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我是喜歡你的(2/2)
「也許,這便是所謂的好事多磨吧。」容澈說著看向雲清淺,眼神中透出一種深沉的愛戀。
沒想到,自己深深感激的人,應該是雲清淺才對,這個女人,救過自己多少次了?
可是為什麼她口中卻一點都不願意承認對自己的感情,卻三番四次的風不顧身的幫自己脫困?
容澈突然再次覺得眼前的雲清淺讓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只是這種熟悉,不同於他和雲清淺在一起的任何一種感覺。
這種感覺,似乎很遙遠,但又似乎很真實,容澈有些恍惚……
「王爺,夜深了,你還是請便吧,我真的要休息了……」雲清淺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嗯,對,我們是該休息了。」容澈對雲清淺話中的意思置若罔聞,然後站起身來大踏步朝裡屋走去。
雲清淺真是徹底的無言了,心中卻開始思量今晚該怎麼提防這個男人。
「淺淺,你傻啦,幹嘛傻站在那呀,快來幫本王爺更衣。」
容澈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雲清淺心中咒罵這卻還是無奈的走了過來,看著這個男人霸道的把自己當傭人使喚,一邊心裡又對古代的女子叫苦不迭。
一雙纖纖玉手緩緩觸碰到容澈胸口,小心的幫他脫下外衣,容澈卻趁勢把雲清淺摟在懷中,緊緊抱住不放開。
雲清淺沒想到容澈會突然偷襲,一邊怒視著容澈一邊小聲的說:「你快別鬧了。」
她怕驚到外面的碧兒,叫她看到自己這樣窘迫的樣子。
容澈把頭湊過來,聞著雲清淺身上的味道,沁人心脾,令人很是舒服。
然後在雲清淺耳邊輕輕的吹著氣,廝磨著說:
「親愛的淺淺,你不要亂鬧哦,要是叫碧兒聽到了,可是會跑進來的。」
說著竟把嘴唇貼上了雲清淺的臉龐,輕柔的吻在臉龐遊走。
這個可惡的男人,竟然要挾自己!
雲清淺怒視著容澈卻又沒辦法,怎麼說他也是自己未來的夫君,總不能一掌拍飛他吧。
儘管她已經這麼想了很多次了,而且她是真的不想發出一點聲音來驚到碧兒……
可惡,他的吻讓自己全身都感覺酥酥麻麻的,雲清淺只是手中用力拼命的想推開容澈。
容澈怎麼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一雙鐵臂像是鉗子般牢牢箍住雲清淺,任懷中的可人兒掙扎,吻卻沒有停止
經過額頭,臉龐,耳朵,脖頸,最後停留在半裸的肩頭上。
看著雲清淺驚慌的眼神和緋紅的臉龐,容澈覺得自己已經深深的迷上了她的味道。
雲清淺被容澈輕柔的吻弄得手忙腳亂,甚至有些覺得身子發軟,半癱在容澈的懷中。
可是,雲清淺明顯的感覺到,容澈的一雙大手開始不老實的在自己身上遊走。
光是這深情的吻就讓她有些慌亂了,現在又加上一雙熟稔的大手,雲清淺覺得自己要淪陷在容澈的溫柔中了。
雲清淺雖然處處強勢,可是對於這種事情,自己真的是沒有經驗。
容澈也早就發現了雲清淺的生澀,她實在是一點都不懂的迎合自己。
可是容澈看得出,她的生澀絕對不是裝出來的,當下有些感動,一雙濕熱的薄唇貼上了雲清淺的朱唇。
柔軟的唇瓣,讓他有些神魂顛倒。
又是這霸道的強吻,讓她很是不知所措。
雲清淺覺得自己一雙手根本應付不過來容澈,但是這種感覺,從未有過,卻如此刺激……
容澈靈巧的解開了雲清淺的長裙衣帶,聽著懷中人兒的喘息逐漸慌亂,扔不慌不忙的愛撫著雲清淺。
雲清淺覺得自己萬全被這雄性的氣息包圍,而自己也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軟意——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卻是恰到好處的響起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碧兒洪亮的聲音在門外想起,「王妃,大夫人讓我給您送桂圓蓮子羹來了!」
這一聲將沉浸在溫情裡面的雲清淺嚇得頓時便清醒了,她下意識的一把將容澈推開,卻不想讓大夫人知道容澈這麼晚了還在自己的閨房裡。
於是她便故意用慵懶的音調回了一句,「我已經睡下了,暫時就不吃了。」
門外的碧兒蹙了蹙眉頭,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
倒是容澈一把攬住了雲清淺兩個一滾,便落在了軟榻之上。
驀地,一隻有力的大手握住了他的玉手,雲清淺本能的一縮,卻沒有抽出來。
黑暗中,她和容澈兩人緊緊相擁,她看不見他的表情,但透過厚重的手掌,她能感受到手心的溫熱,她想,他一定是在微笑著吧。
對啊,他沒有煩惱的事情,而且他與巫寧的婚期將近,心情定然是格外的好了。
想到這裡,她的心,莫名的有點悵惘!
