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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女生轉過頭,眼神好奇的看著凌秋,驚訝道:「你不知道啊?」
「蘇老師三天前就離校了,還是校長親自開除的這幾天校吧一直在討論,你沒看嗎?」
凌秋眼眶漸漸濕了,視線越來越模糊,接下來他們說的話,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三天前他被秦暮陽關在了地下室里,就在那段時間,蘇江白被開除,還被冠上了同性戀的帽子。
凌秋呆滯的坐在座位上,腦子嗡嗡直響,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
第42章 腹部出血
凌秋忽然想起這兩日秦暮陽對他的態度,還有今早他那意味深長的眼神,
能自私殘忍做出這樣事的,只有他。
他以為秦暮陽把他關四天是真的原諒他了,結果真正的懲罰是這個。
他把沒有施加在他身上痛苦,全部施加在了蘇江白身上,只因為自己沒好好聽他的話,去參加了補習。
凌秋覺得身體給劃開了一個大口子,疼得他想哭,他強忍著,卻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他從不欠秦暮陽什麼?可他為什麼卻那麼狠心地把他逼入絕境?
心臟傳來了碎裂般的疼痛,他一瞬間仿佛全身的體力都被卸去了一般,凌秋躬著上身趴在桌子上,張開嘴用力的咬住手背,臉上的肌肉鼓動著,眼底深處帶著濃濃的悲痛
熬過中午放學後,凌秋東西也不收拾,直接出學校坐公交車去了蘇江白住的公寓樓。
找到他住的地方按了半天的門鈴,裡邊兒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好的預感隨即纏繞心頭,揮之不去,凌秋安慰自己,也許蘇江白只是出去散心了,等一會兒他就會回來。
凌秋收回按門鈴的手,靠著冰冷的牆壁蹲在了地上,靜靜的等著。
這小區保安系統非常好,凌秋一直蹲在門口,引起了監視器那頭保安部的注意,不到一會兒就上來了兩個人。
詢問凌秋怎麼一直蹲在這?是找人還是說沒帯鑰匙進不去?
凌秋臉色有些僵硬,他顫顫巍巍的靠著牆站起身,「我找人,裡面住著的是我老師,我找他有急事」
其中一個保安看了看門牌號,然後打開手裡的冊子翻了翻,說道:「這家戶主已經搬走了。」
凌秋臉色瞬間化為慘白,他不死心的問道:「什麼時候搬走的?他去哪了?」
保安回答道:「前天走的,去哪就不知道了。」
凌秋晃晃悠悠的下了樓,覺得雙腿直抖。
他一直走到公用電話處才停下來,憑著模糊的記憶,凌秋往裡投了幣按了蘇江白的手機號碼。
電話一通,裡面傳來冰冷的人工語音,提醒他對方已關機。
凌秋顫抖的掛掉了電話,腦中一片空白,隨後是壓抑不住的慌亂。
是他把蘇老師害了,害得他離開了學校,害得他連個安身的地方都沒有。
凌秋心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了,眼眶一酸,眼淚頓時掉了出來,他拿手罩著眼睛,哽咽的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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