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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不想再做童養媳了,不想再像一條狗一樣無望的去期待去等。
喜歡秦暮陽太痛了,明明不想喜歡的,可為什麼心臟會痛,是不是所有人,愛人的時候都會像他那樣撕心裂肺的痛?
傅庭軒從他話里得到了一個關鍵的字眼「童養媳」
他是知道秦家有個上不得台面的男媳婦的,從小給秦暮陽準備著,還下了情蠱
情蠱這事兒,在秦家是個見不得光的秘密,外界人更不可能知道,可傅庭軒卻知道的清清楚楚,因為這情蠱是他去世的母親給秦家的。
傅庭軒一時間五味雜陳,他看著懷裡臉色蒼白的凌秋,他頭一次對一個男人感興趣,卻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秦家下了情蠱的童養媳。
要是換做其他人他還能搶搶,可這個人他根本搶不到手。
不說對方與他家的關係,單憑凌秋被迫的感情,他就得不到。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凌秋一聲呻吟拉回了傅庭軒的神智。
凌秋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一張小臉疼得狠狠皺著,在他懷裡哼哼。
傅庭軒擦了擦他額頭上疼出來的冷汗:「哪不舒服啊?」
這藥也吃了,傷口也重新包紮過了,怎麼還會疼成這副慘兮兮的模樣?
「疼」凌秋軟綿綿的叫了一聲,「心心好疼」
傅庭軒皺眉,知道他這是情蠱起的作用。
他將凌秋的身子轉過去,從身後擁住他的身子,然後伸出手揉著他心口,耐心哄道:「不疼了」
凌秋逐漸安靜了下來,頭偏著枕在傅庭軒的胳膊上。
窗外隱隱有了光,凌秋的輪廓他看得越來越清晰,他嘆了一口氣,隨後靠近凌秋的耳朵。
「怎麼辦,我發現我好像喜歡你了。」
語氣帯著無奈和得不到的苦澀,傅庭軒第一次對一個人告白,還是個男人,卻不知道他對著的是凌秋的右耳,那隻耳朵已經聽不見了。
凌秋人退燒了卻不見醒,第二天早上傅庭軒跟獄jing幫他請了假。
傅庭軒用完早餐回來,順帯著給凌秋帯回來了榨菜和米粥,外加了個包子。
凌秋飯量小,哪怕吃這麼一點也吃不完,胃口像極了一隻年邁的兔子。
回來後,床上卻不見凌秋的影子,傅庭軒看了周圍一圈,見屋子裡少了桶盆便知道凌秋去洗衣服了。
這個男人,生個病就不能好好休息嗎?非要去折騰。
傅庭軒往陽台走去,果不其然凌秋正埋頭洗衣。
「生了病就好好休息,你洗什麼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