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番外(2/2)
朴水正瞬間懵逼了,他不就是研究一下院子的風水擺設嗎?謝斯哲力氣不是一般的大啊,朴水正差點被壓出三升血,他筋疲力盡的反抗,對著謝斯哲,開始了不屈不撓、艱苦卓絕的搏鬥。
然而謝斯哲的力氣大,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竟然還咬上來了!
你特麼就這麼在乎我嗎,打不過癮,還要動口——
朴水正被活生生的雷醒了。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確實是被壓住的,只不過是被身邊的女漢子當成了抱枕……她不知道夢見了什麼,抱著他的胳膊就是一通狂親。幸運的是,另一邊的謝斯哲睡相極好,還跟他保持了一點距離。
朴水正:「……」
他黑著臉把水兵搖醒了。
他還期待水兵發現非禮了自己後,道個歉什麼的呢,至少害羞一下吧?誰知道水兵就是迷迷糊糊醒了,看到他後嫌棄地從鼻子裡發出一個聲響,然後翻個身繼續睡了。
你敢不敢矜持一下啊(╯‵□′)╯︵┻━┻
……大半夜的,這真是會心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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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夜未能如願和許盈沫單獨交談,謝斯哲留了心,第二天晚上,見許盈沫起身下床,久久未歸,他也跟著披衣推門。
院子裡,明媚的月光下。
許盈沫這一晚沒給趙婷按摩了,然而她正在和容嫵談心。
……
…………
聽著那些甜言蜜語,謝斯哲又只好靜靜地……回去了。
他心裡想著方才的事情,困意襲來卻只能淺眠。於是很多記憶的片段就如膠片般紛紛湧上。
一會兒是一些發生在國外的事情,一會兒是夢見了剛來容家的遭遇。
譬如公園昏黃的路燈下,非主流少女跟在他身後,披上衣服眼淚都快要流下來的模樣。
譬如離開s省時,在機場裡不經意間的對視,她對著自己笑了笑,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外公家派來接他的人,陪著他進了安檢通道,半揶揄地道:「那女孩子,似乎喜歡你,還挺不錯的哦。」
那時候謝斯哲要回歐洲父親那邊了,對於這個低年級學妹,也不會太過留心。而今久別重逢,那些早已淡去的記憶,這才逆著時光回溯。
當年那個中二期少女,如今也成熟了很多,她的眼裡不再有迷惘和憤世嫉俗,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堅定和果斷——
就如那天剛到容嫵家,她拉著趙婷被狗追時,步伐的堅定不移,迎著夕陽一路狂奔的果斷。
對不起,其實這一幕,給謝少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深刻地衝擊了他的心靈,伴隨著容嫵的尖叫、水兵的吶喊、狂猛的狗吠,生動鮮活的留在了腦海深處。
謝斯哲在夢裡嗤笑出聲了。
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笑醒,從淺眠中醒來,恍然有些不知今夕何夕,他忽然想起身,看看許盈沫她們,然而——
特麼的,半夜三更,夜深人靜,突然冒出這麼幾句笑聲,真是銀鈴般悅耳啊!
瞬間把剛要睡著的人驚出了冷汗。
容嫵剛睡下就被這笑聲吵醒,她咬牙問道:「誰呀!剛剛誰笑的?」她要跟他沒完!
謝斯哲:……_(:3ゝ∠)_
「……抱歉,我笑的。」
男神清冷悅耳的聲音在黑暗的上空響起,帶著一點內疚。容嫵憤怒道:「笑你妹!有什麼……啊?!」
聽出是謝斯哲的聲音後,容嫵瞬間清醒了。
是什麼事情,如此戳中男神的笑點,半夜做夢了還會笑出聲?
原來……原來你安靜恬淡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恍恍惚惚紅紅火火的心靈嗎?
容嫵受驚了,她輕咳一聲,翻了個身:「我剛剛什麼都沒說,朴水正真是的,半夜想什麼呢,笑這麼開心。」
一晚上和容嫵促膝長談,此刻聽到聲音,許盈沫也口乾舌燥地醒了。她今晚談話談的意猶未盡,夢裡都在和情敵們侃侃而談,越發口渴了。
太困了不願意起床,於是在夢裡,她到處買水,一邊喝水一邊繼續和情敵談心,熬了不知道多少回夢中夢,終於渴得醒過來,只好摸索著下床。
作為一個小學一年級就和同桌搶三八線的人,水兵感覺身邊猛然空出了一塊地方,雙臂一展,兩腿一蹬,躺了過去。
而許盈沫喝完水後,摸著黑,迷迷糊糊地走回來,閉著眼睛憑記憶摸回去,卻總也找不到睡的地方。
一隻腳,兩隻腳,三隻腳……怎麼這麼多腳?
