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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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我們發財了。」吳庸激動的說。
「為了這筆寶藏,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容澈喃喃道。類似於金雕玉砌額幽暗場的那種事並不少見,曾經多次傳出蒼龍藏寶圖現世,每一次都引得各種勢力去爭奪,可是最後,都是精心設計的陰謀,多少人因此而喪命。
容澈也曾想過希望能找到這個寶藏,可是現在當他真的出於寶藏之中時,他竟然異常平靜,竟然覺得這些都是過眼雲煙。
雲清淺在大殿中仔細的不放過每一個箱子,她只是想要發現一顆冰火翡翠玉蟾蜍而已。容澈在一個精緻的盒子中發現了一本破舊的書,是一本兵書嗄。
「你們快過來。」容澈說道。
其他三人聞言趕來過來。
「這個盒子是個機關,還在控制著什麼。」容澈說著指著那個他拿出兵書的盒子。
他拿出兵書後發現這個盒子竟然無法移動,然後細心的他發現盒子裡有一個夾層,打開夾層後,盒子裡靜靜的躺著一個奇怪的洞口。
洞口的形狀很奇怪,是個三角的樣子,似乎是要用什麼東西開啟一樣。
「嗯,看來難題又來了。」吳庸說道:「應該是用個類似於鑰匙的東西才打得開吧。」
「等等。」雲清淺突然發現似乎少了什麼。
「幽若呢?」雲清淺驚呼。剛才吳庸在大殿裡走動,而現在聽到容澈的聲音居然沒有過來。
「淺淺放心,幽若好得很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可是這個聲音,卻讓雲清淺反感的很。
轉頭,發現正是季博光,幽若正在他懷中掙扎。
「王妃,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另外一個聲音笑道。
雲清淺朝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只見無極道人晉南風正從大殿的一根石柱後走了出來,後面跟著他的主公皇甫清遠。
皇甫清遠看見雲清淺,似乎顯得很是激動。不錯,自從千機山莊一別,不知道於是清淺是生是死,他極為自責。
「如果沒有你,我便一切無恙。」雲清淺無奈的說,這幾個人還真是陰魂不散。而且這個人還十分不好打交道。
「清淺,沒想到在這裡還能再見到你,真是太好了。」皇甫清遠喜形於色。他牽腸掛肚了很多天的女人,沒有死,正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只是,她和容澈,看起來似乎很是融洽,這讓他心中又多了一份沮喪。
「嗯,你的毒藥沒毒死我的淺淺,你是不是很驚訝啊。」容澈不悅的說道,他對這個皇甫清遠很是反感。
聞言,皇甫清遠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對於上次那件事情,他本就覺得非常內疚,後來打聽到雲清淺並無大礙後,他才得以安心,雖然不是他下的毒,可是現在聽容澈這麼說,他竟然找不到開脫之詞。
「季博光,放了幽若。」雲清淺喝到。她生平最討厭的事情是被人威脅她,最最最討厭的事情是別人威脅她。
「博光,放人。」皇甫清遠命令道。
季博光看了看晉南風,但還是把吳庸放開了。心想他的這個主公真是為了這個女人走火入魔了。
「皇甫清遠,你給我聽好了,你這套苦肉計沒有用。」容澈很不客氣的說道。
「清淺……」皇甫清遠看向雲清淺,似乎想從雲清淺身上得到否定的答案,但是看到雲清淺的神色後,皇甫清遠的臉上寫滿了失望之色。
「皇甫殿下,」雲清淺開口道:「我知道你對我的情誼,可是,如果你真的還記得我們在天山的情誼的話,那麼我有一事相求。」雲清淺誠懇的說。
「但說無妨。」皇甫清遠心中十分難過,雲清淺用這麼生分的語氣和他講話,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而不舒服的,還有容澈,怎麼和這個皇甫清遠還有天山的情誼,什麼意思,這個女人的過去到底有多複雜?她能收服一劍吳庸,還能吸引隴夜遺孤,天哪,她的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
「我想跟殿下借一樣東西。」雲清淺說道,少頓,然後才一字一頓的說道:「冰火翡翠玉蟾蜍!」
「其實……」皇甫清遠面露難色。
「其實我家主公早就想把冰火翡翠玉蟾蜍給王妃了,只是現在,我們也有一事相求。」晉南風打斷了
tang皇甫清遠的話。
「哦?」雲清淺笑了笑,道:「無極道人也有相求別人的時候?」
「王妃,相信我,我不求你你也會這麼做的。」晉南風不慌不忙的說道。
「哦?無極道人倒是說說看……」雲清淺微笑著看著晉南風,這個綿里藏針的老狐狸最是不好對付。
晉南風笑笑說:「王妃大概也已經猜到了,這就是前朝蒼龍寶藏。」晉南風說著指了指頭頂雕刻盤旋的雙龍戲珠。然後悠悠的說道:「這蒼龍寶藏中最有價值的並非這滿目的金銀珠寶,所以我們並不會和王妃搶這些,所以,王爺,你不需要有戒心。」
容澈冷哼了一聲,而雲清淺更是不屑,她對這些身外之物沒有很大的興趣,何況,她根本就不缺錢。
「你到底要什麼,還請直說,不要再拐來怪去的。」雲清淺不耐煩的說。
「王妃,你們應該看出來了,要啟動這個機關的話,得有鑰匙!」晉南風說著指了指那個精緻的盒子中的三角狀的孔缺。
不錯,看起來似乎是某種特殊的機關。但卻不同於一般的機關那樣。
「可是,這個和我有什麼關係呢?」雲清淺有些疑惑,但總覺得這個晉南風沒安好心。
「打開寶藏的鑰匙,就在王妃你手中!」晉南風說道:「而我要用我們的冰火翡翠玉蟾蜍換王妃你手中的鑰匙。」晉南風說道。
「也就是說,你想用冰火翡翠玉蟾蜍換這個隱藏的寶藏嘍?」雲清淺問道。
晉南風訕訕的笑了笑,然後說道:「王妃此言差矣。」因為他並不是換。
雲清淺冷哼一聲,說道:「別說我沒有這個什麼鑰匙,就是有,也不會和你這種人做交易。」雲清淺說著鄙視的看了看晉南風。
晉南風並不怒,只是淡淡的說道:「還望王妃三思,冰火翡翠玉蟾蜍時間罕有,王妃此時錯過了,怕擁有再多的寶藏也挽不回。何況,我說過了,這裡的金銀財寶我們盡數不要,而這裡面的東西,王妃也不會感興趣,在我看來,這個交易很划算。」晉南風慢條斯理的說。
「無極道人,你這一張三寸不爛之舌還真是能說會道啊。」容澈冷冷的說:「這裡面的東西,你我都猜得到,可是若是你這樣的人有了裡面的那件寶貝,恐怕這些金銀財寶你遲早會拿去吧。」
「王爺多慮了。」晉南風只是打哈哈,而不再多說什麼。
雲清淺看這眼前的三個人,季博光沒有說話,他一向對晉南風唯命是從,而皇甫清遠好幾次欲言又止,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而至於晉南風,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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