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兩個人,溫暖的兩顆心(2/2)
閻君也把握時機,手中的長劍亦已經出手。
那老頭可謂是上下受敵,不得不現出身形,一劍銀色長袍脫下,被他旋轉成一個大盾將自己包圍。
孟如畫的劍書劍崩碎,整個人飛了出去。
那老頭很自信的笑著,一掌打向了閻君。
閻君臉上揚起一絲嗜血的邪笑,完全沒有防禦他的那一掌,而是用盡全身力氣,讓長劍順著他伸出的手臂,刺進了他那幾乎完美的防禦衣盾。
閻君的左肩被老頭的手掌狠狠的拍上,瞬間飛了出去,然而長劍卻已經進入了那老頭的身體,正中心臟。
那老頭不可思議的看看閻君,又看看自己身上的長劍,口吐鮮血,倒了下去。
臨死也依然睜著充滿懷疑的眼神。
孟如畫勉強支撐著自己的身體,飛身接住閻君。
好在閻君出手的時候就已經料到是這樣的結果了,所以全身的防禦都放到這一個點上,所以他的傷還不算很重,不過估計未來一個月都不能使用內力了。
孟如畫冷著臉,扶著閻君回到地下城,他們二人由密道直接進入閻王殿,並沒有人發現。
(4)孟如畫將閻君安置在床上,一句話都沒說,轉身就走。
「小茹兒,你這麼狠心,就這麼撇下本君就走啦。而且你也受了傷,要先處理傷口才行,不然本君會心疼的。」閻君拉住孟如畫委屈的看著她,語氣酸酸的說著。
「不牢閻君大人費心,化茹命賤,死了倒好,我去請財神過來。」孟如畫冷冷的說著,然後甩開閻君的手。
閻君從床上起身,從後面一把抱住孟如畫,整個人的重量交到她身上。
「放開,請閻君自重。」孟如畫猛的用力,用手肘頂向閻君。
「啊~」閻君悶叫一身,一口血吐在了孟如畫的肩上。
「你,你怎麼了?」孟如畫有些驚了,她不知道他竟傷的如此重。呆呆的站在那裡一動不敢再動。
「如果本君要死了,你會不會不生本君的氣了。那天我是無心的,我承認我吃醋了。」閻君在孟如畫的耳邊柔聲的說著,每一個字都敲著孟如畫的心頭。
吃醋?他這是什麼意思,孟如畫有些懵了。
過了一會兒不見閻君再說話,也沒有什麼動作。孟如畫轉身一動,閻君從孟如畫的身上滑了下去,已然昏了過去。
將他再一次安置在床上,孟如畫看著他緊皺的眉頭,不知不覺的伸手將它撫平。
然後毅然決然的轉身離開,只是她的心似乎沒有那麼冰冷了。
待閻君醒來回到王府已經過了三天了,孟如畫早就不知去向。
諸葛啟踱著方步慢慢走近畫園,伸手摸了摸懷中上好的創傷藥,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這次他若是再找不到她,他諸葛啟就承認自己是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