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弄巧成拙(1/2)
顧北望握住她的手,輕聲說:「沒看出來,是這麼漂亮的女生,為什麼要這幅打扮呢?」
「顧先生你不知道偽裝嗎?」方圓抽出自己的手,抿嘴一笑說,「如果我今天沒有和你合作,你不知道我是誰,以後就算碰見了也不知道。」
「你就這麼有把握我會和你合作嗎?」顧北望看著一臉自信的方圓,眼前的這個女人未免有些太自信了。
方圓笑了,低著頭重新泡了一壺茶,然後慢慢的到了兩個杯子,說:「如果顧先生沒有合作的想法,為何還要看我的真面目呢?說明顧先生的心中還是有這樣的想法的。」
顧北望下意識的愣了0.1秒,隨後恢復,這個女人好像和別人有些不一樣,不免多看了她一眼。
「方小姐這話錯了,我只是在想到底會是什麼樣的人,找我合作,我的好奇心很重。」
顧北望沒有喝桌上的那杯茶,看著它冒著熱氣,慢悠悠的在空氣中飄著,然後散去。
「好奇心可不能太重哦。」方圓俏皮的衝著他眨眨眼睛,指著茶說,「茶涼了,顧先生還是趕緊喝了吧。」
隨後又加了一句說:「喝了茶,咱們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相互合作哦。」
「我想我還是算了吧。」
顧北望忽然話鋒一轉,臉上帶著微笑客氣的說:「我認為我不是你想要結交的盟友和合作夥伴,我對你說的事情並不感興趣。」
「是麼?難道你就願意看著江昭君在別的男人懷裡笑的開心麼?你就不想抱抱她?」方圓輕抿了一口茶輕聲說著。
顧北望當然想,這是他一直夢想的事情,就是能夠和江昭君在一起,可是面對這樣的合作他是拒絕的。
他想要的是江昭君自願和他在一起,而不是靠這樣的人為。更多的是希望江昭君開心。
「我不想,只要她開心就好了不是麼?」
方圓看著他幾秒,裝作無奈的樣子說:「好吧,既然你不願意就算了。」
說著拿起桌上的帽子戴在頭上,起身準備離開,經過顧北望的身邊的時候,忽然低下頭在耳邊輕聲說:「不過顧先生,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不管你是否參與,遊戲已經開始了,玩的愉快。」
這句話好像是是在對顧北望說。又像是在對方圓自己說的一樣。
顧北望沒有回答,靜靜地看著她離開。
方圓坐上車,拿出發了一條簡訊出去,透過車窗看了一眼咖啡館,嘴角上揚的笑了,隨後開車離開。
……
接下來的幾天內,南宮瑾和葉銘兩人基本上都在查江昭君的母親的事情,南宮瑾之前問過南宮喬關於那時候的事情。
但是南宮喬閉口不說,那是她最困難的時期,也是最不願意回首的時候。
南宮瑾也不再問,只是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南宮喬。
「昭君?你是說我當年的孩子可能是昭君?」南宮喬也有些懷疑,自己心裡最清楚不過了,江昭君的可能性是沒有的。
但是想到之前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那種莫名的熟悉感,這種感覺是不會騙人的,南宮喬的心裡有些鬆動。
「不過我確實見到昭君的時候,有種熟悉。」
南宮喬說出自己的感覺,隨後又搖搖頭,「也許只是我們之間的經歷差不多,才有的這樣的共鳴。」
「小姨,我這些調查出來的是有依據的,而且……您能說一說當時的情況嗎?」南宮瑾試探的問。
南宮喬忽然陷入了一段沉。眼神有些迷離的看著遠方,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時候。
許久才開口說:「我是隱瞞了南宮家,那個孩子不是個死胎,但是我不知道流落到哪裡去了。」
「所以,孩子一定是還活著的是麼?」南宮瑾的語氣里竟然也有些許的激動。
南宮喬點點頭,「嗯,我當時托人放在了一戶人家的門口,特意查過那家人是個還不錯的人家,希望能善待我的孩子,中途我有狠不下心,回過頭去找過。然而聽說那家人早已經搬遷了。」
「至於搬遷到哪裡去,我也不得而知,何況過了這麼些年,這個城市的變化這麼大,應該找不到了。」
「您還記得那邊的地址嗎?我們去查一查興許能找到呢。」南宮瑾還是抱有一絲的希望。
南宮喬點頭,「嗯,記得一些,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
其實南宮喬聽到他說江昭君有可能是自己的孩子,心中也是有些期待的,和她接觸這麼長時間,很多的喜好和習慣都是差不多,相像的地方也太多了。
可是又怕心裡的期望太大,最後不是江昭君的時候,那種失落感。
兩人約定好這件事之後,南宮瑾通知了葉銘,葉銘在大安市有人脈,能夠查到的更多。
當然這件事是隱瞞江昭君的,在還沒有頭緒之前,還是先不要告訴她。
