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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晚媽忙問那學校怎麼樣,好不好。
紀瀾微笑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和我一個學校。」
和紀瀾一個學校就是和那個少爺一個學校,好學校呀!
鍾晚媽激動得握著紀瀾父母的手,一個勁道謝,那洪亮的嗓門,搞得紀瀾在電話那頭聽著也有點不好意思。
那天傍晚,山上倦鳥投林,夕陽照亮扛著鋤頭回家的農民。
鍾晚還在和玩伴們一起,在田地里捉青蛙,被他媽一個大嗓門吼回家,接著拿熱帕子給他洗臉,換新服,在他耳邊絮叨叨說,去了城市裡,要好好讀書,聽紀瀾表哥的話。
鍾晚一頭霧水。
他媽得意地說他去城市裡上學的事辦妥了,以後他就能在城市裡上學了,還和紀瀾一個學校。
把準備好的幾隻大蛇皮袋搬到拖拉機上,送鍾晚上了拖拉機。看那輛「轟隆轟隆」的拖拉機在土泥地上揚塵遠去,最後消失在視線,鍾晚媽才忍不住抹了眼淚。
紀瀾媽在旁安慰,說去了城市讀書,以後就有出息了。
「是咧.......是咧.......」
拖拉機把鍾晚送到火車站,他就這樣,孤身一人,帶著幾隻蛇皮袋,帶著全家的希望,來到陌生又繁華的S市。
到了S市,鍾晚接到他表哥紀瀾打來的電話,紀瀾說他突然被叫去做事,暫時走不開,不過他已經讓他的朋友過來接他,讓他不要怕。
出了車站,他正迷失在人群中不知所措,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個長得很是精緻漂亮的少年站在身後,笑著說他叫姜玉橙,是紀瀾的朋友。
那少年很熱情,主動幫他拎行李,鍾晚不敢麻煩別人,忙說不用了,他一個人拎得動。少年露出笑容,說:「客氣什麼,你是紀瀾的表弟就是我的表弟。」
鍾晚想他和紀瀾表哥的關係真好,便不再推辭,朝他道了謝。
快要出車站時,那少年突然回過頭,貓一樣的圓眼亮亮地盯著自己,說:「你願不願意當我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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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暫時住在了姜玉橙家裡,本來他還很羞澀住在陌生人家裡,怕給人家添麻煩。不過那個叫姜玉橙的少年人真的很好,又熱情又仗義,自從自己說願意做他的小弟後,他便一直處於興奮狀態,一會給他遞牛奶,一會要給他點披薩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