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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你不在,和我死了有什麼區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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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昭君頓時愣住了,照片裡,是夕陽下葉銘站在公司的門口,方圓親昵的依偎在葉銘的懷抱里,看樣子兩人關係很好。

江昭君的手不自覺地收緊,看來他在那邊一切都很好呢。

下面的標題更加是看了氣憤,「葉氏繼承人和夫人浪漫下班回家……」。

「啪」的一聲,江昭君放下,這都是什麼記者,隨便看見一個女人就說是夫人。

「報導不實,我看這個記者也是荒唐!」江昭君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什麼報導不實?」

顧北望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身後,已經拿起看了一眼,只是一眼,臉色就僵了。

「昭君,你還關注著他的事情啊?」

江昭君地從屋裡拿了一件外套給他披上,解釋道:「我剛好看到了,何況我和葉先生還是夫妻關係啊,我當然會關注一些他的消息了。」

「那你陪我來美國又是什麼呢?」顧北望一把抓住江昭君的手,輕輕一拽到自己的懷中,盯著她的眼睛問。

江昭君低著頭,要從他的懷裡掙脫,奈何他禁錮的緊,「北望,我說過,我是還人情的……我……你不能誤會什麼……」

「我同樣也說過。我不要你還人情,而且你看他,這麼快就有緋聞,根本沒把你放在心上,你又何必呢?」

「北望你放開我。」江昭君冷靜的說。

從他的懷裡起來,說:「葉先生是否將我放在心上,我知道,但是我是真的還人情的,也希望你不要誤會,之前受了你這麼多年的照顧,我現在做的這些事情一點都不為過。」

「呵呵,誤會……」顧北望苦笑著,「如果你不想我誤會,早在一開始就不應該答應我來美國的,為什麼給了希望現在又給我破滅呢?昭君,你什麼時候這麼殘忍了?」

「我……」

江昭君張了張嘴,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這件事情確實是她考慮的有些不周到,一開始她是沒有任何的想法的,自然也沒有這些事情。

但是現在顧北望已經不像當初那樣,純粹的朋友的想法。

自然現在跟著他過來,會讓他多想了。

「對不起北望,是我沒有考慮周到,我不該這麼倉促的就過來的,是我不對。」江昭君記得醫生說過,他不能受刺激的。

說完,轉身準備離開。

顧北望二話沒說。從後面抱住江昭君。

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側,溫暖的陽光照在兩人身上。

地下的影子將兩個人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而江昭君無心欣賞這一切的風景,掙脫著要從他的手臂離開。

「昭君,是我著急了,我不該這樣說你,是我不對,對不起對不起……」

顧北望一直說著對不起,手卻怎麼也不肯鬆開。

江昭君無奈,嘆了一口氣,輕聲安慰:「北望,不是你的錯,你不用道歉,也許是我沒說清楚。我是不想耽誤你的病情,我……總之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昭君,我若是身體好了,你不在我身邊,和我死了有什麼區別?」

江昭君整個人頓時愣住了,一動不動。

她竟然不知道,自己在顧北望的心裡占據了這麼重要的位置。

「原本和你的相遇就像是一個意外,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愛上你,也從來沒想過和你在一起生活的樣子是什麼,那時候的你害怕,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兔子,需要人安撫你。」

