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凡事要看得開(2/2)
江昭君半椅在躺椅上,手裡拿著一本書隨意的看著,只是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腦海里揮之不去的都是江藝晴的身影。
「不好意思,我……又在走神了。」江昭君不好意思的笑笑。
前兩天家庭醫生來看過,說她這是一時間無法接受才變成這樣子。
加上孕期,容易胡亂想,所以才會悶悶不樂好多天。
「是不是又在想著那件事?這件事不怪你,你不能一直放不下的。」葉銘摟著她入懷。
江昭君眼睛怔怔的看著地上,「我本來沒想讓她死的,我恨她,是真的恨,但是我沒到要她死的地步,我這樣是不是間接的逼著她死了?我是間接的殺人兇手嗎?」
「就像她的孩子那樣,我明知道那邊有水漬,還故意到那邊,和她爭吵然後她摔下樓梯,孩子沒了,我也是間接的兇手啊,這是一個性質吧?老公?」
江昭君說著竟然有些語無倫次,腦海里一團糟。
「不。這和你沒有關係,你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如果你不去做,她就會來傷害你,你這是保護你自己,何況她是自殺,和你更加沒有任何的關係。」葉銘緊緊的抱著她。
感受到她說話的時候,身體都在微微顫抖,心疼的不得了。
「真的是這樣嗎?我覺得心裡慌慌的,怎麼也平靜不了,經常會想到江藝晴,想到她跟我說的每一句話,我要不要去看看她?」
江昭君抬頭看著葉銘的眼睛,尋找著答案。
尋找她想知道的答案,也是她一直逃避的答案。
「不要去,你去了又能做什麼?逝者已逝,所有的一切都和你沒有關係,你若是去了,倒會更加難安,別忘了你還有寶寶,這樣對他是很不好的。」葉銘將注意力轉移到孩子身上。
江昭君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是啊。我還有孩子……」
「我知道你的內心還是善良的,還是沒辦法真正的去接受這些事情,但是,人的命運不同,別人一心要尋死,你要攔著也是無用的。」
「而且,你不覺得對她來說,這也是解脫,她想真正的離開了,就選擇了這樣的辦法,你要是硬將她留在世上。她還會怪罪你的,所以,你不要再悶悶不樂的不說話了好麼?」
葉銘感覺到懷裡的江昭君沒有那種緊張感,大手一點一點的在背後慢慢的撫平。
好像同時也在撫平她的心緒,不一會兒就靠在葉銘的懷裡慢慢的睡著了。
這段時間,晚上一直是半失眠的狀態,總是睡不好。
現在終於能安靜睡了,葉銘輕輕地抱起她往屋裡走。
肚子越來越大,江昭君的體重也跟著變重,但是葉銘依舊是臉不紅心不喘的抱著。
……
葉銘公司里的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總部那邊也都搞定,有葉爸爸在總部坐鎮確實消停了不少。
方圓的父親因為犯了經濟案件,已經被逮捕。
至於方圓……沒什麼下落。
當然這些事情,葉銘沒和江昭君說,都是一些零碎的瑣事。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江昭君肚子裡的孩子,兩家人都在照顧著她一個人。
一個星期後,家庭醫生檢查完身體之後,確定沒什麼情況之後,全家人鬆了一口氣。
「幸好已經好了,要不然孕期要是有抑鬱可怎麼辦?」南宮喬扶著她坐下,擔心的說。
前段時間,每個人都緊張。生怕江藝晴的事情給她了打擊。
「我沒事,讓你們都擔心了,這下好了,也不會有事了。」江昭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那就好,以後這些事情都讓小謹幫你去做了,你呀就別碰這些事情。」南宮喬指著旁邊一頭盯著的南宮瑾說。
南宮瑾抬頭,一臉無奈的樣子,「小姨,為什麼這爛攤子都要交給我啊?不是有葉銘麼?」
「葉銘人家整天忙,哪像你,坐在這裡看。再說了這事是妹妹的,你做點也沒什麼關係。」
「是是是,葉銘都忙,就我最閒的,我現在在家裡是排行最低的,誰讓我這麼苦呢。」
南宮瑾嘆了一口氣,拿著離開。
江昭君笑了,這樣的感覺才是家的感覺。
「嗡嗡」在桌上振動兩聲。
是好久都沒有聯繫的蘇木,「喂,蘇木。」
「昭君,好久都沒聯繫你了。最近忙什麼呢?」蘇木的聲音聽起來挺歡快的。
「我在家啊,我在家安胎的,有事嗎?」江昭君沒有瞞著他。
不過蘇木後來已經打聽到了江昭君的情況,知道去了美國,但是都是說沒了孩子的。
現在一聽是安胎,以為是才有的孩子,心裡有些小小的失落。
「我倒是沒什麼大事,就是約你出來吃下午茶,不知道你有沒有空。」
江昭君看了一眼時間,在家也待了這麼久,是該出去轉轉了。
「好。你把地址給我,我過去。」
