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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並不是結束。
兩個節目後,趙婷又上來微笑著報幕了。只見帷幕拉下,酷炫的八百瓦舞檯燈齊齊照亮,四十九個英氣少年氣勢長虹地站在台前,向著台下觀眾抱臂行禮——
這個節目是——帥啊帥啊帥啊!
由於沒有體育學院,光華大學歷屆的校慶活動上,從來沒有出現過武術,因此這個節目一出,不少昏昏欲睡的人瞬間清醒。
更有一片女生拿出手機,開始對著舞台狂拍——最前方的,那帥氣的少年,一身白底紅緣的短褐,這是哪兒來的大帥比?!
拍了半天,她們才發現哪裡不對……
咦,好像,這少年有胸?
剛剛表演完跆拳道,充分展示了h國輝煌燦爛文化,正十分驕傲的h國學生們:「……」
你們敢不敢更狠?
我們敢的!我們敢的!
校慶會用實際行動表示,且聽我們為你唱一出《勇敢的心》!
h國學生,已經不想看到趙婷的微笑報幕了……
光華大學民樂團,閃亮登場,傾情奉獻一首琵琶樂團協奏曲——這次演奏,由琵琶作為主要聲部。
樂團聲勢浩大,各聲部此起彼伏,琵琶演奏尤為鏗鏘。
h國人望著手裡剛復原了不到50年的琵琶,還是80年代跑來c國偷師學來的……
這還宣傳個鬼啊!
當初聽說同胞們和c國女生在台下掐起來時,朴水正就矛盾得不得了,他覺得自己兩頭犯難,本想充分發揮魅力,調解兩邊的矛盾,結果鬥雞的能量,超乎你想像。
天知道,她們竟然為了一口氣,摒棄了先前的鬥爭與偏見,王八拳一直對外!
打得外人這叫一個欲哭無淚。
下面觀眾席上,因為今天兩大學院的節目,已經沸騰了。
什麼?h國表演了哪些節目?……忘了。
一點都不出彩,顏值不夠,氣勢不夠,琵琶就不說了……那聲音,欣賞不來……
謝斯哲坐在嘉賓席上,看著舞台上的演出,相比彩排那天,用起伏跌宕來說,也毫不誇張。
那天的爭執,後來傳開,他也聽說了。
——這就是你們無聲的反擊嗎?
宋琢言走到指揮台後面,抱臂看著監控屏,不動聲色地微笑。
確實……是非常含蓄的反擊。這幾個人,總算摸到了竅門。
她們給很多人展示了文化,然而潛台詞,卻只有一方能夠聽懂——
很多傳承,並不是你張口宣揚,它就是你的。
靈魂在哪裡,睜開眼睛,認真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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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半個月前,在聽了宋琢言的提醒後,許盈沫找上了容嫵。
儘管是新生,但她們至少能說服各自的負責人學姐/學長。
民樂團很快就答應下來此事,一眾人摩拳擦掌,拉都拉不住。
而武術表演,許盈沫給水兵打了電話,對方爽快地從帝都體院拉了一車皮的帥哥,準備給妹子們展示一下硬漢雄風。
「他們一聽說要來光華看美女,比我還積極!靠,最後還競爭上崗呢!」
至於電影學院的屈原祭——
兩邊負責人難得平和的坐在一起,聽許盈沫講她的策劃。
「首先從主題上,屈原是第一位愛國詩人,和我們慶國慶不衝突。其次從節目上,易於演出、造型精美,性價比高。而且,兩個學院話劇、音樂劇衝突而必須淘汰一個的問題,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解決了。」
學長和學姐面面相覷,沉吟不語——放棄排練很久的舞台劇,改為演出這個節目嗎……
不過,無論是保留舞台劇,還是改為屈原祭,都各有好處。一方面不必擔心走位、忘詞那些困擾,另一方面,化妝、造型都有更多美化的空間。最重要的是——《離騷》大家都學過,背起來朗朗上口,整個節目完全沒難度啊。
「哪個學院的學生顏值高,就哪個來演出吧。」許盈沫一句話,平地炸起驚雷。
音樂學院本來想堅持演音樂劇,聞言怔了一下:「為什麼這麼安排?」
「因為,話劇或音樂劇,觀眾的注意力會被動作啊歌聲那些吸引,但是吟唱,觀眾注意力只能放在臉和衣服上了呀。」
「……」說的好有道理,為什麼突然心嚮往之?
