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你們到底是不是一個人(2/2)
她自嘲的笑了笑。
還好,她嫁給了容澈。
還好,在她發現自己即將愛上公子炔的時候,知道了真相。
***
當雲清淺失魂落魄的走出煙波山莊的時候,突然發現門口多了一輛馬車,還有幾個人。
一襲紅衣的容澈雙手抱胸,涼涼的望著雲清淺:
「才跟我成親,就跑來見老情人。難怪本王受了傷也不得安寧,原來頭上綠油油的啊!」
雲清淺只是淡淡的掃了容澈一眼,就乖乖的爬上了車。
她有氣無力的開口:「送我回去。」
且說馬車裡面,方才雲清淺一個人,所以只備了一輛馬車。
所以雲清淺此刻正與容澈兩個人擠在一輛馬車裡面。
這馬車雖然豪華,但內里的空間裝兩個人卻稍嫌有些擠。
雲清淺剛剛坐定,美眸一掃。
恰好瞧見容澈將目光從馬車窗外面收了回來。
容澈臉上雖然波瀾不驚,可是雲清淺卻能在他的鳳眸裡面看到閃爍著的怒意……
那蒼白卻修長的均勻有度的手指微微攥緊,色淡如水的薄唇也抿成了一道直線。
目光再回來的時候,依舊是萬年不變的波瀾不驚。
容澈抬眸,卻不防雲清淺細細的盯著他,那清澈見底的目光裡帶著探究,竟然是頭一次看的他有些不自在。
他鳳目一閃,臉上旋即勾勒出了一抹燦爛過百花的邪魅笑容,「怎麼,小護理莫不是被我的美貌迷惑了?」
雲清淺美眸一翻,秀氣的鼻間溢出一聲冷哼:
這個妖孽永遠都是這樣,雖然他的確是長了一張美到人神共憤的臉。
但不好意思,她雲清淺就是對美男免疫。
特別還是一個個性如此彆扭的妖孽!
她動了動身子,也不管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有什麼不妥,徑直伸直了雙腿,朝著容澈就踹了過去。
「哼!」
只聽見他一聲悶哼,猛的捂住自己的胸口。
薄唇緊緊的抿在了一起,容澈那略顯單薄的身子竟然是不受控制的輕顫了起來。
細細密密的汗水也從額頭上冒了出來,那蒼白如紙的臉上竟然浮出了兩抹詭異的嫣紅。
「喂,你沒事吧?」
原本還等著看容澈笑話的雲清淺發現他的異樣,一雙秀眉陡然皺了起來:
不至於吧,不過是踹了一腳,就能把他踹成這樣?
好吧,自己剛才的確是不小心踹到他胸口了。
那裡好像有一個傷口,也是被自己打出來的。
此刻,若是讓她眼睜睜的看著容澈病發,然後死在自己身邊……這個黑鍋她雲清淺可背不起!
就在容澈幾乎要被過去不堪的回憶給吞噬的時候,一雙微涼的小手觸到了自己額頭上。
那微涼的觸感猶如一道深山幽谷里流出來的溪水,帶著涼意。
從額頭沁入,然後緩緩的擴散到了四肢百骸。
就是一瞬間的時間,那一股涼意就澆滅了他身體裡冒出來的熱意。
「好舒服!」
容澈低語了一句,伸手下意識的握住了額頭上的柔荑。
那冰涼的觸感讓雲清淺眉頭一皺,俏臉頓時就冷了下去。
手也是毫不猶豫的從容澈的掌心抽了出去,「又裝蒜!」
耳邊傳來了雲清淺清亮的聲音,容澈微睜的鳳眸裡面褪去了方才的
迷濛。
逐漸清明了起來,眼底閃爍著雲清淺沒有看到的柔和。
「裝蒜?」
體內那一股燥意逐漸褪去,容澈微微側身:
「我們已經成親了,往後還有比牽手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一邊說著,一邊細細的摩挲著自己的指尖。
方才那微涼的觸感實在是太美妙。
指尖輕點,他似乎還能感受到那細緻若凝脂的雪肌。
對於容澈的吊兒郎當,雲清淺早在第一次見他就已經習慣了。
這具身體雖然嬌美,但該有的自知之明,雲清淺從來就不會少。
她從來就不認為自己這張臉能夠讓長樂王這樣的美男一見傾心。
他如此這般接近自己,應該是有什麼目的的吧?
