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特別的王妃(二)(2/2)
底下已經一片議論之聲了,有的人甚至直接指出這是上天藉助這傻女在提醒恆國,是天兆。
諸葛銘一派,一個個表情嚴肅,漠然不語,諸葛銘本人更是臉色鐵青。
有些人是聰明人,他知道什麼時候要隱匿起來,什麼時候又要表明態度,發揮自己的作用。這其中的佼佼者當然包括孟如畫的父親,孟尚書。
「太子殿下,請你原諒小女,小女自幼痴傻,絕非故意藐視殿下,四王爺也許不知小女情況,但是在場的很多大人都知道我孟府不幸有這樣的女兒,我作為父親,亦是心痛,也曾想過要讓她一生就這麼在孟府中生活。
先皇當年為小女與七王爺指腹為婚,小女卻變成這樣,臣實在是不敢再有奢望小女能成為王妃之尊,然而上天眷顧,七王爺宅心仁厚,當今皇上更是仁愛之君,所以小女才有今天。
今天太子宴請,七王爺不但不嫌棄小女將她帶來,更是愛護有加,可憐小女卻因痴傻闖下這禍端,臣懇請太子殿下,看在老臣為恆國盡心盡力的份上,饒了小女。」孟尚書說的悲痛異常,甚至用衣袖試了試自己的眼角。
孟如畫如果以前沒有在孟府遭過那樣的對待,她甚至都會相信,他是以為非常愛護女兒的好父親,可是如今她只能感(4)嘆他的演技真是一流的好。
孟尚書本屬中立一派,在這樣的情況他這麼一求,等於明顯表明了自己的立場,而且他的話里話外無不讚揚諸葛啟,而藉此貶低了諸葛銘,是以其他幾位中立的忠臣,一時間也對諸葛啟更高看了幾分。
太子見目的已經基本達到了,在做下去就假了,也不好收拾,便笑了笑,看著孟如畫。
「也是個可憐的人兒,好在孟尚書教育有方,雖然人痴傻說出的話卻蘊含真理,好,就看在她能說出如此一番話的份上,本太子恕她無罪,而且今日本是為四王爺接風的好日子,也不該有不好的事情發生,這件事我們都當做是上蒼對恆國的一次警醒吧,四叔,你覺得呢?」太子微微轉向諸葛銘,問著,似乎在等著他的答案,好像這最後能決定的人還是他一般。
場中所有的人也都轉向他,諸葛銘心中明明氣的都要炸了,卻又必須表現出大度的模樣。
「臣不敢,太子殿下做主便是。」諸葛銘對著太子微微拱了拱手,恭恭敬敬的說著。
「好,四叔果然和父皇一樣的仁愛,來大家都入座,這第一杯,我們就敬四叔的仁愛,為四叔接風。」太子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太子英明,四王爺英明。」眾人也都奉承了一句,喝了杯中酒。
諸(5)葛銘皮笑肉不笑的,喝了這一杯,那酒入了他的喉嚨,入了他的心,然後熊熊的燃燒了起來,這句仁愛,今晚就是對他最大的諷刺。
諸葛啟低頭斂住滿眼的笑意,愉快的品著這甘醇的美酒,嘴角泛起那邪魅的笑意,而這一切都落入了孟如畫的眼中。
孟如畫突然一頓,這笑,這眼神,這唇邊的弧度,為什麼與那人如此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