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水落石出(2/2)
可是這個女人竟然說她有喜歡的人。
她拒絕和他親熱的原因只是因為她心裡沒有他,她不喜歡他,所以從來不肯和他親熱。
想到著,容澈就覺得好笑。
自己還替她去找那麼多藉口,還想慢慢感化她。
可是都是自己一廂情願而已,容澈苦笑著又飲下一杯。
正彷徨間,他的心腹景東前來,說有要事相報。
景東一進門便是撲鼻的酒氣,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他知道他的這位主子雖然號稱千杯不醉,但是私下裡卻很少喝悶酒,而現在看他的神情,似乎很悲傷。
「什麼事」容澈問道。
與此同時,雲清淺一個人在房中,也在暗自傷神。
她第一次看到那麼震怒的容澈,她是有離開容澈的想法。
但是卻真的不想傷害他,誰讓她一直是個心地善良的人呢。
她想離開容澈,不代表她對容澈沒有感情。
可是巫寧公主這裡,同樣不好交代。
就算他真的和巫寧公主什麼關係都沒有,可是那麼多人都看見了他和公主同床。
等回朝以後,聖上不問罪還好,但是不問罪,賜婚就是必然的。
這樣的容澈,她是無法接受的,既然不能接受,那麼便離開吧。
對,離開吧。
雲清淺暗自下決心,等鑒寶大會一結束,她便離開。
容澈聽完景東的回報,良久沒有說話。
然後默默的喝下一杯後,才道:
「好戲才剛剛上演,景東,你去好好探探那個無雙公子的底。」
景東領命正要走,卻忽然聽到隔壁的院子裡傳來「有刺客」的呼喊聲。
隔壁的院子裡住著幾位中毒的王爺和三王爺以及鳳惜吟。
之所以把幾位王爺安排在了一起,是為了方便御醫每天把脈開藥,沒想到此舉卻也方便了刺客。
容澈對景東說了句「去辦我交代你的事」之後便飛身躍出,景東的身影也很快消失在了月色中。
雲清淺也聽到了呼喊聲,但是她卻沒有動。
一來她對於幾位王爺的死活本來就不關心,再者,剛剛和容澈吵了一番,她不想見他,免得尷尬。
於是就像沒聽見似的繼續睡覺。
刺客有五個,三王爺和鳳惜吟各自纏鬥著一個。
其他三個被禁衛軍圍住。
但是禁衛軍似乎根本就不是這三人的對手。
容澈見狀,踢起地上的一柄長劍。
自從上次在北烏山被晉王在山洞中暗算後,山洞被炸裂,他就丟失了自己的寶劍。
而一直也沒有在得到一把稱心如意的武器。
容澈跳進包圍圈,三個刺客連忙以三足鼎立之勢把他困在中間。
容澈明顯的感覺到這幾個人武功都很不錯,頓時被三人夾擊略顯得有些吃力。
正揮劍自保中,又一柄長劍攪了進來,同時一個一襲白影眼前一晃。
「來來來,見者有份,分我吳庸一個,以多欺少算什麼。」真是吳庸的聲音。
「對,單打獨鬥才不失公平。」
一條軟鞭纏上了一柄向容澈砍去的刀。來者正是幽若。
這樣一來,都是一對一,月光下,但見無對人影身形幻化,刀光劍影你來我往。
遠處的亭台樓閣之上,有人正看著這些打鬥的人影。
「主公,要不要我過去」
說話的正是那日使出無極拈花指的無極道人晉南風,此時他正恭敬的對他的主子說話。
只見那個被稱作主公的人擺了擺手,道:
「他們兩國的糾紛,讓他們自己去解決,既然她沒有出手,我便不必擔心。」
「主公,馬上就到了我們呈出寶物的時候了,一切計劃都已經安排好了,就等你一聲吩咐。」晉南風畢恭畢敬。
那個主公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而這邊,五對清影還在憨斗。
吳庸已經很輕鬆的制服了與他打鬥的這個人。