「我不懂,你為什麼要跟來?」
雲清淺挑眉,不悅的望著容澈。
以為自己能夠躲開她幾日,這個傢伙又陰魂不散的纏上來了,真是讓人頭疼。
面上掛著不耐煩,雲清淺繼續說道:
「難不成是我身上真的有什麼你想要的東西?」
一個不受寵的侯府嫡女,連一樣拿得出手的飾品都沒有。
怎麼可能會藏著什麼稀世珍寶?
這話聽在容澈的耳里讓他面色微微一凝。
片刻之後,他面上依舊是玩世不恭的笑容:
「沒錯,你身上的確有我想要的東西!」
雲清淺美眸一亮,「說,什麼東西!」
只要能給她一定給,這樣才好將這個瘟神趕緊送走!
看到雲清淺眼底的躍躍欲試,容澈眸子裡閃過一抹暗沉。
心中無奈輕嘆:這個臭丫頭,就真的這麼想甩掉我麼?
「我要的東西在這裡!」
容澈柔了一雙鳳目,裡面盛著如同春風一般和煦溫暖的星光。
歆長的指尖微微一抬,輕輕一按,便戳上了一個軟綿綿的部位……
下一秒,一陣怒吼猛的從那並不寬敞的馬車裡炸開。
聲音之尖銳幾乎要衝破雲霄,差點沒將馬車頂棚給掀了。
「容澈,你個不要臉的下流胚!」
雲清淺暴怒的吼聲差點沒讓走在外面的兩位副將一個倒栽蔥摔下馬去,吳庸更是一張臉黑成了鍋底。
說這個主子沒分寸也就罷了,反正他早就名聲在出雲早就已經爛透了;
可雲清淺怎麼也是個女子,此刻竟然在馬車裡面做那苟且之事……
還真是……
於是,馬車外面兩位副將紅著一張臉僵硬地駕著馬車。
只想把耳朵堵住,不再去聽馬車裡面「噼里啪啦」下流響聲。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馬車裡面的兩個人並沒有在做什麼下流的事情。
方才容澈的手指堪堪的落在雲清淺的右邊胸口。
正當他要甜甜的開口說話的時候,就被面色鐵青的雲清淺一掌給拍飛了。
這個容澈還真當她是軟麵團,剛才攬自己的腰沒找他算帳就算了。
這下竟然敢襲胸,簡直就是嫌命長!
雲清淺手腕一轉,圈在腰間的軟劍「咔嚓」一響,應聲而出。
惱羞成怒的她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就朝著容澈的要害處襲了過去。
只是相較之前的狠厲,現在她動作雖然不慢,可在容澈面前卻變成了花拳繡腿。
容澈一面輕鬆的躲著,臉上依舊是掛著燦爛的笑容。
這個時候也不忘氣的雲清淺七竅生煙:
「小狐狸,當初送你這個可不是來讓你謀殺親夫的。」
「流氓!」雲清淺一咬牙,眼睜睜的看著容澈一個側身躲
開自己的封喉一爪。
容澈大手一揚,搭上了雲清淺的手腕。
順勢一推,竟然是將佳人帶入了自己的懷裡。
他手上的力道不重,卻是堪堪將雲清淺困在自己的懷裡,動彈不得。
此刻的懷裡的人兒,猶如一隻被磨平了利爪的貓兒。
隨時都要炸毛,可是在他面前卻無半點殺傷力。
一股緩緩的內力從他的掌心溢出,雲清淺一張俏臉陰沉的幾乎可以滴出水來。
身上的力道卻偏偏被容澈給卸了個一乾二淨,真是太憋屈了!
「打累了麼?累了就先休息會。」
容澈望著雲清淺氣鼓鼓的模樣,差點就要笑出聲來。
雲清淺別開腦袋,彆扭的想要將身體的重量挪開。
對於跟容澈這樣的親密的觸碰,她真的一點也不習慣!
「容澈,你這個妖孽,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