最終,兩個學院沒有再為保留誰的節目而斗得頭破血流,合作第一步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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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國人本想用節目,展示民族風采,驚艷c國廣大學子;卻不料被c國電影學院和音樂學院聯手,搞了一場狙擊戰。
戰況是慘烈的,高顏值武力值才藝值,光華大學兩個學院,進行了聯手碾壓,把對方的臉都打小了一圈。
朴水正&松菇頭&其他留學生:qaq,再也不要惹光華大學的鬥雞們了……再也不要……和她們一起搞什麼節目了……太可怕了臉好疼!
校慶活動精彩紛呈地結束了。事後,h國青草大學,以校方名義,向光華大學提出了交涉。
以節目的名義,顯然是沒有道理的。他們的不滿只針對兩個人:許盈沫和容嫵,希望她們對己方學生們道歉。
光華大學聽說了來龍去脈後,也明白,這個歉不能道,如果道了歉,就會在無形中,失去了底線。可是也不能無視友校的意見啊。於是矛盾之下,他們用了最常用的太極神拳——
拍著胸脯表示說,院方會給兩個學生記處分的,我們回去一定打孩子,你放心好了!
轉頭……
雞毛蒜皮的破事兒,交給學院去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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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華大學附屬醫院。
結束了校慶活動後,許盈沫被摁著頭,送到醫院,聽病情結果。
在何潤萱和水兵的監督下,她每個月定期到醫院做檢查。此刻,醫生扶著眼鏡,拿著她的報告單,有些難以置信地看了看眼前的少女,再盯著病例上的數據。
病情……竟然在好轉?……這實在太罕見了!
大約是兩個月前,她接收了這個病人。當時少女堅持要去上學,沒有留院治療,只是定期來做檢查。
因為處於絕症中晚期,再怎麼治療,也不過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別而已,所以醫院也沒有強制要求。像附院這種全國知名的醫院,每天床位都緊得很呢。
然而,如今,這個只是服藥,從沒有住院的孩子,竟然奇蹟般的,開始好轉了?
雖然,她身體的病灶仍在,但是各項數據顯示,身體機能逐漸恢復,如果現在衡量她的時間的話——
「恭喜你。」醫生的目光從報告單上挪開,露出一個欣慰至極的笑容:「雖然並沒有康復,但我覺得,以你目前病情好轉的進度,已經可以看到希望了。」
對於這些朝氣蓬勃時便罹患絕症的孩子,醫生們往往是嘆息的,如果治療有進展,他們不吝以鼓勵為主,儘可能地喚起病人的希望,努力抗爭。
許盈沫的反應很平靜,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切,因此並沒有顯得欣喜若狂——相比她旁邊興高采烈的朋友,她十分淡定,不知道的人,可能還要把她們的身份對調一下。
自然,這一切她心裡早就如明鏡般。何潤萱和水兵,在知道她得了絕症後,「憐愛」、「疼惜」各種詭異的好感度就綿綿不絕……
許盈沫知道自己有系統,所以不像那些剛知道自己生病的人一樣哭鬧,以前該怎樣,以後還怎樣。可在何潤萱她們看來,這種堅強之下的脆弱(大霧),簡直是比哭哭啼啼的人,還令人感到唏噓和心疼!
於是,「憐愛」「疼惜」來得越發洶湧……
短短兩個月,兩人對她的好感度,都突破了4級【肝膽相照】,進入了【莫逆之交】。
一共兩百點的好感度,就是兩百天的壽數,表現在生命體徵上,病情當然開始好轉了。
「醫生,她還可以活多久?」
醫生再次感嘆地看了許盈沫一眼。這個女孩實在是太淡定了,竟然連句「我能活多久」都不問,還是朋友替她問的。這得是何等強大的心理素質呀。
難怪能獨自對抗病魔,一舉創造了醫學史上的康復奇蹟呢。必須要聯繫醫學雜誌,把她的事跡採訪一下,鼓勵更多的病人。
「現在看來,樂觀估計,能有兩年半的時間。」她笑眯眯道:「小姑娘,你要加油呀。」
走出附屬醫院,何潤萱沒有說話,卻看得出心情很好。自從知道許盈沫得了絕症後,她就覺得人生都烏雲罩頂了。連考上光華大學的欣喜,都沒有辦法衝破這層陰霾,每天心裡都懸著沉重。
好不容易,有個朋友,能夠讓人如此牽掛,如此擔心。她真的不想失去。
許盈沫受她影響,先前學院說要處分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都跟著煙消雲散。
附屬醫院旁邊就是望江公園,兩人找了個樹蔭下喝茶的地方,躺在斑駁樹影下,商量怎樣將功折過,避免被學院處分的事情。
身後突然傳來了「篤篤」聲,一個眼近半盲的老人,身上衣著十分樸素,背著長條狀的東西,向她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