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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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澈遲遲沒有回答,半晌後才緩緩的說:「不是,我在想李將軍他們此刻,應該已經交戰了。」容澈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語氣中也透出無限的淒涼。
景東跟著容澈多年,自然很明白容澈此刻的心情,也知道他說的並不是真心話悅。
李將軍帶領三萬大軍肅清一個小小的阿納家族,根本就是板上釘釘的勝利,容澈根本不必多想。
「主子,我覺得你完全不用考慮慶安王的話,他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我想他只是蓄意破壞你和你和王妃的關係,離間之計而已。」
景東說道,雖然他和雲清淺沒有深交過,但是雲清淺的為人和處事他還是有所耳聞的,這樣的人,決計不是那種做了事情而不承認的人攙。
容澈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被慶安王的話所困擾,我也根本就不會懷疑清淺。」
容澈的語氣異常的堅定。
不錯,他根本就不會懷疑雲清淺,所以更不會因為慶安王一番沒頭沒腦的話而困擾,顯然慶安王只是想離間他們的關係而已。
退一萬步講,如果真的是雲清淺乾的,那麼慶安王是決計不會知道的。
而慶安王知道了,便決計活不到今天,她手下有當今最為厲害的殺手聯盟,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輕易的置人於死地而不留下一點痕跡。
所以,慶安王的話,在他看來,純屬扯淡。
慶安王雖然想活命,可是他也知道容澈的脾氣,他早就料到不管他拿出多大的籌碼,容澈都定不會放了他。
而他那麼說,也定會讓所有的人都以為他所說的雲清淺,如果容澈懷疑到雲清淺,那麼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雖然他現在已經無法再自由活動,可是他是萬全的敗在這對夫妻手下。
他已經不能拿他們怎麼樣,所以他只能用一切方式來破壞他們的感情,讓他們之間不再信任,這便是他的報復的目的。
容澈走出關押慶安王的院子後,便直接上了虎口關,看著遠處茫茫的草原,一望無際的蒼穹,是那麼的開闊,那麼的讓人心曠神怡,可是他的心情卻無比的沉重。
「主子,你在想慶安王的話麼?」景東在容澈身邊問道。
方才他一直在屋外,所以慶安王喊得那些話他都聽見了,而他也很容易的認為慶安王所指的就是雲清淺。
容澈遲遲沒有回答,半晌後才緩緩的說:
「不是,我在想李將軍他們此刻,應該已經交戰了。」
容澈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語氣中也透出無限的淒涼。
景東跟著容澈多年,自然很明白容澈此刻的心情,也知道他說的並不是真心話。
李將軍帶領三萬大軍肅清一個小小的阿納家族,根本就是板上釘釘的勝利,容澈根本不必多想。
「主子,我覺得你完全不用考慮慶安王的話,他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我想他只是蓄意破壞你和你和王妃的關係,離間之計而已。」
景東說道,雖然他和雲清淺沒有深交過,但是雲清淺的為人和處事他還是有所耳聞的,這樣的人,決計不是那種做了事情而不承認的人。
容澈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被慶安王的話所困擾,我也根本就不會懷疑清淺。」
容澈的語氣異常的堅定。
不錯,他根本就不會懷疑雲清淺,所以更不會因為慶安王一番沒頭沒腦的話而困擾,顯然慶安王只是想離間他們的關係而已。
退一萬步講,如果真的是雲清淺乾的,那麼慶安王是決計不會知道的,而慶安王知道了,便決計活不到今天。
她手下有當今最為厲害的殺手聯盟,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輕易的置人於死地而不留下一點痕跡,所以,慶安王的話,在他看來,純屬扯淡。
景東疑惑的問道:「既然如此,你又為何傷神呢?」
