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誓死效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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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啟按照孟如畫說的,慢慢的控制著自己的真氣在離淨塵的體內遊走,一點點的匯聚到他丹田處的七個穴位上,緩緩的加重力道,將他體內的毒素往外逼。
這過程說起來很是簡單,但是要做到卻並非易事,諸葛啟的額頭也隱隱見了汗珠。
離淨塵更是痛苦的皺著眉頭,強忍著,讓自己的身體依然直直的坐著,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白淨柔美的臉往下淌,**的上身,也都是汗水。
讓他單薄的身體更顯得有些弱不禁風。
差不多過了半個多時辰,從金針的位置流出來的血才慢慢變成了正常的紅色,而離淨塵的臉色也漸漸的舒緩,自己的丹田之處,也緩緩的覺得有真氣在匯聚,身體也暖了起來。
「現在集中精力,衝擊任督二脈。」孟如畫見時機已經成熟,對兩人說著一句,同時雙手一揮,八根金針同時回到她手中,只有一根護在他的心脈之處。
打通任督二脈是個艱難而又漫長的過程,一遍遍的衝擊,不但耗費著諸葛啟的功力,同時也考驗這離淨塵的忍耐力,沒沖開之前,那每一次的疼痛,都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孟如畫卻對他有信心,一個能高傲的人,能放棄尊嚴,忍受一切侮辱的活著,只為一個不知道在何處的機會,(2)這樣的人,還有什麼是不能忍的?這也是孟如畫看上了離淨塵的原因。
如果真的要感謝,就要感謝離淨塵的演技還沒有達到真神的地步,讓孟如畫無意間看見他的憤恨,感受到了他堅毅。
整整兩個時辰,當離淨塵的頭頂終於冒起絲絲白煙,當他的眉頭舒展,帶著一種祥和和喜悅感的明悟著的時候,孟如畫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
掏出懷中的帕子,溫柔的去擦拭諸葛啟臉上的汗水。
諸葛啟睜開眼溫柔一笑,也有些淡淡的疲憊,不過調理了一會自己的氣息,臉上的倦意已然好多了。
兩人坐在椅子上沒有說話,等著離淨塵的醒來。
又過了大約兩刻鐘的時間,離淨塵慢慢睜開了眼睛。
幽幽的轉過頭去看孟如畫和諸葛啟,他的臉上蕩漾著一種複雜的神采,亮若星辰的眼眸上染著淡淡的光暈。
「離淨塵願意終身效忠。」離淨塵再一次跪了下去,雙手握拳交叉在胸前,謙卑的低著頭,赫然是一個臣服之禮。
這一次他不是在完成一種交易,這一次他不是在故意給誰看,這一次他是真心的,發自肺腑的願意跟隨面前的人。
他知道這樣的人,不會將他們馬幫看在眼裡,馬幫不過只會是他們某一個時刻要用到的一個棋子而已。
(3)可是他們對他的恩惠去不是如此能夠償還的,是他們讓離淨塵真的再生了。
「既然是你自己的選擇,就記住你今天的話,否則,我給你的一切,隨時都可以收回。」閻君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著跪在面前的離淨塵,陰冷的說著,那寒意似乎能穿透離淨塵的身體刺進他的靈魂,讓他不禁顫抖了一下。
但是他不後悔自己所做,他也相信他永遠都不會後悔。
「馬幫的幫主是如何上位的?」諸葛啟示意離淨塵起身,然後淡淡的問了一句。
「馬幫的幫主每一屆都由上任的幫主指定,然後將馬經與騰雲令交給他,等到老幫主正是宣布退位之時,新的幫主就可以上任了。
現在的幫主是我的表舅,也是我父親最信任的手下之一,我父親當年有三個得力的手下,有他,還有趙毅和馮大有三個人,趙毅就是給我下毒的那個人,而馮大有主人也見過,便是當日被沐青叫三叔的那個人,就是他們三個害死了我的父親,而且下毒封住了我的真氣。
不過他一直都只是代幫主,因為他一直拿不出馬經和騰雲令,而馬幫自從我父親去世之後,就再也沒有培育出一匹王者種馬。」離淨塵幽幽的說著,臉上的淡然,依然沒掩飾住他眼中的傷痛。
「騰雲令和馬經在你手上?」諸葛啟眉毛(4)一挑,又恢復了一臉邪魅相,看著離淨塵。
「是,在我手上。」離淨塵也得意的一笑,那俊美的臉上還是帶著那樣溫柔的目光,似乎他已經習慣了。
「地圖。」諸葛啟點點頭,邪佞的一笑,似乎已經有了計較。
離淨塵掀開炕上的蓆子,一張羊皮地圖拿了出來。
「你就這麼放著,膽子倒不小啊?」諸葛啟讚賞的看著離淨塵一眼,他的膽識果然不錯。
「這麼明顯的地方,他們已經翻過千百次了,現在請他們來翻,他們都不會來了。更何況,他們以後都不會再有機會。」離淨塵淡雅的一笑,悠然的說著,仿佛就是在說一個笑話。
對於他受過的那些屈辱,不是不在意,只不過他會讓那些人一百倍的去感受,而這一點根本不需要說。
「不管怎樣,他畢竟坐了這幾年的幫主,再不濟也一定有些死心塌地的,而你要重新掌管馬幫,必然要出現些讓人信服的事情才行。
而這最讓人信的,你們猜猜是什麼?」諸葛啟神秘的一笑,看著孟如畫和離淨塵兩人。
兩人想了半天,依然不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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