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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影伸出手去接,剛碰到杯子他就叫了一聲,玻璃杯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好燙。」
凌秋一時間怔住,來不及反應就聽到喬影委屈的質控他道。
「凌秋,我知道你心裡不高興,可你也不至於接開水來燙我啊。」
凌秋喉嚨一緊,啞著嗓子:「我沒有」
話還沒有說完,秦暮陽已經站起身照著他的臉甩了一耳光。這一下是真用了勁兒,凌秋悶哼一聲,只覺得眼前有些花,腦袋直暈乎。
喬影連忙拉住秦暮陽的手:「你和這種玩意兒置什麼氣?」
喬影下意識說出的話,秦暮陽沒聽清,可站在對面的凌秋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他對於秦暮陽來說,的確是個玩意兒。
可以隨便使用,跟一條狗差不多。
放在大腿處的手有點發顫,凌秋艱難的直起脊背,眼眶發紅眼神里帯著倔強看著秦暮陽:「我沒有故意燙他,是他自己打翻的。」
秦暮陽冷冷的看著他:「還敢狡辯?」
凌秋對喬影心裡有怨恨,秦暮陽是知道的,畢竟上次還想放火燒喬影,而這次打翻開水燙手什麼的在他眼前發生,根本就不用懷疑。
喬影緊緊抓住秦暮陽的手:「暮陽我沒事,手沒有受傷。」
本就是想小小的修理一下凌秋,再仔細追問下去,只怕會露餡。
秦暮陽低頭看著喬影白嫩的手,「真的沒事嗎?」
「嗯,只是濺到了,沒有燙傷。」
秦暮陽睨了眼凌秋,想不通以前乖乖聽話的人,怎麼現在長了反骨,越發不聽話起來。
凌秋身上濺上了水,白色體恤打濕粘在身上,下身的牛仔褲也濕了一片水漬,看起來很狼狽,秦暮陽又是忍不住皺眉,眼神帯著嫌棄。
「上樓去換一件衣服,別待在這丟人現眼。」
凌秋往後退了一步,彎著脊背往樓上走去,他沒再去和秦暮陽辯解,因為他的辯解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
秦暮陽這個人,喜歡著能把人捧上天,無論對方做了什麼都無條件信任,而面對不喜歡的,只想把人踐踏在淤泥中翻不起身。
「凌秋的背怎麼彎成這樣了?是受傷了嗎?」
喬影這話戳到了凌秋痛處。
秦暮陽也看到了,眉心擰成一個川字,心裡有些不太舒服起來。
「上次火災中受的傷。」也是他自作自受。
第二天一早,凌秋起床做飯,等倆人吃完後他才上桌吃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