容澈的無奈是顯然的,可是他都說了不懷疑雲清淺,為什麼還是這麼惆悵呢。
「我只是恨自己這麼長時間了卻查不到想要加害的兇手。」
容澈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如果真的連慶安王都知道我們中毒不是意外,其中有貓膩的話,那麼必然與他有關,可是我也曾派人查探過,的確不是慶安王所為,和他有關的人也都查過了。卻沒有一點消息。」
容澈自責的說道。
「主子,這件事情我會繼續派人查的,一定會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景東信誓旦旦的保證。他一直是容澈的心腹,查探事情是最拿手的本領。
容澈看著景東,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兄弟,為難你了。」
說著眼光落到了景東的斷臂上,臉上多了一絲不忍之色。
景東自小就跟隨著他,他們之間的情分,不僅僅是主僕,更是兄弟之情。
可是上一次偷襲西韓軍大營的時候,不幸被抓,景東也因此失去了一條臂膀,容澈為此很是難。
天色已經逐漸的暗了下來,遠處除了被風吹動的草浪,已經看不清楚別的什麼了。
容澈看著遠處,一騎人馬正飛快的朝虎口關奔來。
原來是前來報訊的,李將軍已經率領三萬大軍肅清了草原脫別塔哈一族。
稍後,李將軍會和扎西龍不一起回虎口關,而容澈將親自奉扎西龍不為阿納家族的新任大汗。
果然,不多時,大軍就浩浩蕩蕩的凱旋。
草原上的人馬雖然作戰勇猛,可是他們得知只是兩個王子之間爭權奪勢的戰事後便紛紛投誠了有出雲作為靠山的大殿下扎西龍不。
脫別塔哈大勢已去,只是帶著家眷和他的草原十三鷹殺出了一條血路後逃跑了。
容澈為李將軍擺了慶功宴,同時承認了扎西龍不的大汗身份,他只是替脫別塔哈有些遺憾。
這個和他結盟的二殿下,卻被自己的部隊擊敗,落得個流落草原的下場。
欣慰的是,今日之後,便再無戰事,他即將帶著他的將士們回家。
西韓在這場戰鬥中損失慘重,五年之內,他們絕對不會再輕易的舉兵進犯。
而至於這些草原人,他們還是自知的實力的,不會以卵擊石與出雲作對。
也就是說,在一個短暫的時期,將不會再有戰事,他終於明白,有時候,戰爭,也是為了和平。
徹底的勝利,將士們都很是興奮,酒過三巡的時候,月亮也已經高高的掛在了天邊。
雲清淺在房中正要寬衣睡覺,卻忽然聽見外面有一陣異常的響動,警覺的她馬上飛身走到院中。
院中除了沙沙作響的樹葉之外,似乎沒有其他的不正常的地方,可是憑著多年的經驗,雲清淺覺得今晚一定不會是個平凡的夜晚。
正想著,容澈匆匆走來。
容澈臉色凝重,看到雲清淺後似乎鬆了一口氣。
「發生了什麼事情?」雲清淺問道。
容澈在雲清淺耳邊低聲說道:「守城的幾個值夜的士兵被人殺害了,而且看他們一路上殺害士兵的方向,是朝後院來的。」
容澈說道,身上還有一股酒味。就是怕後院出事,所以他才匆匆帶人來的。
「對方是什麼人?」雲清淺問道。
容澈搖了搖頭,然後堅定的說道:
「確定是草原人,但是我們甚至還未發現對方的身影。」
他想,一定是脫別塔哈和他的草原十三鷹。
二人正說著,突然西院那邊傳來一聲慘叫,雲清淺和容澈二人聞聲飛快的朝西院那邊奔去。
吳庸住在西院,所以容澈和雲清淺趕到西院的時候,看到吳庸正蹲在一具士兵的屍體旁邊檢查。
「什麼情況?」容澈問道,同時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屍體,脖子上一道深紅的疤痕,一刀致命。
「讓大家小心戒備!」容澈向身邊的副將說道。正說著卻聽見南院又傳來了士兵的慘叫聲。
「看來這些傢伙是在聲東擊西。」吳庸說道。
「等等,不對,他們只是在找人!」容澈說道:「扎西龍不和他的部下就住在南院。」幾人暗叫不好,然後朝南院奔去。
顯然,這些人就是來找扎西龍不的,只是不知道他住在哪裡,所以在後院亂闖。
果然,南院方向的喊殺聲逐漸大了起來。兵刃相接的聲音頓時響徹了整個寧靜的黑夜。
南院裡,果然是脫別塔哈和他的草原十三鷹正在和扎西龍不的人纏鬥在一起。
「住手!」容澈喊道:「脫別塔哈,住手吧!」
「哈哈哈!」脫別塔哈笑道:「容澈,你說過,最好的話我們永遠不在戰場上相見,可惜永遠無法實現了,我們一定會在戰場上相見,我們一定會拼個你死我活!」
脫別塔哈狠狠的說道。
扎西龍不自知不是脫別塔哈的對手,趁著脫別塔哈和容澈說話的空隙飛快的朝外奔去。
脫別塔哈揮著刀朝扎西龍不砍去。容澈揮劍迎上,擋在了扎西龍不的前面。