掛了電話,回房間換了一身衣服,和南宮喬交代了幾句,上了艾瑞克的車。
透過窗戶就看見了蘇木在裡面招手,江昭君跨步上前,艾瑞克提前打開門讓她進去。
「蘇木,好久不見了。」
江昭君穿了一件有些修身的針織衫,包的小腹圓鼓鼓的挺著,穿了一件中長的外套,也遮不住明顯的小腹。
「昭君……你幾個月了?」
蘇木有些驚訝,從美國回來到現在,肚子也不會是這麼大的樣子啊……
「六個多月了,看的很明顯吧?現在身材都沒有了。」江昭君幸福的笑著,摸了摸小腹。
六個多月……
蘇木想了想,驚訝的看著她,「你是……美國的那次……這個孩子……」
「是啊,你也知道啦?這件事還真的沒有太多人知道的呢,但是肚子越來越大,好像也藏不住了……」江昭君摸了摸小腹。
蘇木看著她的樣子,心中有很多的疑問,之前明明已經說孩子沒了。
為什麼忽然之間又回來了,而且那次的車禍,很多人都看到了,孩子應該也……
「昭君,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的孩子是怎麼保下來的?」蘇木說出自己的疑問。
「本來確實保不住的,不過後來醫生說有辦法,只是要忍著點疼,孩子就能保住,所以我就接受了醫生的建議。」江昭君地說著。
手指抓著杯子裡的吸管慢慢的攪動著,好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那個時候唯一想的就是要保住孩子,這是他們在一起的第一個孩子,她不可以有任何的閃失,作為一個母親,必須用盡全力保全自己的孩子。
「難道你就不疼嗎?你就不怨葉銘嗎?」蘇木看著她的模樣。
心中有種莫名的心疼,還有更多的是為她感到不值得。
「疼,很疼,儘管打了麻藥還是很疼,但那是我的孩子,我和葉銘的孩子,我理應去保護他去留住他。」江昭君低著頭,神情有些感傷。
從來沒有對誰說過這樣的事情,這是她第一次談及此事。
「至於怨不怨他,還有會有一些的,畢竟我也是個普通人,有七情六慾,何況當時打電話的時候還聽到了別的女人的聲音,自然是心灰意冷的。可是我心底對他是信任的,我知道他不會這麼做的,而且葉銘對我是真的好,他是我孩子的父親,是我的老公,是我一輩子的依靠,我怎麼會離開他?」
江昭君眼神緊盯著某一處,輕聲說著,卻沒注意到坐在自己對面的蘇木。
一臉的神傷,以前總覺得還會有機會,現在看來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的機會。
「是,葉銘對你確實好,這點我不否認。」蘇木也是贊同他的看法。
「話說,你叫我出來就問我這些?不像是吧?」江昭君猜測。
蘇木攤了攤手,「確實瞞不過你,下個星期六是我們有個同學聚會,想要問問你參不參加?畢竟十多年沒聚過了,你想不想看看?」
「下周六……我可能沒有時間,最近我要好好的在家裡待著。」
江昭君倒是沒找理由,直接的婉拒了。
蘇木點點頭,「好吧,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肚子裡的寶寶,我也不好強求你一定要去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在咖啡館門口分手離開。
江昭君沒有先上車,順著馬路走到前面的一個路口,艾瑞克緊緊的跟在身後,寸步不離。
在紅綠燈處的時候,江昭君停下,兩邊看了一眼。
沒什麼車輛,剛好江昭君這裡跳成了綠燈。
江昭君面帶著微笑,向前跨出一步,兩步,三步……
到了路中央,忽然左邊衝出一輛車,直接朝著江昭君飛奔過來,就在要靠近她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的減速。
江昭君站在那裡不動,等著車子還沒靠近,從側邊又出來一輛車,直接從中間攔截下來。
兩輛車頭相撞在一起,發出嘭的一聲響。
好久,江昭君才轉過頭去看,那輛朝著江昭君飛奔而來的駕駛座里,是方圓,此刻正趴在方向盤上暈了過去。
艾瑞克護著江昭君到一旁,瞬間來了幾個衣人,將方圓從車裡帶出來隨後上了一輛麵包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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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被他撲倒。
事後,蘇可大罵道:「木乃伊!我要告你強搶少女!」
男人冷眸微眯,幽幽的說:「你是我名正言順,花了聘禮娶回來的妻子,何來的強搶一說?」
說完將兩本結婚證扔在蘇可的面前,「快叫聲老公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