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變(一)(2/2)
「以木為源泉,以木為本體,以木魂為精魄,萬木神力之——預言。
天下之主,萬聖之王,始於恆國,皇室血脈。」
孟如畫的話一句句的敲進眾人的心中,所有人頓時停下了手中的爭鬥,那些死士也都退回了太子和太后身邊。
諸葛文軒、蕭逸和孟如寒立刻來到閻君和孟如畫身前,
太子看著一切,頓時有些懊悔,那預言他聽的很清楚,天下的主人定是恆國皇室,也就是說,他做的這一切若是成功了,那麼恆國才會被毀,才會失去一統天下的機會,他就會成為千古罪人。
他真是太傻了,這一切都是那女人的錯,也許她接近自己根本就是有目的的。
諸葛信仁,頓時想查雅望去(5)。「抓住她。」諸葛信仁,對死士說了一句,死士向查雅走去。
查雅見大勢已去,而且自己還深陷包圍,一時間臉色鐵青,踉蹌的後退著。
卻是在那死士馬上就要到查雅身前的時候,突然間一個黑影閃進天牢,如疾風一般,在眾人的面前掠走了查雅。
孟如畫身上的白光慢慢的散去,緩緩的從空中落地,幫助她手腳的精鐵鏈子,早就消散如塵了。
孟如畫站定,慢慢的睜開眼,看著周圍的一切。
突然斜倚在孟如寒身體上的諸葛啟映入了她的眼帘。
「諸葛啟。」孟如畫快步的走上前,哽咽的看著諸葛啟慘白的臉,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滑落。
「小畫兒,你記得我了?」諸葛啟虛弱的說著,每說一個字,口中就不斷的湧出鮮紅的血。
「不要說話,你的內臟都碎了,我要先護住他們,等一下我帶你去找藥王,他一定能治好你的。」孟如畫將自己身體裡柔和的內力輸入到諸葛啟的身體之中,諸葛啟的臉色似乎好了一點,但是卻已經完全暈了過去。
儘管他已經沒有了意識,但是此時他的嘴角卻帶著欣喜的笑意。
「七王嬸,先將七王叔移至宮中吧,我馬上宣宮裡最好的御醫來診治。」太子一臉懊悔和焦急的走上前對著孟如畫說(6)著。
「如果他有事,我要整個恆國皇室陪葬。」孟如畫抬起頭冷冷的看著諸葛信仁,咬牙切齒的說著,那眼中的陰狠之色,讓太子不禁後退了一步,接著低下了頭,不敢再看他。
孟如寒背起諸葛啟,幾人向天牢外走去。
可是天牢外此時卻是燈火通明,被照的有如白晝一般。成千上萬的士兵,將整個天牢重重圍住。
諸葛銘正滿臉邪笑的等在天牢的門口。
「銘兒,你這是在做什麼?」太后看著諸葛銘的樣子,和里三層外三層的士兵,不悅的問著。
「太后,銘兒可是來救駕的。」諸葛銘滿口邪氣的說著,看樣子卻沒有一點救駕的意思。
「既然如此,我們都沒事了,讓這些士兵撤走吧,沒有皇帝的允許帶兵入宮,這可是如同謀反,不過看在你是來救哀家和太子的一片忠心上,這次哀家就不追究了。」太后嚴厲的對諸葛銘說著,臉色也冷的異常。
「這可不行,太后娘娘,除了您,這後面的這些人,今日本王是絕對不會讓他們離開的。
太子聽信謠言囚禁太子妃,七王爺又帶著江湖人夜入皇宮,而惠王爺竟然與七王爺狼狽為奸,特別是王妃,竟然是傳授中木魂族的妖女,你說說他們哪一個本王能讓他們走?」諸葛銘邪里邪氣的說著,一(7)副根本不把太后放在眼裡的樣子。
「你,你這是想造反。你就不怕明日被討伐嗎?」太后厲聲的呵斥著,異常激動。渾身顫抖的指著諸葛銘。
「哈哈哈,哈哈哈,太后娘娘,您能坐上今天的位置,也是鬥敗了後宮多少女人才有的,難道你不知道什麼叫做契機嗎?
今日本王殺了這裡所有的人,也沒有人會說什麼,因為他們的確是犯了罪啊。
而且就算本王今日沒有救出太后,讓太后枉死小人之手,我想,大臣們應該也不會有意見才對吧。」諸葛銘流里流氣的說著,看著太后的臉色變得越來越白,他就笑的越來越燦爛。
「王爺,皇上駕崩了。這是傳位的聖旨。」一個太監以輕功飛至諸葛銘身邊,大聲的說著,並將聖旨交給了諸葛銘。
「好了,遊戲結束了,天色也不早了,本王這就送眾位上路,然後本王還要去召集眾位大臣,一同商量安葬皇上的事和本王的登基大典。」諸葛銘得意的說著,臉上的笑意更加的瘋狂,眼中帶著嗜血的光。
「哼,登基?你這個逆賊,你想登基也要看看我們答不答應。」諸葛銘的話音剛落,數十名大臣,以耶律相爺和孟尚書為首,浩浩蕩蕩的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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