「容澈,我以為你是個響噹噹的君子,沒想到,哼,你不過如此,說話當放屁一樣。還什麼戰神,呸!」脫別塔哈說著啐了一口。
容澈沒有說話,他的確是無話可說,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他不能把個人感情和皇命摻和在一起。
「哼,沒話可說了麼?你就是這樣的小人,一邊讓我們放鬆警惕,一邊卻又派兵攻打我們,告訴你,我們草原人不是這麼好欺負的。」
脫別塔哈心中也知道其實是扎西龍不在背後投誠了出雲,得到了出雲皇帝的支持,可是他依然怒不可遏,他恨容澈言而無信。
「你還是罷手吧!」容澈淡淡的說道:
「現在罷手,我饒你們不死,若是執迷不悟,別怪我不客氣。」他有十萬大軍在手,脫別塔哈和草原十三鷹此舉根本就是來送死。
「哼,你以為我們怕死麼?我們草原人都是響噹噹的男子漢,絕對不會因為你們人多勢眾就貪生怕死!」
說著揮舞著大刀劈來,猙獰的面孔越發顯得恐怖可憎。
容澈只是用劍輕輕的擋開,天嬌寶劍並未出鞘。他對脫別塔哈並無殺意。
雲清淺也已經和一個草原漢子打在了一起,吳庸則以一敵二,草原十三鷹其他人則朝著扎西龍不逃走的方向追去。
「等我哈扎西龍不之間的事情解決之後,我再來領教你的厲害!」
脫別塔哈說著一刀格開容澈的劍,然後也朝著扎西龍不的方向追去。
雲清淺很輕易的擺脫了那個草原人的糾纏,而那人也無心戀戰,他們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於是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
口哨聲響,和吳庸纏鬥在一起的兩個人也紛紛跳開,跟著追了出去。
「現在怎麼辦?」雲清淺問道。
「扎西龍不和脫別塔哈他們兄弟之間必然有一場惡戰。」
容澈說道:「先去看看再說。」說著也跟了過去。
扎西龍不像沒頭的蒼蠅一樣,一路亂逃,他知道他的這個兄弟是多麼的殘忍,也知道他的手段。
他就算是會喪生於此地,也一定會殺了他,而他身邊的幾個貼身侍衛都已經喪命於草原十三鷹的刀下,身後緊緊的跟隨著緊追而來的草原十三鷹。
正跑著,突然被一隻大手抓住,當扎西龍不看清楚是李將軍的時候,頓時鬆了一口氣。
李將軍把扎西龍不往後一仍,身後的侍衛便將扎西龍不團團的圍住。
而草原十三鷹也已經跳入了李將軍的包圍。
「脫別塔哈,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束手就擒吧。」李將軍喊道。
脫別塔哈看看周圍,密密麻麻的人影把他們緊緊包圍在一個院子裡,而這些人影中,每個人手裡的弓箭都指向他們。
他深知,他和叱吒草原的十三鷹,恐怕就要葬身於此,死於亂箭之中了。
脫別塔哈示意,草原十三鷹紛紛跳入到就近的一個院子裡,蓄勢待發。
李將軍看他們根本沒有投降的意思,於是命令手下準備放箭。
容澈和雲清淺追隨而來,當看到眼前的情況是雲清淺不禁心下大驚。
原來,脫別塔哈和草原十三鷹正是跳入自己居住的東院中,而此時,鳳惜吟應該還正在房間睡覺。
「不許放箭!」雲清淺大聲喊道。聲音中的急切讓李將軍和做好準備的士兵們嚇了一跳。
容澈馬上知道了是怎麼回事,於是也上前說道:
「脫別塔哈,你和你的草原十三鷹不是號稱草原上堅不可摧的最為恐怖的隊伍麼?那麼我放你們回草原,我們再來一場真正的戰鬥如何?」當務之急,是將他們引開東院。
「哼,戰鬥?」脫別塔哈笑著說道:「以你們十萬大軍?」
然後又嘲弄的說道:「容澈,我告訴你,我們草原人都是響噹噹的漢子,我們絕對不會像扎西龍不那樣為了自身的利益就出賣草原的利益。」
脫別塔哈說著看向扎西龍不,人群中的扎西龍不迎上了脫別塔哈的眼光,那利劍一般的目光像是要置人於死地。
「扎西龍不,草原就是有了你這種貪生怕死的人,才會一點點被別人蠶食。」
脫別塔哈看著扎西龍不憎惡的說道:「我們草原,絕對既不會臣服於西韓。也不會臣服於出雲,我們是絕對獨立的,絕對不會倚仗著別人而你生存。」
他臉上的傷疤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更加的猙獰可怖。
扎西龍不只是緊緊的躲在李將軍的護衛隊的保護中,不敢說話。
雲清淺心急如焚,恨不能衝進去抱出鳳惜吟,可是又怕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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