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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nson聽了有些忌諱,明明心裡已經開始後悔,還是嘴硬道:「我這可是給陳姐你面子。」
冷哼了一聲,帶著一群人走了。
這件事很快傳了出去,眾人等著明予禮的反應,結果之前還把人寶貝的跟個什麼似的明予禮,一點反應都沒有,一切平靜如常。
Vinson身邊那些人鬆了口氣,Vinson更囂張了,他身邊的女經紀人輕嘆口氣,「這些個豪門少爺,都一樣,哪來的真心。」
明予禮的不聞不問,甚至默許一樣的舉動,讓鍾晚陷入了更大的難堪境地中。
藍清縈聽到這個消息後,迫不及待找鍾晚的麻煩,她之前因為他,丟掉太多面子,被死對頭狠狠嘲笑了一通。現在終於逮到機會,可以好好一雪前恥,當然是興高采烈來了,坐在VIP休息里,指名道姓要鍾晚給她倒水,一會兒說太冷,一會兒說太燙。不冷不熱,又說不喝水了,要喝茶。
飲水機本來就在樓下,離三樓VIP休息室有段距離,一屋子人看見那青年一趟趟跑著,臉上全是汗,也有些同情。
有人同情,也有人就是喜歡欺負這些落了鳳凰毛的烏鴉,一想到曾經被自己小心翼翼討好著的人,現在任由自己搓圓捏扁,就興奮得不行。
鍾晚走在錄音室的路上,臉色很不好,這幾天他總是莫名其妙被人喊去買這買那,或者讓他幫忙拿東西,有時候他剛幫一個人拿來快遞,另一個人的快遞又要他幫忙拿,跑上跑下跑個十幾趟也會累,可是他一拒絕,就會被人諷刺說「公司白給你那麼多工資,幸苦一下怎麼了。」
搞得他也不好意思拒絕。
但長期被人冷言冷語著,他也覺得難過。雖然沒有往他的課桌塞垃圾,把他的書扔進垃圾桶,罵他土包子,但這樣動不動,就毫無理由的冷嘲熱諷,會刺激他想起七年前被銀櫻井那些人校園暴力的事,接著整個人都會害怕到顫抖,晚上睡覺都會做噩夢,全身冷汗得醒來。
他考慮要不要辭掉這份壓抑的工作,可是一想到那天價的違約金,又猶豫。
也許繼續幫前輩錄歌會好一點,沉浸在歌的世界裡,至少會讓他的內心平靜下來。
錄音室里換了新人在錄歌,鍾晚走過去,問坐下椅子上的錄音師,「今天不是說好了錄前輩.........就是趙橋的歌嗎?」
錄音師被他打斷工作,不耐煩道:「他的歌早停錄了。」
「啊.........那他的專輯?」
「不出了。」
「為什麼?」
「這我哪知道。」
鍾晚擔心地跑出門,想找趙橋問,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好好的專輯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