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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被成為顧太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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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昭君側著頭看著此刻的葉銘,她感覺這個時候的葉銘也是陌生的,從來沒見過他是這樣的神情和聲音。

顧北望站在江昭君的身後,看著江昭君側目看著葉銘的神情,是不是自己來晚了?還是在t市的就應該表明自己的心意,什麼都沒有做就好像已經輸了全部。

不,不是什麼都沒有做,做的事情太多了,以至於讓顧北望說什麼事情給江昭君的印象最深都說不出來。

蹲在地上的楊一博忽然猛地起身,從身上拿出一把匕首,直擊江昭君的後腰!

說時遲那時快,顧北望一把拽過江昭君,自己擋在了前面,撕拉一聲,匕首在顧北望的胳膊上劃出一道傷口。

隨後,旁邊的老鬼一腳踢在了楊一博的手腕上,匕首飛出去,又是一腳踢在他的腿彎處,雙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色的槍抵在太陽穴處,「再敢耍花招,一槍崩了你!」

「北望!你沒事兒吧!」江昭君這才反應過來,站穩腳抓著他的手臂問,「啊,你流血了!」

顧北望搖搖頭說:「我沒事兒,這一點小傷不礙事。」看見江昭君安然無恙也就放心了。

葉銘心中卻不是滋味,江昭君站在自己的身旁竟然還要別的男人來保護。

冷眼看著跪在地上一臉驚恐的楊一博,冷聲說:「卸了他的雙手,我說過我不高興會收回的。」

「葉銘,你特麼敢……」楊一博剛要準備站起來大罵,只聽見嘭的一聲,小腿肚上已經被開了一槍,是站在旁邊的老巫,就是那個女人。

江昭君連忙捂著江瓷的眼睛,不能讓她看見這樣的場面。

「其他人交給你們處置了。」

說完直接帶著江昭君母女兩人離開了廠房,江昭君將江瓷抱起來,捂住眼睛和耳朵。

沒一會兒,從裡面傳來楊一博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聽得江昭君心中都是一顫,看了一眼葉銘,小聲的問:「葉先生,他……」

「沒事兒,我還不會要他的命,接下來交給警察處理就好。」

葉銘輕聲安慰道,瞥了一眼跟在旁邊的顧北望,沒說話。

寧陽將車開過來,打開車門說:「老大,夫人,請上車吧。」

「葉先生,我想和北望說兩句話。」江昭君看了一眼站在那裡的顧北望,心中有些抱歉。本來是和他沒有關係的,卻無端牽扯進來。

葉銘點點頭,帶著江瓷先上車,江昭君和顧北望兩人走到旁邊的安靜處。

「對不起,北望……今天讓你受傷了……」

「傻瓜,和我說對不起幹什麼?只要你沒事兒就行,我這點傷不算什麼。」顧北望站在江昭君面前,溫柔的笑著,胳膊上的傷口在流血,他感覺不到。

「其實,我和葉銘已經訂婚有三個多月……」江昭君想要說什麼,可是總覺得說這些像是在解釋,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說。

「你還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麼?」顧北望似乎並不想知道江昭君和葉銘的事情,可是聽著江昭君和他說這些話的時候,以為她在解釋,心裡也有些高興。

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剛好月光灑落。方才有些緊張地氣氛瞬間沒有了。

「你那時候像個慌張的小兔子,因為剛有阿瓷你還是無法接受,驚慌失措的你讓人心疼,好在最後你沒有放棄,今天我知道你被抓走,我就想到了那時候的你,一定很害怕吧。」

顧北望伸出手,輕輕地捋了捋她耳邊的碎發,動作輕柔,江昭君想到葉銘在那邊看著自己,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臉色有些微紅。

「今天還是要謝謝你,謝謝你來救我。」

顧北望看著她的舉動,苦笑了幾分,原來她是有些在意的。

「我們是朋友,不用這麼客氣,你有危險我當然是要來救你的。」雖然最後是他在你的身邊。

顧北望看了一眼手錶說:「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吧,估計阿瓷也受不了不小的驚嚇,晚上你要多哄哄了。」

