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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我答應你,跟你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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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喬看著江昭君的樣子,早已經哭的滿臉是淚,好不容易找到了女兒。結果又遭罪了,讓她這個做媽的實在感覺沒用。

江昭君看著兩人難受的樣子,心中有些煩悶,擺了擺手,示意自己要休息。

眾人也不再多說,關上了房門,讓江昭君休息。

閉上眼睛,總還是想到那天江藝晴的模樣,手在被子裡地攥緊。

恨,她又如何不恨?

過去在江家的時候,江藝晴就總是處處刁難她,找她的煩,她處處忍讓。

以為結婚了之後,一切都會好一些,卻不曾想發生了這些事情。

江藝晴到底和自己有多大的仇恨?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她江昭君,會讓她一點一點的還回來!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得便睡著了……

……

迷糊中,感覺到身邊坐著一個人,江昭君沒睜眼,假裝還在睡著,耳朵豎起來聽。

「昭君。」

他一開口,江昭君邊聽出聲音是顧北望。

這才想起來,他也在這家醫院,而且昨天受傷的時候,他在後面叫了一聲自己,那麼拉了她一把的人應該也是他了?

「聽說了你的事情,我感到很難過,沒有及時的出現在你身邊,現在導致你躺在這裡。我真的……」

顧北望是在自責,他以為江昭君還在睡。

「如果,我早一點下樓,早一點拉著你離開,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又或者,在樓上的時候我就應該看著你不讓你下來,這一切的事情都不會發生了……」

顧北望一遍一遍的說著,江昭君聽在耳朵里,難受在心上。

這本和他沒有什麼關係的,他這麼自責,自己的心裡反而更加的不舒服。

「北望……」江昭君忍不住開口,聲音沙啞,喉嚨也有些疼痛。

「昭君,你……你沒睡著啊?」顧北望感到驚訝,他就是聽說了她睡著了才來看看的。

江昭君起身,半椅在床上,這才注意到了他的手臂,「你……你的手臂是?」

顧北望笑而不語,但江昭君已經全然明白。

「北望,你這又是何苦呢?你自己的身體還在病著,幹什麼要冒著生命危險救我,你這樣不是讓伯母更加的擔心你嗎?」江昭君的語氣裡帶著責備。

然而在顧北望聽起來,更加像是關心。

「即便是這樣,我還是沒能讓你好好的不是麼?我還是沒有保護好你啊。」

他的話讓江昭君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低著頭,好久才說:「你這樣,我又欠了你的人情,還不掉了……」

「我說過,我不要你還我人情。我要的是什麼,你知道的。」顧北望提醒。

江昭君當然知道,但是她不能答應他。

「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葉銘呢?他去了哪裡?為什麼不在你的身邊?呵呵,之前不是說會保護你的麼?怎麼到了關鍵的時候不在了?昭君,你看清楚吧,他能否保護你的周全呢?」

顧北望一字一句的說著,這些話語讓江昭君感到心亂。

「夠了!北望,你不要再說了,葉銘他是臨時有事,我當時在給他打電話了,這些不是他的錯,不可能一直圍繞在一個人身邊的,何況,誰又能知道昨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江昭君說的有些急。喘著氣,臉色有些泛紅。

「我能陪在你身邊啊,昭君,我說過,只要你願意你能陪我走,我立刻就接受治療的。」顧北望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的期盼。

江昭君沉了,她不想耽誤顧北望的治療,她欠他的太多。

「北望,我現在需要好好的調養,過段時間再說好嗎?」江昭君似無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顧北望還想問什麼,看著她的樣子,剩下的話咽了下去,「好,那你好好休息。」

看著他離開,江昭君的心裡亂作一團。

她不知道要怎麼回答顧北望的問題,葉銘這邊,也一直沒有告訴她那天的事情。

好多的問題堆積在這裡,壓得喘不過氣來。

從床上起來,打開窗戶,一陣微風吹過來,瞬間腦袋清醒了很多。

窗戶正對著醫院大樓的門口。

昨天就是在那個位置,江藝晴開車直接朝著自己撞過來,仿佛此刻還是能感受到那種疼痛感。

「昭君,你怎麼下床了?」

葉銘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看見她連忙走過來,抱著江昭君放到床上,關切的神情,說:「醫生說了,你現在還不能下地和吹風,怎麼好好的下來了?」

幫她蓋好被子。關上窗戶,才注意到樓下的那個地方。

「你是不是又想到了昨天?是我不好,沒能陪在你身邊,沒能保護好你。」葉銘輕輕地抱著她,在耳邊輕聲說。

江昭君沒說話,她不知道開口和葉銘說什麼,不是怨他,也不是生氣。

地搖了搖頭,靠在葉銘肩頭。

「昭君,你為什麼不說話?有什麼事情就和我說,你這樣不說話,我怎麼知道你想什麼呢?」葉銘看著江昭君的眼睛。

好久,還是寂靜一片。

「算了,你不想說話就不說,我陪著你。」

葉銘從保溫盒裡拿出午飯。一點一點的餵著江昭君吃完。

隨後安排她午睡,自己拿著文件坐在旁邊工作,不時的會拿著到旁邊打個電話,聲音極小,怕打擾到她休息。

儘管如此,江昭君閉著眼睛還是沒能睡著,可能是上午睡過了原因。

到晚上的時候南宮喬和葉媽媽過來照顧她。

江瓷也過來了,不是很開心的樣子,江昭君摸了摸她的頭,笑了笑。

「媽媽,你怎麼不叫阿瓷?阿瓷好想你。」江瓷往他的懷裡縮了縮。

江昭君在江瓷的額頭上親了親,知道這一定是葉媽媽想讓她來開導自己的,但是,這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連續兩周時間,都是這樣循環。偶爾阿瓷會來看看,但是並沒有什麼效果。

