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1/2)
?站在一邊的三王爺正在絞盡腦汁的想該如何壓下這件事情。
皇上扔下手中的摺子,眯著眼睛想了想說道:「容澈,你的這個結髮妻子,也是朕一道聖旨賜婚的吧。」
「正是為臣現在還得多謝皇上賜給我一個讓我此生都願意為了她而不願再娶別人的女人。」容澈的語氣中充滿了誠懇攙。
皇上搖了搖頭,問道:「容澈,你就不怕朕治你個抗旨之罪嗎」腦中卻想起了上一次容澈守護永安關時,這個攝政王府的王妃似乎也盡了一番力悅。
「就算皇上要治為臣的罪,為臣也萬萬不能娶王妃」
「巫寧難道真的就那麼不入你的眼麼」皇上狠狠的拍著面前的案幾說道。
「皇上息怒。」三王爺忙上前遞上一杯茶。一邊給容澈使眼色讓他莫要再多說。
容澈卻像沒有看到一樣,繼續說道:
「不,巫寧公主很好,可是為臣已經答應了淺淺,不會再娶。皇上,為臣身為三軍統領,若失信於自己的妻子,又如何取信於三軍將士」
字字珠璣,擲地有聲。
皇上沒有說話,只是有些驚訝。
這個攝政王府的小王妃,他倒是真想見見,早年就聽說了這個女人不守婦道,使得攝政王府蒙羞。
上一次永安關大捷時,他曾聽說這個女人有著不可磨滅的功勞。
當時他沒有當回事,可是現在如此看來,這個女人確實不容小覷。
「哼,容澈,你在沙漠山莊已經要了巫寧,現在又說這些話,這還是一個敢作敢當的丈夫所為麼」皇上冷喝道。
「回皇上,在沙漠山莊中的那件事情純粹是誤會,我已經解釋過了,我雖然是中了迷香,可是我對巫寧公主什麼都沒有做過。」容澈說道。
「你還想狡辯你的意思是巫寧為了嫁給你,不惜向朕撒謊,不惜毀了自己的清譽」皇上沒有想到容澈竟然這麼頑固。
容澈不知道巫寧公主都像皇上說了些什麼,但是他能想的到,自是十分無奈,卻萬不能因此就娶了巫寧公主。
「哼,你要是覺得朕的聖旨是可以隨便違抗的,那麼你儘管抗旨吧,但是到時候你可別怪朕心狠手辣,我看你這個攝政王已經做到頭了。」
皇上冷冷的說道。
聞言,容澈知道皇上是絕對不會收回成命了,不過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當朝抗旨時,他就做好了今日的準備,正因為他也早已經有所準備,所以他今日才再次來懇求皇上收回成命。
但是皇上只是認為容澈是個不識抬舉的混小子。
容澈自懷中掏出三軍虎符,正要開口,三王爺見狀忙搶先一步跪在案前,說道:
「皇上,萬萬不可啊。」三王爺懇切的說道:
「朝中如今正是用人之際,王爺年輕有為,是國之棟樑,切不可因兒女私情失去以為良將啊。」
「何況如今西韓虎視眈眈,有發兵之勢,這個時候要是輕易革了三軍主帥,恐軍心不穩,對我朝有百害而無一利。」
三王爺侃侃說道:「雖說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可是為臣覺得,巫寧的事情,還是讓她和王爺再多些溝通,皇上也一直希望她能嫁個疼她愛她的好夫婿,王爺既然已經有了妻室,皇上大人大量,一定會成全王爺的美名的。」
三王爺一番話,動之以情,卻又付諸於理,讓皇上也一時想不到在如何拒絕。
「皇上,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警惕西韓的動向,為臣覺得,西韓遲早會有所行動的。」
三王爺趁熱打鐵,趁機說道,容澈好不容易成為三軍總將,諸多王爺之中,只有他現在有強大的軍事支持,他是斷不會看著自己的左膀右臂就這麼輕易的被斷掉。
「容澈,關於西韓的情況,你覺得呢」
皇上問道,語氣雖然有所緩和,但仍透出些許生氣。
若不是看重這個年輕人有一番本事,他是絕對不會忍讓的,實在是太不是抬舉。
