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拖著貞節牌坊來提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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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吶,這不是……」
在看清楚少女的樣貌之後,銜玉臉色乍變,誇張的驚呼出聲。
他快步走到了床頭,說話都開始結結巴巴了:「炔,你……你知道你抱著的這個女人是誰嗎?」
公子炔微微垂眸,「我徒弟。魍」
「哎喲,她是你徒弟沒錯。但是現在她不僅僅是你徒弟了。你、你這樣跟她摟摟抱抱,煙波山莊要倒霉的啊!」
銜玉捶胸頓足,一臉的鬱悶。
要不是他打不過公子炔,肯定衝上去硬生生的將他們兩個分開。
「你懷裡的這個女人,是出雲國攝政王的未婚妻啊?你現在這樣,分明就是給別人戴綠帽子啊!」銜玉一邊搖頭一邊嘆息。
公子炔原本淡淡的眸光突然一冷:「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我說,那個容澈兇殘暴戾到什麼程度你不可能沒有聽說過。要是他知道他的未婚妻偷漢子,嘖嘖……就算這裡是煙波山莊,我也敢保證他分分鐘踏平了。」
「她,是容澈的未婚妻?」
公子炔那眸子雖然平淡,但是周身那驟然變冷的氣壓正透露著他此刻十分不悅的心情。
她不願意嫁給容澈,所以這幾日拼命習武。
還要自己教她凌波微步。
她做這一切不是為了自保,而是為了逃跑。
想透了這一點,公子炔原本還環著雲清淺後腰的手,緩緩的鬆開了。
也是奇怪。
這會兒,雲清淺好像是睡的安穩了,竟乖乖的順著他的動作,躺在了軟榻之上。
放下垂簾,公子炔緩步走到了外廳。
銜玉緊跟在他身後,發現他面色平靜,好像壓根兒就沒有什麼情緒似得。
「對了,你剛才說,有關雲清淺的事情要跟我說?」公子炔將話題轉開,那樣子好像對雲清淺是容澈未婚妻的事情不太感冒。
銜玉愣了一下:這個男人太捉摸不透了。
剛才看他抱著自己小徒弟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分明就是抱著這個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
一想到自己剛才的發現,銜玉眼神又亮了起來:
「前幾天小淺淺幫我拿到了眼鏡蛇王的毒液,我的『頭頂生瘡腳底流膿大補丸』終於做好了……」
見他一說起毒藥來就喋喋不休,公子炔皺起眉頭:「說重點。」
「我當時覺得很奇怪,為什麼那些蛇都怕雲清淺。所以就將藥王谷裡面封存的醫書全部翻了出來,竟然讓我查到了……」
銜玉說的吐沫橫飛,公子炔的眸色也越發的深沉了起來。
他眸色凝重,薄唇輕啟:「別賣關子了,說
。」
「書上面記載,在聖域大陸的天之涯,海之角有一座海外仙山。那裡住著神秘的神族,仙山上有一種神奇的藥草,那藥草有奇香,能夠解百毒,活死人,肉白骨——」
話說到這裡,銜玉的聲音夏然而止。
公子炔挑眉看向他,「然後呢?」
銜玉略微尷尬的輕咳了兩聲,「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
見公子炔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連忙解釋:「這一段還是我師父用手寫在扉頁上的,只記下了這麼多。」
銜玉不會對自己有所隱瞞,公子炔很確定這件事情,所以他也沒有再追問。
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銜玉探出頭又看了雲清淺一眼,「問你個事兒。」
公子炔抬眸看著他。