早上照例的江昭君順路從乾洗店拿著衣服準備離開,從乾洗店到停車位還要經過一條馬路。
拿著衣服不是很方便,靠著馬路邊走著,忽然旁邊突然疾馳一輛色的橋車,可能是太靠邊的緣故,反光鏡輕輕地一帶,江昭君的衣服勾住了。
整個人被車子猛地往前一拖,隨後慣性的已經摔倒在地上。
等江昭君揉著胳膊站起來的時候,那輛車不知道去了哪裡,檢查了一下衣服沒什麼問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準備離開。
「嘶」才站起來走了兩步,就站在原地,左腿上蹭破了一塊,已經有鮮血流出來了。
看著好像沒什麼大礙,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巾擦了一下,一瘸一拐的走到自己車子旁。
開車吧衣服送到工作室。
「小師妹,你的腿怎麼了?」安剛接過衣服掛起來,眼睛一瞥看見江昭君的腿上已經通紅一片,連忙驚呼起來。
「哦,沒事,方才拿衣服的時候不小心蹭到了。」
江昭君沒在意,估計是自己走路的時候一直在東,所以才流血了。
「你這傷口必須要處理一下,你等著,我這就帶你去醫院。」安毫不含糊的說著,脫下自己的工作服。就要帶著江昭君走。
江昭君攔住他,「安師兄,我自己去吧,店裡沒人,你在這裡看著,我開車去,一會兒就好了。」
「你能自己去嗎?」安表示有些擔心。
「放心吧,我還是沒有這麼脆弱的。」江昭君笑著,揚了揚自己的胳膊。
江昭君直接開車到了鄭恩的醫院,路上打過電話,鄭恩早已經站在門口等著。
「嫂子。哪裡受傷了?」剛說完注意到了她腿上的血跡。
鄭恩連忙攙扶著江昭君往自己辦公室里走,一邊吩咐著旁邊的小護士準備東西送過來。
「早上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的,小傷。」江昭君沒說是被車碰的擦傷,害怕鄭恩又打電話告訴了葉銘,到時候又要擔心。
鄭恩拿著消毒液給江昭君消毒止血,然後包紮了一下。
隨後在電腦里輸入資料,可是剛輸入江昭君的名字,突然跳出來幾個記錄和數據,讓鄭恩皺眉。
「嫂子,你前兩天有沒有來過醫院啊?」
「沒有,我好好的幹嘛來醫院,怎麼了?」江昭君整理好衣服,好奇的問。
鄭恩看著電腦上的數據覺得有些不對,隨後又查了一下別的內容,都是正常,唯獨江昭君的多了兩條記錄,而且是在一家偏僻的小醫院的記錄。
鄭恩的電腦是連著大安市的大大小小的醫院全部的系統,所有的用藥和來往人群的記錄都在裡面,包括驗血的dna等等。
而現在,在電腦的數據里發現了出現在一下小醫院的dna,有些可疑。
江昭君不會放著大醫院不來,而且又有鄭恩在更加放心一些,跑去小醫院做什麼?
只有一種可能性,就是有人拿著江昭君的某一樣東西去做了化驗。
「嫂子,我可能要讓葉少來一趟了。」鄭恩想了一下說。
「啊?鄭醫生,我這只是一點小傷,不用麻煩葉先生的。」
「嫂子,是別的事情,需要通知一下葉少比較好。」鄭恩的臉色有些嚴肅,江昭君以為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點點頭。
不一會兒,鄭恩掛了電話,倒了一杯水給江昭君。
幾分鐘的功夫,葉銘就趕到了,看見江昭君沒事的坐在那裡,心中的大石落地。
「怎麼這麼不小心?下次我應該派個人跟在你身邊。」葉銘沒顧著身邊有人,直接抱著江昭君坐在自己的腿上。
江昭君扭捏了一下,拗不過他,羞紅了臉坐在腿上,說:「哪有這麼嬌氣,只是今天不巧才這樣的,下次注意了就是了。」
「還想有下次嗎?看來我真的要把老巫叫回來了,有她在你身邊,我會放心不少。」
「別。我可不想總是麻煩別人,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的。」
「這怎麼叫麻煩?讓老公替你安排事情天經地義的。」
兩人一人一句的說著,屋子裡的鄭恩和寧陽別過腦袋,假裝沒看見。
這兩人也太膩歪了,能不能照顧一下單身狗的情緒!
「咳咳。」鄭恩終究忍不住打斷了兩人的膩歪,說,「葉少,咱們還是說點正事吧。」
「嗯,你說吧。」
葉銘放下昭君,走到一旁,看著鄭恩電腦上的數據,問:「這是說明有人用了昭君的血液?」
「有這種可能,但是血液不是很直觀的能夠獲取,如果是別人,最容易的方法是頭髮……」
鄭恩說道這裡,葉銘想起來上次吵架的時候,江昭君給的那一份鑑定報告,當時看的時候就覺得是有問題的。
「你查一下我的還有江瓷的。」葉銘吩咐著鄭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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