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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少師不置可否,陳容滿臉動容痴痴盯著褚烽。
「我了解他,他是偏激了點,一時想不開來招惹你,可最後傷的是溫之卿不是嗎!?你——他找的人根本沒動到你一根毫毛!」褚烽差點想說,是你祁少師自己身體不好才進了醫院。
祁少師原本正專心致志這裡手上戴著的露指手套,真皮質地鑲嵌鐵片,很好用來揍人,聽到這抬頭看向褚烽,嘴角瞬間下壓。
「正是因為他傷的是溫之卿,我才更要……」
祁少師模糊了後面幾個字,一步步走進那兩人,對褚烽後面的陳容說:「如果你真害死了我也好,可惜你的計謀沒得逞,那麼你應該做好了被反殺的心理準備吧?」
如果是祁少師自己在別人手上受了傷,自有人會給他找回場子來,昨天祁穆師也不會開口詢問他需不需要代勞,早自己派人動手了。
祁家容不得外人在自己頭上撒野。
反而是祁少師自覺爛命一條,傷了死了不要緊,也毫不在意有人針對他招惹他。
可他們唯獨不該在他看重一個人的時候,傷了他的人。
祁少師抬頭和比他高几公分的褚烽對視,這樣的眼神是褚烽從來沒見過的攝人心魄,透著活力,雖然依舊陰沉。
褚烽讓開。
「不!阿烽!」
陳容剛尖叫一聲,祁少師一拳砸過來了,撞翻的茶几噼里啪啦倒了一地。
「溫之卿挨了幾下,那些人要如數還回來,你,要雙倍奉還。」
陳容爬起來,顧不得臉上的疼痛,也顧不得擦拭鼻血和嘴角,一心往褚烽身邊靠近。
褚烽又退後了幾步,是不想再保護他的意思。
陳容眼裡露出絕望,一時口不擇言,自尋墳墓。
「哈哈哈,祁少師,原來你還像個男人能幹架,天天什麼活動都不參加,體育課也不上,陸九陽他們羨慕你有特權,卻不知道,那是因為你有心、髒、病!哈哈哈!」
陳容神色自得輕蔑,他家世比不上祁少師,身體素質絕對比他好一百倍。
「多可憐吶,你是不是一不小心就會死?一點劇烈活動都不能做?祁少師,你說自從溫之卿來了我們班,你天天用想扒光人家衣服的火熱眼神盯著他,卻受制於身體,什麼都不能做,是不是賊難受了?」
陳容的話一針見血,滿意地看到祁少師幾乎咬破了嘴角。
「溫之卿還一副交到知己好友的感動心情,他來自小地方的縣城,恐怕不知道什麼是gay啊基佬吧,要是他知道你,對他懷著這麼噁心的心思,晚上不定還想著他擼管……啊——」
「噁心的玩意。」吳昊低聲罵了一句,替祁少師揍趴下了陳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