「嗯。」江昭君淡淡的應了一聲往車子的方向走。

葉銘帶著江瓷一直坐在后座,透過前窗玻璃看見兩人站在月光下,顧北望看著江昭君的眼神,深深地刺在葉銘的心上,他所有的舉動葉銘看在眼裡,心裡不是滋味。

看著身邊的江瓷,她一出生就是顧北望在身邊,自然對他的感情要更加深刻,現在似乎擺在葉銘前方的路更長了。

不一會兒,江昭君回來了,看著顧北望說:「北望,我們先走了,你路上慢些。」

顧北望目送著江昭君上車,離開,才坐上駕駛室。撥通齊思佳的電話。

「一會兒帶著藥箱到我的住所。」

「顧總,您受傷了?」齊思佳連忙問道,語氣里是關心的意味。

顧北望沒有回答,地掛斷了電話,此刻終於從左臂傳來陣陣疼痛,原來心痛大於肉體的疼痛。

橡樹灣。

江昭君一回來就先給江瓷洗漱,然後抱著她到床上,慢慢的哄著她睡覺。

「媽媽,我睡不著。」江瓷原本閉上的眼睛又一次睜開說。

江昭君摸了摸她的小臉蛋問:「怎麼了?是不是還是因為晚上的事情害怕?」

「不是,有媽媽和葉叔叔在,阿瓷不怕,阿瓷是擔心顧叔叔。」江瓷在現場的時候雖然眼睛是被蒙住的,可是卻聽見江昭君說了那句你流血了。

「顧叔叔今天流血了,阿瓷害怕。」

「阿瓷乖,顧叔叔沒事的。」江昭君將她摟進懷裡安慰道,「明天媽媽帶阿瓷去看看顧叔叔好不好?」

「好。」江瓷乖乖的答應。

「那我們先睡覺。」輕輕有節奏的拍著,看著江瓷入睡才關上門出來。

江昭君的身上也是亂七八糟。進了浴室洗了好一會兒才回到臥室。

葉銘已經半椅在床上看著收拾好的江昭君,摟進懷中,「老婆,讓你受苦了。」

「我倒是還好,自從帶著阿瓷回到大安市,就一直在遭罪,上次她差點被拐走,這次又跟著我遭殃,一天舒心的日子都沒有過好,好難過。」

江昭君眼角已經充滿淚水,頭埋在葉銘的胸口。

「你們兩人都是我的寶,我沒有保護好你們,是我的不對,應該怪我。」葉銘抬起江昭君的臉,擦去她臉上的淚水,「以後我不會讓你流淚了。」

「葉先生,你做的已經很好了,是別人太處心積慮的想害我們。」

江昭君緊緊地摟著葉銘的腰,感受著他懷中的溫度,此刻在他的身邊才是最安心。

葉銘聽著江昭君的話想到了楊一博,雙眼微眯起,之前沒解決掉他是自己心軟了,現在為了江昭君可不會了,拿過一旁的發了一條信息出去。

江昭君在葉銘的懷中安心睡去。

顧北望開車剛到自家小區,齊思佳也剛趕到,連忙走過去問:「顧總,您怎麼受傷了?」

「先進屋。」顧北望打開門,慢慢的脫下外套,裡面白色襯衫已經染紅一片。

齊思佳眼睛紅了,拎著藥箱蹲在地上,看著顧北望脫掉襯衫一道有手指長的傷口正流著血。

「顧總……您,您怎麼……」齊思佳想要說什麼,可是聲音哽咽,看著顧北望的眼神,把下面的話咽進肚子裡。

不一會兒,顧北望胳膊上的傷口已經給包紮好,齊思佳還不忘用繃帶纏著吊在脖子上。

「顧總,您的傷口需要每天換藥,然後不能碰水……」齊思佳一邊收拾東西,將需要的藥放在茶几下面,囑咐著。

顧北望點點頭,心思卻完全不在這個上面,拿出想要給江昭君打個電話,在撥通建的時候停止了,他想到了葉銘和她站在一起的樣子,他看著她的眼神。

放下看見齊思佳還沒走,問:「你怎麼還沒回去?」

「我擔心顧總,明天還有兩個會議,而且還要去實地考察,您這樣肯定不行。」

「這麼點小傷,你太小題大做了,時候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要麻煩你來給我換藥呢。」顧北望看著眼睛泛紅的齊思佳,也不好意思說的太絕。

