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心虛(2/2)
「皇上保重身體。」寧祁風道。
寧良起將眼神轉到旁的地方,「嗯,朕知道了。」
他能跟攝政王說,這個小口子,是保護寧一緣的時候弄傷的麼?若是說了,說不定緣緣就再也進不了宮了。
他能說這個小口子,原本昨晚塗了藥,一晚上肯定能好,但是緣緣睡覺不老實,晚上給他把臉上的藥蹭掉了麼?
他要是說了......
寧良起眼睛瞄了一眼旁邊伺候的太監,覺得自己身下涼颼颼的。
短暫的談話結束,旁人又開始討論起這次南邊洪水的事情,寧良起的眼神,看天、看地、看自己的手,都沒有敢往寧祁風那邊看一眼。
從頭到尾寧良起都心虛的不敢跟寧祁風對視一下。
儘管一晚上都是他在被寧一緣欺負,身上的傷疤若是沒有寧一緣,肯定都已經好了大半了.
但是他就是心虛。
他這般情形,被旁的官員的眼睛裡,又是另一番解讀。
看看,果然皇帝跟攝政王不和了,瞧瞧,這從頭到尾的,皇上眼睛都不往攝政王那邊看,這明顯就是對立的意思!
記錄《起居注》的閆家史官,觀察到了這個情況,如實的不帶有絲毫偏見的將對話記錄下來,並且標明,『帝與攝政王澤對話時,目偏不視,面無它情,大臣觀止,皆議論紛紛。』
後人拿到《起居注》細細推敲,跟以前皇帝與攝政王對話時的神情作對比,猜測,二人應該是在這個時候,離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