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脫掉(2/2)
閻君才不管這裡還有沒有什麼危險,他只知道現在不止血,她怕是要失血過多而死了。
「坐下,將衣服脫掉。」
閻君冷冷的對孟如畫說著,似乎很生氣,而且還一邊說著一邊解開自己的外衣。
孟如畫本能的向後退了兩步,她雖然知道他應該是想給自己看傷口的意思,但是,這話說的實在是讓人聽了都臉紅,何況他還在脫自己的衣服。
孟如畫覺得自己面熱的很,輕咳了兩聲,說道:「我沒事,這裡有一個洞口,我們還是快點走進去看看,最好能找到別的出路,否則沒幾天我(3)們就會被餓死在這裡。」
「哼,如果你現在不聽話,還沒等餓死,你就會血流干而死了。」閻君嚴厲的對孟如畫說著,語氣中帶著怒氣。
「那我自己來就好。」孟如畫站著一動不動看著閻君,那意思很明顯,讓他迴避。
閻君一聽嘴角揚起,笑的很邪魅,狹長的鳳目輕眯,很奸詐的看著孟如畫。
「本君的身體早就被你看光了,本君都沒介意,都沒要你負責,難道你現在要本君負責?
還是說,你是在提醒本君,你看了本君的身子,本君應該動用一切手段要求你負責?嗯?小茹兒?」閻君鼻音高揚,帶著濃濃的威脅,聽的孟如畫覺得冷冷的,渾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總之不需要,你要是想還人情,我的手也受傷了。」孟如畫說著將手伸了出去。
閻君一看心中咯噔一下,心跳似乎停了一拍。
整個手掌上密密麻麻的小刺,看上去就和刺蝟差不多。血色將本來黑色的小刺染成了紅色,一隻手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虎口處的肉被荊棘刺開,外翻著,讓人看了異常的觸目驚心。
「笨蛋。」閻君低低的咒罵了一句,然後從懷中掏出上好的金瘡藥,小心翼翼的將,孟如畫手中的小刺一根根的挑出來。
每次拔出一根刺,孟如畫都覺得鑽心的疼,甚至比剛才刺入的時候更疼。
閻君每拔出一根刺,心就莫名的揪一下,那長著到此的小刺,每次拔出來,都掛著孟如畫的肉。
閻君看著孟如畫那極力隱忍的樣子,很心疼,很心疼。他真的很想知道這女人曾經的經歷是怎樣的?她是如何成為殺手的,她又吃了怎樣的苦,能讓她可以對自己這麼狠,甚至比他這個從小被魔鬼訓練的地下霸主也絲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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