齊思佳這才點點頭,離開了顧北望的地方。

這一夜,有人睡了安穩的好覺,有人卻在受折磨了。

蘭明路的廠房,無名大漢橫七豎八的躺在裡面呼呼大睡,楊一博被綁在一根柱子上,兩隻手腕鬆軟無力的耷拉在那,臉上是害怕的神情,張著大嘴叫喊卻沒發出任何聲音。

外面不遠處,兩個身影從裡面出來往外走,正是老鬼和老巫兩人。

「咱們就這樣就行了?」老巫似乎還有些沒盡興,問。

「老大說了,交給警察處理,不過我覺得警察也不會給什麼好果子吃的。老大的脾氣你知道的,估計明天也熱鬧了。」老鬼說完騎上路上停著的一輛摩托車,老巫隨後坐上絕塵而去。

第二天一大早,大安市的警察剛上班,就接到匿名來電,說蘭明路的廢舊工廠里發生了一起綁架案。

劉警官帶著幾個人趕到現場的時候,那五名大漢剛醒來,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就被警察控制住,綁在柱子上的楊一博睜開眼睛看見警察,張大嘴巴叫喊。

也只是發出呃呃的聲音,劉警官看著他眼熟問:「你是楊一博楊先生?」

「呃呃!!!」楊一博連忙點頭應聲,此刻他臉上都是沾的灰塵,身上的衣服也是髒兮兮,腿上還有槍傷,根本看不出來是平日裡風流倜儻的楊一博。

「趕緊給楊先生鬆綁!」劉警官一聲令下,上來兩名警察給楊一博解綁。

楊一博剛想站起來,左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劉警官撥打120,不一會兒救護車將楊一博送進了醫院。

楊爸爸接到消息第一時間趕到醫院,手術室還在搶救,劉警官站在外面等著,見楊爸爸來了,上前說:「楊先生您好,我是大安市警察局的劉警官。」

「你好。」楊爸爸聽說了大概的情況。

「您的兒子受了槍傷,而且……兩隻手都已經脫臼。」劉警官說著,觀察楊爸爸的神情。

楊爸爸忽然間沒站穩向後退了一步,問:「那應該沒什麼生命危險吧?」

「這個我們不好說,得等到醫生從手術室出來才能知道。」

此刻現在的橡樹灣,江昭君醒的很早,去了廚房準備早飯。

葉銘醒來摸了摸身邊冰涼一片,連忙從床上起來跑到客廳,和端著早飯出來的江昭君撞對面。

「葉先生,你醒啦。」江昭君溫和的笑著,完全沒有因為昨天的事情影響。

葉銘接過她手裡的碗問:「怎麼這麼早,不在多睡一會兒?」

「早上醒了就睡不著,前兩天總是麻煩你這麼早起來給我們做早飯,偶爾換換也挺好的。」

葉銘拉著她的手說:「我可不是讓你來我們家做保姆的事情的,我心疼的。」

「我知道,我自己會注意的。」江昭君答應著。

不一會兒,江昭君去叫江瓷起來,一家人吃完早飯,葉銘照常去上班。

「你今天能不出去就不要出去了,你要是買什麼東西,打電話給老巫。」葉銘說著,就從里翻出老巫的電話,讓江昭君記下,「就是昨晚的那個女人,就是老巫。」

江昭君點點頭,「好了我知道了,下次我注意,往人多的地方去好吧。」

「嗯,晚上等我回來。」說著在江昭君的額頭落下一吻。

站在旁邊的江瓷看見了,卻是笑笑,葉銘招招手讓她過來,也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的兩個寶貝,我去上班了。」

醫院內,已經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楊一博還在急救室沒出來,楊爸爸和楊媽媽都在外面等著。