「我很慶幸,那時候我遇到了你,照顧你的那段時間,真的是我這輩子以來最獨特的經歷,同時也是這段經歷讓我想和你在一起,你離開的那一年,我算是認清了。」

「我想和你在一起的,昭君,如果你幸福,我不會去打擾你,但是如果你不幸福,我想給你幸福。」

顧北望就是這麼靜靜地抱著江昭君,一字一句的說著。

江昭君是第一次聽到他說這樣的話,強忍住眼中的淚水。

握著他的手,從他懷裡離開。輕聲說:「北望,你為何不嘗試多看看身邊的其他人呢?也許會遇到不一樣的風景呢?」

江昭君狠不下心,對顧北望說不出決裂的話語。

「呵呵,既然如此,昭君你為什麼也不多看看身邊的人?」顧北望托起江昭君的臉,看著她的眼睛。

卻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抱歉。」江昭君撇開腦袋。

短短兩個字,顧北望已經全然明白,這一個多月的陪伴還是改變不了什麼。

「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休息了。」顧北望說完,離開了院子。

江昭君立在那裡,等到太陽下山了,才收拾了東西回去。

晚上照常做好了晚飯,顧北望單獨的一份送進了房間。

江昭君草草的吃完飯便回了自己的住所。

好好的心情。被下午的這一樁事一鬧,已經徹底失去興致,沖了澡就躺床上了。

剛躺下,就聽到門口的窸窸窣窣的聲音,江昭君忍不住警惕起來,「誰啊?」

沒有人應答,聲音也消失了。

江昭君穿好衣服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了一下門口,沒有任何的動靜。

只怪自己多疑了,又折回房間。

忽的身體被抱住,嚇得江昭君一跳,死命的要掙脫陌生人的懷抱,低聲喊著:「你是誰?放開我!」

轉身的瞬間。聞到了身後的那個人的味道,熟悉的味道。

「是你?」江昭君忍不住問,聲音有些顫抖。

「是我,你不要亂動。」身後的人輕輕抱起江昭君放在床上,隨後自己躺在身側,緊緊地抱著她。

黑暗裡,透著窗戶照進來的微弱的燈光,能看清眼前的人的容顏,正是葉銘。

「你怎麼過來了?什麼時候來的?」雖是疑問,卻也有止不住的高興。

葉銘在江昭君的額頭上吻了吻,輕聲說:「早上就到了,一直待在你的房間。」

「那……下午我和北望的話你都聽到了?」

「聽到了,確實很感人。不過我對夫人堅定不移的心,為夫感到很欣慰。」葉銘十分滿意的點點頭。

江昭君哼了一聲,「人家那是真摯的告白,哪像你偷聽牆腳。」

「難道夫人心動了?」

「心動一點自然是有的,畢竟和某些人比起來,要好多了。」江昭君有意的看了他一眼。

葉銘貼近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讓江昭君頓時臉紅,葉銘問:「不知夫人滿意否?」

「對了,你別打岔,老實交代那張照片是怎麼回事兒?」江昭君差點就忘了這茬。

「什麼照片?」葉銘不明所以。

江昭君從上翻出那張照片給他看,葉銘只是瞥了一眼。

「這樣的角度一看就是合成和抓拍的,你也相信?況且,我昨天就飛機飛過來了,拿來的時間和她拍照片。」

輕描淡寫一句話,不過江昭君倒是很受用。

「現在別人都認同她是葉太太了,現在又有這照片為證據,更加坐實了,你就沒有表示?」江昭君試探的問。

葉銘看著她的樣子笑了,「葉太太可是吃醋了?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你跟我回去。」

「不要,我還沒玩夠呢,這就當做是我度假了,跟你一會去我可就沒有這自由了。」

江昭君的言下之意,葉銘當然了解。

「對了,我要拜託你一件事,如果你要是找到了江藝晴,留著她我還有事要問她呢。」江昭君的語氣冷漠。

對待三番幾次的害自己的人,再也無法手軟了。

葉銘點點頭,手已經悄無聲息的順著她的肩膀向下……

「你要做什麼?」江昭君已經感受到了身上的那隻遊走的手,慌張的問。

葉銘輕輕撕咬著江昭君的耳朵,慢慢的呼氣說:「做……愛做的事情啊……」

「不,不行的……」江昭君伸手擋住他。

卻一把被他抓住,藏在身後,隨後翻身而下。

「我說行……就行。」

葉銘的聲音沙啞而磁性,在江昭君聽起來,此刻格外的魅惑人心。

江昭君不安的躁動,有些慌張,「葉先生,我……醫生說還不可以……」

「哪個庸醫說的?放心,我會輕一些的……」

葉銘說著,又在江昭君的耳邊撕咬了一下,整個人渾身顫抖了一下,雙手抱著葉銘脖子。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還是很老實的……」

葉銘的手已經到了不可描述的地方,說的話讓江昭君臉色羞紅一片……

「葉先生,你……你輕一些……」

江昭君強忍著身體的敏感,還要抑制自己的聲音,被他挑逗的忍不住要驚呼出聲來。

「嗯?你叫我什麼?」葉銘的手又輕輕用力。

「老公……老公……」江昭君一聲一聲的叫著。

葉銘抓著她的手,向自己的某處探去,右手一把拖住江昭君腰身,輕聲說:「幫我,把衣服解開。」

「我……」江昭君想要拒絕,然而手已經到了不可描述的部位。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羞紅著臉解開衣物,只是片刻,兩人已經是赤誠相見。

江昭君有些害羞的雙手環抱於胸,葉銘俯身探下來,熱吻如數而至……

從額頭到眉眼,再到紅唇,一點一點的吻著,像是對待珍寶一般,輾舔流連間……

慢慢的一寸一寸的廝魔著……

到了敏感處,江昭君下意識的捂住,搖搖頭。

然而,葉銘的吻卻讓她渾身戰慄,「放鬆……我會輕輕地……」

屋內不一會兒就已經春光無限……

……

江昭君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早上天亮,陽光暖洋洋的灑在江昭君的臉上。

下意識的摸了摸身邊的位置,已經涼了。

葉銘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的,什麼都沒有留下,只有一夜的歡愉和身體的腰酸背痛讓她感覺到,他來過了。

江昭君靠著床邊發呆了許久,才收拾下床。

剛收拾好,就聽見有人敲門聲。

打開門一瞧,是顧北望那邊照顧的傭人,慌張的說:「小姐,您去看看吧,今早發現昨晚的菜顧先生一口都沒動,方才敲了敲門也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我去看看。」

江昭君也顧不得身體的不適,匆忙到隔壁,昨晚自己做好的飯菜安安靜靜的在桌上擺放著。

「北望,你起來了沒?」敲了敲門,什麼反應都沒有。

江昭君扶著把手,一個用力,打開門,當時就嚇呆了。

顧北望臉色慘白的躺在床上,床上有一隻手帕,而上面全都是血,嘴角處也有血跡。

「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還有,讓summer醫生立刻趕過來!」江昭君命令身旁的傭人。

自己抱著顧北望坐起來,摸了摸額頭,還好沒有發燒。

不一會兒,救護車和summer醫生都到了,顧北望被推上救護車。

江昭君坐上了summer醫生的車,跟在後面,江昭君的心中擔心,更多的是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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