這悵惘,來的詭異,就像夜裡忽起的薄霧,輕輕裊裊就纏上心頭,怎麼撥也撥不散。
她不該情緒低落的。
他就算有一千個,一萬人女人,給他生數不盡的孩子,也不關她的事,。
只要他不怕彈盡人亡,他愛什麼去風流,全是他自個兒的家務事,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呢?
她只要安安穩穩的在王府中生活,儘快找到那個傳說中的冰火翡翠玉蟾蜍就好!
若是容澈負了她,她便離開,和他再沒有一點關係。
千萬不可以有依戀感!依戀?
難道自己已經對這個男人有了依戀的感覺麼?
開玩笑,怎麼會,我雲清淺是何等堅強自立之人,幾時會去依戀別人,可是,為什麼,心頭會這般難受……
雲清淺猜的不錯,黑暗中的容澈的確是面帶微笑的。
他也覺得奇怪,和這個女人在一起,總是覺得心情很舒暢。
看著她心有不甘的表情時,他覺得她是那麼的可愛。
的確,女人特有的一些小脾氣,他向來沒有領教過,和他接觸過的女人都是盡心盡力的取悅他,唯恐他有一絲不滿。
從來不敢表現出自己的真實想法和流露出本性,但是雲清淺總給他耳目一新的感覺,讓他忍不住逗弄她,欲罷不能。
聞著陣陣馨香,容澈不禁又把手握的更緊了。
她不敢太用力的掙扎,只是偶爾動一下,但容澈偏偏不放手,像一隻鉗子一樣把雲清淺的玉手緊緊握在手中。
只是他漸漸感覺到雲清淺的手有些冰涼,而且似乎在輕微的顫抖。
容澈心頭不禁一怔,莫非自己弄疼她了,於是忙鬆開了手。
那凝脂般的纖纖玉手便很快的抽了回去,容澈不知道,並不是他真的弄疼了她。
雲清淺只是心頭悵惘,因為一些恐怕她自己也不清楚的原因……
窗外的月光不甚明顯,但是透過薄薄的窗紙,還是悠悠的灑在屋裡,給一切事物蒙上一層淡淡的白色,朦朧而妖嬈。不知幾時起了風,大風吹過樹梢而沙沙作響,這沙沙的聲音像是惱人的聲音讓人好生煩悶。
雲清淺靜靜地看著黝黑的屋頂發呆,毫無睡意,耳畔的男人厚重的呼吸聲牽扯著她的思緒不斷的飄遠,飄遠……
在這樣平靜的夜裡,總是有人不平靜。
慶安王面對德王妃的質問,惱的不想說一句話。
「你說,華少榮是不是你放走的,你知不知道這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你小命之位都難保。」
德王妃很少用這種語氣跟慶安王說話。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華少榮的被擒和被劫走,都和我沒有一點關係。」
慶安王只覺得頭痛,這件事情和他計劃的偏離太遠了。
本來計劃讓容澈死,朝中兵權盡在德王妃手中,晉王可以協助華少榮攻破永安關,而自己親自請命征討,大勝而歸。
可是現在大勝而歸的卻是容澈,他不僅沒有死,還搶盡了風頭,手握重兵,而且朝堂之上讓自己顏面盡失,誰不知道德王妃是他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