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婚禮驚魂 1(2/2)
容澈那妖冶的眸子輕輕一眯,修長的指尖隔著喜帕放在雲靈芝紅唇的位置:
「錯了!」
他的聲音帶著迷醉的微醺,格外的誘人。
雲靈芝能夠感覺到容澈越靠越近,那沙啞的聲線就仿佛近在耳邊:
「我們已經成親了,你還打算叫我王爺麼,小狐狸?」
小狐狸?
這一定是容澈對雲清淺那個賤人的暱稱!
雲靈芝此刻早已經忘記自己是如何進的這個洞房。
她只覺得自己才是真正配的上容澈的人。
妒火燃燒之中,她也意識到了一點:
那就是——容澈喝醉了,以至於他根本就沒有分辨出來自己的聲音不對。
一想到這一點,雲靈芝更是興奮的連臉都紅了。
她壓抑著心中狂喜,聲音甜的發膩:「夫君……」
在她說出「夫君」二字之後,雲靈芝明顯能夠感覺到容澈的呼吸一重。
緊接著,他的手就開始扯自己的腰帶。
若換做其他時候,雲靈芝早就等不及將自己扒光了。
可這個時候,她還是忍著體內的蠢蠢欲動,媚聲說道:
「王爺,您別這麼急嘛。掀了蓋頭,喝了交杯酒,妾身再來伺候你好不好?」
「便依你。」
就在容澈轉身去取喜秤的時候,雲靈芝又扶著腦袋嬌聲道:「王爺,妾身第一次服侍您,能不能將燈熄滅了?」
容澈嘴角輕輕一勾,廣袖起,頓時整個屋子裡的燈都滅了。
挑蓋頭,喝交杯酒,一切都進行的那麼順利。
容澈放下酒杯,反身立在原地。
他身子歆長,挺拔。
淡淡的月光從窗外照射進來,灑在他的身上。
那絕美的俊顏雖然不甚清晰,但是卻更加撩人。
雲靈芝就這麼看著他,只覺得此刻自己就是那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容澈醉眼迷濛,身姿卻挺的筆直。
他輕啟紅唇,「現在燈也熄了,你不脫掉衣服,怎麼服侍本王?」
雲靈芝羞紅了臉,但最後還是咬牙站了起來,開始解自己胸前的盤扣。
喜袍一件一件的剝落,雲靈芝那姣好的身姿也露了出來。
當她褪的只剩下褻褲和肚兜的時候,怎麼也下不去手了。
她嬌羞不已的抬頭,看向容澈,帶著撒嬌:「王爺……」
容澈輕嗤了一聲,道,「小狐狸,你是打算讓本王親手去脫麼?」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內力,讓趴在橫樑上的雲清淺後頸一寒。
她怎麼有一種錯覺,那個大變態好像是跟自己在說話似得?
那雲靈芝聽了這話,更是羞不自勝。
連忙含羞帶怯的垂下了腦袋,等著容澈前來品嘗。
雲清淺神經突然就緊繃了起來。
她皺起眉頭,在容澈抬腿的時候,藏在指尖的銀針一彈。
「嗖——」
第一波銀針剛剛射出去,第二波就緊接著跟了出來。
目的明確,第一波是射向容澈的,第二波是指向雲靈芝的。
現在容澈喝多了,自己直接把他們兩個迷翻了,等到第二天容澈醒來,發現自己被騙,自然會有他的打算。
雲清淺的如意算盤是這麼打的。
然而,事情的走向卻沒有如她的願。
那些銀針才到半路,容澈竟然廣袖一揚,內力迸出。
「啊!」
雲靈芝身上的最後一點物件都被撕碎,崩裂開去。
她那嬌美的聲線更是曖昧不已。
而雲清淺射出來的銀針也被這內力意外的打落在地。
「該死!」
雲清淺低咒一聲,她甚至覺得這個容澈是故意的。
他府里圈養了那麼多女人,自然是嗜色成癮。
就算他發現新娘子是雲靈芝,肯定也會占了便宜再說。
自己為什麼要擔心這種男人的清白?
他還有清白可言嗎?
想到這裡,雲清淺突然就怒火中燒。
她一個旋身,正準備躍下橫樑的時候,突然聽到隔壁傳來一聲悽厲的哀嚎之聲。
那聲音……
怎麼那麼像雲靈芝的?
雲清淺連忙收斂心神,扭頭看了過去。
只見雲靈芝整個人摔倒在地上,原本精緻的髮髻也被那內力震的凌亂不堪。
這會兒她身邊,正圍著無數的毒蛇,「嘶嘶」的吐著信子。
「啊——」雲靈芝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
但是她偏偏又手腳發軟,站都站不起來。
容澈依舊醉眼迷濛:「之前在萬蛇窟,你不是輕而易舉的就逃出來了嗎?所以今個兒洞房花燭,我就讓我養的這些寵物來看看你,當做給你的驚喜了!」
他眸光微閃,一臉悠閒的品味著杯中陳釀。
「王爺,王爺,你不能這樣……」
雲靈芝的話還沒說完,容澈突然就變臉了。
原本盤旋在四周的曖昧氣息,在他變臉的瞬間就冷了下來:
「閉嘴!」
語畢,他掌下的桌子也一併的四分五裂。
雲靈芝嚇得臉都白了。
她知道容澈喜怒無常,但是卻不知道他竟然這般翻臉無情。
「我後院養了那麼多女人,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容澈妖冶的笑了,這一笑傾國傾城。
可落在雲靈芝的眼底,卻像是最可怕的毒蛇一般駭人。
「我告訴你,那些女人啊,都不是什麼清白人家。有勾欄里的,有給別人做過小妾的,有歌姬舞姬,還有生過孩子的……」
容澈一邊說一邊笑:「怎麼辦呢,我就是喜歡撿破鞋!」
說道這裡,他臉上突然露出詫異之色。
扭頭,盯著一絲不掛的雲靈芝,「對了,你還不是破鞋吧?」
「你——」雲靈芝驚恐的瞪圓了雙眸,不敢置信的望著容澈,「你、你想做什麼?」
容澈眼底閃爍著嗜血的冷笑,「等你變成別人用過的破鞋之後,說不定我會考慮在後院給你騰出一個位置。」
說罷,他指了指王府裡面最高的一層塔:
「那裡面,有曾經得罪過我的死囚犯。只要一個女人光著身體從一樓上到九樓,還有命活著,自然有資格上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