雖然這些人都蒙著臉,但是他也已經猜出了這些人的身份,這個人的腳筋已經被他挑斷,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三王爺和鳳惜吟也分別與那兩個蒙著臉的黑衣人斗的不分上下。
只有幽若似乎略站下風,吳庸見狀從又前來幫幽若。
容澈剛剛制住與他交手的那個黑衣人,突然一聲長嘯傳來,其他三個人馬上奮力一擊往外跳去。
而被容澈制住的那個人卻大喊:
「趙大哥,告訴萬大哥,讓他求君先生帶沙漠山莊的兄弟為我們報仇。」
「想走」容澈語出的同時一柄長劍朝其中一個人擲去,而吳庸也飛身去擒。
黑衣人中的其中一個人正想縱力一躍,可是背後突然貫入一把長劍,頓時重重的跌到了地上,臉孔掙扎了幾下頭一橫便死了。
「五哥」撕心裂肺的一聲,是個女人。
吳庸看著這個女人回頭看那個所謂的「五哥」的時候身形已經慢下來,一招擒拿手朝那個女人襲取。
要抓住那個女人的胳膊了,突然凌空一記冷鏢飛來。
吳庸不得不飛身閃躲,與此同時,一根軟鞭,纏上了那個女人的腰,把她朝牆外拉去。
容澈忙叫道:「吳庸,勿追,有埋伏。」
三王爺命人將此活捉的兩人和那個已經死了的五哥拖到了正廳。
「好在幾位王爺並無大礙。」鳳惜吟說道:
「什麼如此大膽,竟然膽敢來行刺我出雲王爺,說,你們是誰派來的。」鳳惜吟走到那兩個人面前。
此時那三個人的面巾已經被摘下,三張很陌生的臉孔。
「哼,告訴你我五弟就能活過來了麼」
說話的是年紀稍長的一個,怒目凝視著眼前的人,似乎並沒有說出幕後指使是誰的意思。
「哼,要殺要刮你們看著辦,我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男人。」
年紀少輕的說道,聽聲音他就是那個剛才喊出「趙大哥,告訴萬大哥,讓他求君先生帶沙漠山莊的兄弟為我們報仇」的人。
吳庸已經翻看了地上躺著的那具屍體,然後站起身來笑著說道:「真有意思。」
然後便不再說什麼,而是附在容澈耳邊說了什麼,說完就和幽若離開了。
三王爺看不論怎麼威逼利誘都問不出什麼,便命人把他們兩個連同那具屍體押下去好生看管。
「容澈,接下來怎麼辦」三王爺問道。
現在幾位王爺都已經不方便動彈,那麼他們幾個人中最有權威的便是容澈了。
三王爺一想到幾位王爺的現狀,都不敢想回宮後怎麼交差。
「吩咐下去,明天設宴,廣請所有在沙漠山莊中的豪傑之士,尤其是沙漠山莊中的人。」
容澈說道,看到三王爺和鳳惜吟疑惑的眼神後又補充道:
「既然我答應了三天之內給他們一個交代,那麼明天便是真相水落石出的時候了。」
容澈說罷便大踏步的回了房。
容澈回到房中,有些頭痛,有剛才喝悶酒喝的太猛的緣故,也因為剛才景東跟他匯報的那些事情,有些讓他很頭痛。
可是想到剛才那麼大的動靜雲清淺都沒有現身,想來是真的不想見他了,可是吳庸和幽若來了。
容澈胡亂的把自己扔在床上,努力不去想雲清淺,可是似乎,很難做到。
雲清淺在房間中聽吳庸和幽若說完了外面的事情,並沒有太多驚訝,只是淡淡的說了句:
「早該想到會是他們了,本來以為輕鬆閒適的沙漠山莊之行,也許最後又要枉死很多人。」
雲清淺嘆道,可是轉念又想,皇家的差事,又怎麼會有輕鬆閒適的
「王爺好像打算明天宴請所有人,揭開這一切的真相。」
吳庸說道:「他手下有個人,叫景東,查探事情的本事一流,很多我查到的東西那個景東似乎都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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