而這段時間,江昭君一直保持著不說話,從上次和顧北望的談話過去之後,就沒說過一句話了。

有時候會盯著窗外看,一看就是一上午。

醫生來檢查過,沒有看出任何的不妥,也沒有任何的抑鬱症的跡象,建議回去好好養著,但是葉媽媽和南宮喬兩人商定,還是在醫院在住些日子觀察。

江昭君的身邊一直有人陪護著,生怕她出現什麼問題。

一直以為是失去孩子傷心過度了,時間久了就好了。

……

一個周三的午後,今兒是出院的日子,在醫院裡也住了大半個月了。江昭君坐在躺椅上曬太陽,半閉著眼睛,感受著陽光的溫暖。

這幾天沒聽他們提到江藝晴的事情,不知道找到了沒有。

江昭君的頭腦里在想著事情,忽然覺得有些口渴,下意識的伸出手,說:「水。」

旁邊正在收拾東西的南宮喬和葉媽媽愣住了,兩人相視一笑,連忙倒了一杯水放在她手裡。

「昭君,你說話了。」葉媽媽緊緊地握著她的手,這就說明,有好轉了。

江昭君面對自己這樣下意識的說話,也有些沒緩過來,愣愣的喝了一口水,看了一眼兩個人,「我沒事,要出院了,那就收拾衣服吧。」

「好好好。」兩人很有契的收拾著東西,但臉上都帶著微笑。

江昭君看了一眼,離顧北望接受治療的日子不多了,該有個決定了。

下午的兩點,葉銘準時過來,方才就聽說江昭君說話了,腳步也變得輕快。

一推開病房門,就抱住了她,「昭君,你終於好了,終於開口說話了,我很開心。」

「葉先生,我一直很好,你可以放開我了。」江昭君笑了笑說。

葉銘鬆開了江昭君,臉上開心的表情一覽無餘。

江昭君看著東西都收拾好了,清咳了兩聲說:「媽。」

「哎。」

「哎。」

兩聲同時響起,葉媽媽和南宮喬看著江昭君。

江昭君沒在意,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又看著葉銘,說:「我想和你們商量一件事。」

見他們都沒有說話,繼續說:「我這次出院,不想回去住,我之前懷阿瓷的時候,受到顧北望的照顧,我欠他很大的人情,現在你們也知道,他生病住院了,我想去還這個人情。」

「之前是因為我有身孕,實在是不方便,如今我一身輕鬆,是還人情的最好時候,所以,我想跟著他去美國陪他接受治療還了這個人情。而且,我這次能這麼快好起來,也是因為他,若不是那天他拉了我一把,估計我現在可能坐著輪椅……也有可能……」

後面的話江昭君沒說下去,但是他們都知道,更嚴重的後果是什麼。

江昭君平靜的說完這段話,看著他們,不是商量的語氣,而是一個決定。

葉銘沉思了一會兒,說:「好,我陪你一起去。」

「不了,葉先生,你留下來,公司和家裡都需要你,而且你不是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嗎?」江昭君提醒著他。

葉銘驚訝了片刻,隨後恢復正常,問:「你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吧,明天上午九點的飛機。」

葉銘看了一眼時間,躊躇道:「明天上午……我公司有個緊急的會議……」

「那就不用來送了,我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的。」江昭君知道明天他有會議,所以才特意挑了這個時間,只是不想離開的場面太過傷感了而已。

南宮喬看著江昭君半天,想說什麼,又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好像說什麼都不是很適合。

「這段時間謝謝您的照顧,您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的。」江昭君握了握南宮喬的手。

她沒有喊喬姨,而是直接用了敬語。

南宮喬已經很滿足,點點頭,隨後江昭君又湊近耳邊說了一句什麼,南宮喬滿眼含著淚花的看著她,練練點頭,「好,我一定帶話給小謹,你在那邊照顧好自己。」

「嗯。」

回去的路上,葉媽媽拉著江昭君的手,像是有話要說,但是想了一路,還是沒有開口,最後只是拍了拍她的手。

「媽,你別擔心,等北望的病情好了,我就回來了。」

江昭君安慰著她,儘量不讓自己表現出難過的神情。

「好,媽在家等著你。」葉媽媽沒有強求,也許出去一趟之後,江昭君會恢復的好一些。

江昭君從后座看著葉銘的背影,心中不舍,這一走,應該也要好久了吧……

第二天機場。

江昭君穿著有些厚的風衣,腳上蹬了一雙小高跟,戴著墨鏡手裡推著行李箱朝著人群中的那個人走過去。

「北望。」摘掉墨鏡,微笑著看著顧北望。

顧北望一把抱住江昭君,激動地說:「你來了,我以為你昨天給我打的電話是糊弄我呢。」

「我可是從來不開玩笑的,答應你會來就一定會的。」江昭君親切的挽著他的胳膊。

正說著,廣播裡傳來機械的女聲:「尊敬的旅客您好,即將前往美國的……」

「好了,要登機了,走吧。」顧北望抓過她手中的行禮,帶著她離開。

江昭君似乎有些不舍,回過頭又看了一眼,衝著身後揮了揮手。

機場的不遠處,一個衣人看著飛機起飛,隨後,拿出撥通一個號碼,冷聲說:「老闆,人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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