奇著,她發現自己並不排斥這個男子。
雖然她早就發現了這個事實,但是她不得不承認。
也許是因為第一次來的太痛苦,她對這個事情從心底有絲抗拒;
雖然他的舉止很孟浪,但絕對沒有惡意。
他身上透著一股子既熟悉又與眾不同的氣息。
她很清楚,但又不明白這種氣息從何而來。
不一會兒,他一身清爽的回來,身著雪白的單衣,大大方方鑽進了她的被窩。
回頭時,待看到她緊張又漲紅的臉,容澈揚眉:
「喂,幹嘛呢?把眼睛瞪這麼大?睡吧!說不碰你就不碰,拿著刀架到我頭上逼我,你明兒還是清清白白女兒身,但是想讓我到別處去睡,不可能。丟臉也就算了,明兒個只怕還會被他們笑死。」
容澈沒好氣的說。
容澈似乎看穿了她在想什麼,但是他只是淡淡的笑笑,並不多說話。
他明白,幾年前的事情是她迫不得已,那時她只是個弱質女流。
這些事情,怪不得她,她曾經因此被人唾棄,而今後,他要為她撐起一片天。
「容澈!」她叫他,心頭有很多疑惑,卻不知從何處說,眼前的這個男子每每讓她倍感親切。
「什麼事?」
「……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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