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1/2)
?萬通扶著狄長青坐了下來,他隱約已經猜到了什麼,但是他卻想不明白,這幕後的主人會是什麼人。:樂:文:小說3wし
吳庸走到那個癱在地上的人的面前,笑著對他說:
「老兄,你是不是該以真面目示人了」
那人顯然是已經受了重傷,不斷的喘著氣,然後慢悠悠的說:「這就是我的真面目。」
「哦,那好。」吳庸說著從那人懷中搜出一個小瓶,在鼻子前聞了聞,然後說道醢:
「既然閣下不肯說,那麼你就讓大家見識一下傳說中的吳庸的絕技逍遙斬是怎麼一回事吧。」
說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瓶中的粉末倒進了那個人的口中。
眾人不知道吳庸這是什麼意思,只是不解的看著緹。
那人根本無力阻止,乾嘔了幾聲後臉孔開始扭曲,表情極度的驚恐。
「想活命的話就去找你的主人吧,反正我想救你也沒有解藥。」
吳庸攤了攤手,無奈的說。
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喊:「他要殺人滅口,他們找了一個替死鬼,想將所有的事情賴到這個人身上,真是卑鄙至極。」
眾人聞言,一片譁然,頓時譴責之聲不斷。
容澈和吳庸都沒有說話,但見那個人開始艱難的在地上爬行。
朝那個剛才開口說話的中年人爬去,一邊爬,一邊還說道:
「唐爺,救我我中了無極散。」聲音之中透著極度的恐怖。
無極散,乃一種胡國奇毒,中毒之人全身如刀攪般疼痛,直至不能忍受疼痛而亡。
但是死後,臉上卻會浮現出安詳的笑容,此毒恐怖之極,曾一度在江湖上被視為邪毒。
被江湖人士所鄙視,只是隨著後來胡國之人很少再來中原,加上武林人士奮力抗擊,便漸漸的不見這種毒了,誰知,今日又見。
那個被稱作唐爺的人,一身黑衣勁裝,並不搭理地上的人。
倒是他旁邊的一個女子忍不住丟給他一把匕首,口中說道:
「你要是覺得難受,自己了斷算了,反正這些人今天橫豎不會讓那個你活的,我就做回惡人,你還是痛痛快快的了解了吧。」
說罷便不再看地上那人。
那個人看著地上那把刀,有看了看那個唐爺和他身邊的女子,眼中滿是懷疑之色。
不錯,在他心中,根本沒有想到他們會這麼絕情,至少沒有想到他們會如此見死不救。
但是轉念又想,如果他們救了,倒真的不是他熟識的唐爺和林姑娘了。
想到這裡,那個人的臉上竟然浮現出幾絲無奈的笑容,然後慢慢的撿起地上的刀,無奈的說道:
「不錯,我是吳庸找來的替死鬼,不論怎樣都有一死,倒不如自己了斷。」
說著就舉起匕首朝自己的小腹刺去。
當的一聲脆響,匕首落地,那個人睜開眼睛,只看見地上有一個碎了的酒杯,原來是吳庸出手打落了他手中的酒杯。
「你要尋死麼那我偏偏不讓你死。」吳庸說著,然後笑眯眯的說:
「還有,忘了告訴你,你懷中的藥瓶早已被我掉了包,不是什麼無極散,不過是一般的蒙汗藥,石曉天,覺得困了就睡吧。」
那人看著吳庸笑眯眯的眼神,臉上滿是驚恐。
吳庸竟然能叫出他的名字,原來他此舉,只是引蛇出洞,而他就偏偏中招,已經牽扯出了唐爺。
不過還好,幸虧他沒有直接找主子,但是好睏,真的很想睡。
吳庸看著石曉天昏昏倒地,上前在他臉上摸索了一下,然後點了其風池穴,接著自他耳後揭下一張人皮面具來。
看著地上的人頓時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在座之人驚呼出來。
「哇塞,大變活人耶」吳庸驚訝的叫了出來。
「大變活人明明是把一個人變沒有或者變出來,哪是這樣的。」
雲清淺糾正道,這對母子就像是在看一齣戲,似乎絲毫不在乎其中的厲害關係。
容澈走到那個被稱作唐爺的中年男子面前,眼中閃爍著堅定的自信,然後朗聲說道:「唐紹儀,你還是不願意露出真面目麼」
此言一出,又是語驚四座。
劈山斧唐紹儀,乃西韓皇家的御用殺手滄浪七殺中的一殺。
掌管著皇家所有殺手刺客,滄浪七殺行事雷厲風行,曾經多少出雲王公貴族懸賞捉拿滄浪七殺,只是他們已經銷聲匿跡多年了。
而今突然出現在此,所為何事
鑒寶大會自然是有出雲人,也有西韓人,但是從未牽扯過國事。
而這一番,出雲來了幾位王爺,西韓雖然還未見有什麼皇室之人,但是一個唐紹儀就足夠說明問題了。
如果此人真是唐紹儀,那麼滄浪七殺定盡數混在人群中,看來今番,沙漠山莊中免不了一場血戰。
至於雙方之人為何至此,想來是為了那個放出風聲的蒼龍藏寶圖吧。
人人皆做如此之想。
只見那個唐爺並未答話,只是氣定神閒的說道:
「攝政王何出此言,莫非姓唐的就叫唐紹儀哼。好沒道理。」說著端起茶盞吃茶。
哎,臉皮真是太厚了,雲清淺心想,石曉天都被道破身份了,這個老狐狸還在狡辯。
看來不拿出點實際的東西他是不會承認了。
容澈倒是不急不怒,仍然自若的說道:
「劈山斧唐紹儀,聽說你們滄浪七殺情同手足,手足自是貴重之物,斐然素來敬仰你的能耐,今日第一次見面,便送前輩以件禮物吧,我自認是貴重,就看前輩看不看重了。」
說著示意朝身邊的侍衛示意。
只見那個唐紹儀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倒是他身邊的一個女子和一個漢子臉上已經顯出了怒意,一個勁的朝那個侍衛離開的方向看去。
不多時,兩個侍衛抬著一個麻布袋子走了出來。
在場的人都伸長了脖子,想看看容澈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兩個侍衛把袋子放在地上後就退開了。
「唐先生,這便是我送給你的禮物,我知道你遲早會來取,倒不如我做個好人送給你。」
容澈詭笑著。
那唐爺只是沉著臉,說道:「哼,我和你不熟,也不是什麼唐紹儀,所以這禮物,我斷不會要。」
但是可以明顯的看到,這唐爺的身子的微微的顫抖。
「哦,既然唐爺不稀罕,那算我自作多情,來人,抬下去餵狗。」容澈喝到。
「慢著」唐紹儀身邊的女子喝到,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只是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了布袋子跟前,緩緩的蹲下身去,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似乎不知道該不該打開這個袋子。
女子抬頭看了容澈一眼,看著那冰冷的臉龐上掛著一絲毫無溫度的笑容。
心一沉,像是下了什麼決心,麻利的解開了袋子,然後看了一眼,就忍不住驚呼起來。
「五哥」那個女子看著袋子裡人忍不住驚呼起來,臉上寫滿了震驚。
她心中早就從容澈的語氣中猜到了這個袋子中的禮物是什麼。
但是一直懷著僥倖心理,希不是她想像的那樣,但是當五哥那張熟悉的臉龐出現的眼中時,她還是抑制不住的喊了出來,聲音中滿是蒼涼,滿是悲憤。
清淺最不喜到這樣的場面,任誰也能看得出來這個女子和地上那具五哥的冷冰冰的屍體曾是什麼關係,雲清淺心中感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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