「嘎吱」一聲,門開了,搶救中的紅燈也滅了,醫生從裡面出來說:「誰是病人家屬?」

「我們是!」

「腿上的子彈已經取出來,生命沒有什麼危險,只是……」醫生看了一眼兩人,有些不好開口。

「只是什麼?我兒子不是沒有生命危險麼?」楊媽媽似乎有些著急,抓著醫生的袖口問。

醫生又是嘆氣又是搖頭說:「您的兒子的雙手估計是沒辦法了,而且聲道也受了某種損傷,暫時沒辦法開口說話。」

「什麼!」楊爸爸手顫抖著,不敢相信的問,「你是說我兒子說不了話雙手也殘了麼?」

「可以這麼說。」

「難道你們醫院沒辦法救治麼?就這麼看著我兒子沒辦法說話?!」楊媽媽似乎有些激動,拉扯著醫生大喊。

旁邊兩名護士走上前,拉開兩人說:「這位女士,這裡是醫院請不要大聲喧譁,醫生已經盡力,而且醫療設備有限您的兒子目前只能這樣,抱歉……」

聽見醫生肯定的話語,兩人都已經呆愣在那邊,好一會兒楊一博從裡面推出來的時候才回過神。

「兒子……」楊媽媽已經淚眼婆娑,看著躺在床上的楊一博,心中疼痛。

葉銘已經到了辦公室,寧陽站在一旁等著吩咐,他知道老大一直在忍著心中的怒火,昨晚做的只是小小的懲罰。

「宏遠的資產和股份文件都在了是吧?」葉銘站在那裡沉思許久才開口說。

「是的,老大。您要的所有的資料都已經準備好。」

葉銘瞥了一眼桌上的股權書的文件,嘴角上揚冷哼一聲,說:「宏遠的股票給我做點手腳,然後最低價收購,現在去辦,我要下午就能拿到宏遠的所有產權。」

「是老大!」

醫院內。

楊一博終於醒過來,看見楊爸爸和楊媽媽坐在身側,有些激動,張開口只發出嗯、啊的聲音,嚇壞了楊一博,他以為只是昨晚上不對,做完手術應該差不多了。

可是嗓子裡依舊發不出聲音,楊一博舉起手想要捶胸,可是剛抬起手,手腕軟弱無力的耷拉在那邊,嚇到了楊一博。

「嗯!!啊!!額。」他想要發出聲音,想要問為什麼!為什麼不是一刀殺了他!看著自己的雙手,楊一博無聲的喊叫。

「兒子……」楊媽媽看見他這個樣子於心不忍,將他摟緊懷中。

「一搏,你是不是惹了不該惹的人了?」也許此刻只有楊爸爸一人清醒,開口問。

楊一博冷靜下來,無奈的點點頭。

「到底是誰?你得罪誰了?」楊爸爸大喊,上次楊一博被打成那個樣子,後來公司接二連三的出事,一定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否則怎麼會好好的這樣呢。

楊一博想要告訴他是誰,可是說不出話來,手爺們辦法寫,一直在比劃著名動作,楊爸爸完全看不懂。

「兒子,你是說什麼?」

「額!啊!」楊一博努力的想要說出話,可是發出的只有這幾個字。

劉警官突然在門口出現,很嚴肅的說:「楊先生,我們現在要對你做一個口錄。」

「劉警官。你是在說笑話麼?我兒子都沒辦法說話了,你還叫他做口錄?」楊媽媽有些不高興。

劉警官只是笑笑,指著手裡的本子說:「二位放心,我知道楊一博先生說不出話來,所以有事情的詳細經過在這裡,我證實一下就好,不會耽誤太久的。」

說著,來了兩個警察將兩人請了出去。

「楊一博先生,我接下來說的話都很重要,請你聽得仔細一些,如果是對的,你就點頭,不對就搖頭。」劉警官拿了一個凳子坐在楊一博的面前說。

楊一博點點頭,劉警官正式開始。

半個多小時之後,劉警官合上本子說:「楊一博先生,你有綁架嫌疑,等你可以出院請跟我們走一趟。」

楊一博瞪著雙眼,不明所以,方才自己基本上都否認了,憑什麼還要帶他走啊?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我們有目擊人,你所否認的事情,都是事實。」劉警官說完不等他再有什麼反應直接出去了。

指了指在外面等著的三個警察說:「你們三人,在這裡看著,除了護士換藥之外不許任何人進去探視!」

「警官,怎麼回事兒?為什麼不讓我們看兒子?」楊媽媽不解。

劉教官只是微微一笑說:「您的兒子有綁架嫌疑,我們需要拘留,但是現在他身上有傷,所以在醫院我們也要保證犯人在我們的視線之內。」

「你這樣是欺人太甚!」楊爸爸此刻已經顧不上形象了,破口大罵。

劉警官不以為然的一笑說:「楊先生,您的兒子自己做的事情他是清楚的,您在這裡吵鬧會打擾到醫院的治安,我們還是秉公處理。」

楊爸爸氣結,指著劉警官許久說不出話來。

劉警官隨後吩咐完三名警察事情之後出了醫院。坐在車上並沒有啟動車子,從口袋裡拿出電話。

「葉少,已經照您的吩咐辦完事情了。」

葉銘嘴角冷哼一聲說:「好的,接下來的事情就要麻煩劉警官了。」

「葉少,您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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