哦這裡總算是有個空隙了,喪失了思維能力的她爬上床,鑽到空隙里躺下,睡得不省人事。
第二天,她是在容嫵的叫聲中醒來的。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面前與她近距離對視的,是謝斯哲。
她從來沒有這樣近距離看過他,此刻才發現,他睫毛很長,掩映著眼中盛著的湖光山色。白皙的……
「許盈沫!」一個聲音打斷了她的走神。
「你怎麼睡到那裡去了?」容嫵一大早看到這一幕,魂兒都飛了,她要是年紀再大個五十歲,直接就可以腦溢血了!
許盈沫你敢不敢昨晚才對我說做好朋友,心裡只有我;今天就跑去把我男神睡了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豈可修!
所有人都朦朧著醒來,循聲看過去,許盈沫一臉茫然看著謝斯哲:「你為什麼跑到這裡來了?」
她還沒來得及認清現狀,就聽見系統發出了強烈警報聲:
【三級預警!三級預警!請宿主及時關愛3號、4號情敵的心情!】
許盈沫一頭霧水:「一大早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宿主半夜睡錯了地方,睡到了謝斯哲和朴水正中間。】
「……你為什麼不提醒我?!你為什麼!!提醒我一聲很難嗎?出聲這個技能很難嗎?平時扯著嗓門天天把我喊暈,關鍵時候就裝死?」許盈沫心裡瞬間化身了咆哮馬。
系統委屈道:【我認為只有收服男神的心,才能招來更多情敵,就對宿主姑息養奸了。】
「姑你妹啊!這個詞不是這麼用啊!」
趙婷本來還困意濃濃,聽到了容嫵的質問,也瞬間清醒了。
眼前這個場面,有太多解釋。若按照她以前對許盈沫的了解,她傾向於這是故意的;若按照她如今對許盈沫的認知,她傾向於對方摸錯了床位。
她倒要聽聽,許盈沫是怎麼解釋的,她要聽的不是解釋,而是解釋背後的破綻。
她蒼白著一張臉,神色卻平靜:「睡錯地方了吧?不過怎麼能找錯地方呢?」還偏偏找去了謝斯哲身邊,你怎麼不睡去小劉身邊呢。
謝斯哲自己醒來時,都覺得意外,此刻他和許盈沫挨得很近,那「貓兒一般的眼睛還有些惺忪,水霧蒙蒙地看著他,紅唇微啟,臉頰上還有著宿眠後的紅暈」(翻譯:眼皮子睜不開,呵欠連天打出了眼淚,臉上還有壓在枕頭上的印子),正待幫她說什麼,就見對方忽然換了個畫風!
許盈沫茫然道:「對不起,我應該是睡錯了地方,我好好想想……」
然後她憤怒的眼神,忽然看向了朴水正,帶著強烈的譴責:
「想起來了!昨晚半夜我又渴又餓,實在受不了,起床喝了水,然後聞到了一點豬蹄的味道,就摸到了你身邊!大概是你昨天吃了豬蹄,手沒有洗乾淨,以後可不能這樣了啊!」
朴水正又驚又怒:「我洗了好嗎,我洗了好嗎!」
不對,重點是,他昨天沒吃豬蹄啊!清白毀於一旦,這還怎麼把妹?
許盈沫掰過他的手,湊到鼻端聞了聞:「還有味道!」她把朴水正的手遞到眾人面前。何潤萱拉過來聞了聞:「確實是有這味兒啊……」
誰要去聞啊,還吃了豬蹄沒洗乾淨,變態好嗎。容嫵和趙婷都嫌棄地偏過頭,不過心裡同時鬆了口氣……
只是睡錯了地方就好。
她們又不約而同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想:還好不是容嫵(趙婷)!
朴水正都快要哭了:「我用胰子洗的……」
一群人怒:「我還用大寶洗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