「你是不是動春心了?還是有了新徒弟,就把舊徒弟給忘了?」銜玉說急吼吼的說完這話,就抱頭鼠竄。
那動作,乾淨利索,眨眼之間就跑到了閣樓的外面。
不過等他回過頭來的時候,發現公子炔並沒有追出來。
要是按照平日裡,提起他的舊徒弟,他肯定不會繞過自己。
「天吶,該不會真被自己說中了吧?」
銜玉突然覺得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於是他匆匆回到藥房,留下一瓶「頭頂生瘡腳底流膿大補丸」之後,就背著包袱溜回了藥王谷。
公子炔面無表情的在外廳坐了一會兒,然後留下了一個物件就離開了。
直到腳步聲消失了好久,原本躺在床上的雲清淺長睫突然顫了顫,睜開了眼睛。
漂亮的黑眸就像是被溪水浸泡過一樣,靈動光澤。
那張俏臉雖然五官未變,但是容貌卻好似又精緻了幾分。
顧盼回眸之間,風情萬種,如同一隻妖精。
雲清淺安靜的坐了起來,肩膀上的痛楚已經消失了七八分。
她其實早在銜玉闖進來的時候,就驚醒了。
但是她卻沒有睜開眼睛。
夢中的景象她記得很清楚,就仿佛上輩子自己曾經生活在那裡一般。
昏迷之前,公子炔吻她的樣子;
還有,透過他烏黑雙眸,她看到了自己一雙赤紅的雙瞳……
如今,她的心中浮起了跟公子炔一樣的疑惑:
她……到底是誰?
而剛才銜玉說的「天涯海角,海外仙山」又是怎麼回事?
會不會解開她身上的謎團?
又或者,解開這個謎團,她就能回到二十一世紀了?
雲清淺掀開薄被,起身下床
。
當她走到外廳的時候,發現桌面上留下了一個牛皮小捲軸。
上面還有新鮮未乾的墨跡書寫著「凌波微步」四個正楷小字。
筆鋒銳利,落筆有神。
似乎,跟他身上那寧靜淡泊的氣質有些不一樣。
拿起那捲小牛皮,雲清淺匆匆走出了竹樓。
淡淡的竹葉香氣縈繞在四周,讓她止不住的想起剛才公子炔親他的場景。
明明讓自己冷靜下來有一百種辦法,他為什麼突然要親自己?
少女平靜的心湖,被這一吻攪起了淡淡的漣漪……
雲清淺才剛剛走出竹樓,就遇到過來接她的幽若。
「小姐,你好點了麼?」
雲清淺甩甩手臂,故作輕鬆的笑,「師傅很厲害,我的手一點事兒也沒有了。」
「那……爺呢?」幽若左右張望了一番,沒有看到公子炔。
「他還有事要忙,我們先走吧。」
雲清淺連忙拉住幽若就往外走。
幽若被她推著一路往前走,「不用跟爺打個招呼再走麼?」
「不用了不用了。」
就算活了兩輩子,雲清淺也不得不承認:剛才那一吻才能算得上是初吻。
當然,被容澈那個大變態強吻那根本不算。
那個時候她除了一肚子火就沒有任何感覺了。
可這一次不一樣,那個時候她都快要走火入魔了。
可公子炔那一吻落下,她腦袋裡面就一片空白,心跳也控制不住的開始加速……
就算現在想想,她還能夠感覺到耳根燒起來……
真是夠了。
雲清淺強制自己不去胡思亂想,拉著幽若就要開溜。
眼看著她們就要出煙波山莊的大門,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涼涼的聲音:
「招呼都不打就走,你就是這麼尊師重道的?」
這熟悉的聲音聽得雲清淺脖子一僵。
幽若卻是瞪大了雙眸,欣喜的轉過身去,「爺,您來送小姐了?」
說完這話,她還忙不迭將雲清淺拉了過來。
四目相對,雲清淺發現公子炔臉上的表情一如平日的淡泊自然。
就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突然之間,原本還有些慌張的雲清淺像是丟了什麼東西一樣,覺得胸口有些悶悶的。
雲清淺,你真是笨蛋。
剛才那一吻只不過是危急時刻的權宜之計,就只有你還傻乎乎的在這裡心亂如麻,真是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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