「回皇上,依末將之見,西韓雖會發兵,但一定不會在現在,他們一定會尋找一個契機,一個有利於他們的契機。臣以為,上一次永安關之役,雖然西韓軍大敗,但是其主力依然保存,我們只要加強邊關防守,一時半會,西韓不會輕舉妄動。」容澈分析的頭頭是道。
聽到皇上開始和容澈討論戰事,三王爺便知婚約一事,可以暫且放一放,但是這並不代表著皇上收回了成命。
至於這個聖旨會放到什麼時候再度頒讀,還是未知。
不過解鈴還須繫鈴人,也許能化解這件事情的人,只能靠巫寧公主了。
也唯有她向皇上提出取消,恐怕皇上才會考慮。
巫寧公主認定了容澈,她一定不會輕易放棄,三王爺自是十分了解,她想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而容澈不僅是他十分得力的助手,也是他的好朋友。
日後他要奪得帝位,恐怕還有別不少地方要用到這個能征善戰的戰神,所以他可不想因為這種事情就使他失去自己的左膀右臂。
不過,既然容澈執意不肯迎娶巫寧按,甚至不惜功名利祿,看來,如何幫助容澈擺脫巫寧公主的糾纏,他得好好計劃一番了。
也許正如已逝的奪命金銀雙鉤厲行喜歡掛在嘴邊的一句話「一切都是天意」。如果這不是天意,又是什麼呢。
容澈走到雲清淺身後,從身後伸出雙手環住雲清淺的腰,在她耳邊輕輕的廝磨:「你有心事。」
雲清淺沒有說話,她不想告訴他自己病情。
她知道容澈一定會擔心的,而現在讓他心煩的事情夠多的了。
容澈在雲清淺的脖子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吻,然後輕聲的說道:
「親愛的,請給我時間,我會處理好一切的,巫寧公主,我不會娶她的,至於巫寧,等她休養好了,我會給她做安排的,我既然答應了你給你一心一意的愛,便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雲清淺擠出一個笑臉,由衷的說道:「我相信你。」
她相信容澈,但是她也知道他這麼做的難度。
可是巫寧公主卻不是那麼好打發的。
不過,容澈以為雲清淺的心事便是皇上賜婚之事,倒是想錯了。
容澈轉到雲清淺面前,用堅定的語氣說:
「所以,不要再有心事,而且,不管你有什麼心事,都請和我一起分享好麼我是你的夫君,我有權利和義務替你分擔這些。」
雲清淺笑了笑,說道:「我會努力去這麼做的。」
她已經習慣了一個人承受一切,把自己心事向別人坦露,不是她的作風,她恐怕也一時做不到。
「我理解你,過去你不得不堅強,可是現在有我在了,有我在你身邊,你不需要一個人承擔所有,把我真正的當成你的夫君好麼」
容澈的眸子裡閃爍著誠懇和不容置疑的堅定。
那詭異的劇毒,像一顆定時炸彈一樣,讓雲清淺從來不曾真正的安心。
八月十五,是個合家團圓的好日子。
吳庸和幽若應邀前來攝政王府共度這良宵佳節,可是似乎每個人情緒都不太高漲。
晚宴是設在花園中的,微涼的晚風夾雜著濃郁的花香,使人好不愜意。
雲清淺則坐在容澈身邊,依次還有吳庸和幽若以及凌朧月。
華燈初上,月亮已經在半空了,散發出溫柔的皎潔的光芒,格外的圓,格外的亮。
可是在花園中賞月的人卻都沒有這個心情,似乎除了凌朧月都各懷心事。
雲清淺心中很不好受,再過一個時辰,又會發病了。
碧兒每次看著王妃原本圓潤的小臉因為疼痛而變得蒼白不堪時,她都會很心痛,她恨不能自己替王妃承擔這痛苦。
花園中,容澈在涼亭邊吹著笛子,笛聲婉轉悠揚,恰似一陣清風拂面般怡人。
大家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雖然是各懷心事,但是誰也不想破壞這氣氛。
雲清淺的房中,碧兒坐在一邊,時而擦擦雲清淺頭上的汗。
碧兒看著王妃蒼白的臉色中偶爾露出一個笑容,心如刀割
突然,雲清淺緊緊的皺了皺眉頭,然後握著自己的手也在不斷的用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