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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時至今日,心底仍然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唯恐一切是一場夢。
所以夜裡總是睡不好,一定要握住祁少師的手腕才能安心。
「少師。」
「嗯?」祁少師回過頭,驚訝地瞧見,溫之卿臉上莊重的神情。
唇上一濕,是溫之卿俯下身在低頭親吻他,輕輕地舔舐後,牙關被撬開,有靈活的柔軟探進來,追逐調戲。
祁少師驚喜地掙大了眼睛,哪次不是他主動伸舌頭,從沒指望溫之卿這個道德標兵給力。
維持仰頭的動作太費勁了,溫之卿彎下腰吻他也不方便,祁少師便坐在地上原地轉了個身。
溫之卿啄了啄他唇角,一把撈起他抱在腿上,捧著他的臉頰繼續親。
祁少師心裡暗罵了聲,這都什麼嬌弱少女姿勢!
……滾滾江湖事,皆付笑談中
仗劍走天涯徒手向天攬星辰
唯求古人歸,幸相逢
爾等求長生,我求故人歸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江湖夜雨十年燈,人生能有幾相逢
少年心事當拿雲,誰念幽寒坐嗚呃
溫雅與狠戾,多情與寡義,
不過他人一張嘴,空口道無憑
思痛、謙卑、狂妄、悲喜
不過冷暖俱自知
平添驚和慌,而今不過鬢邊發染霜
笑罵任由他人笑罵,唯我行我素耳
人生能有幾相逢,生死與共心相隨
此十年,遣孤舟,彼十年,邀星辰
皆是我曾途經不歸路,搏過天命力已枯
等不見,人相逢
結果下一刻,溫之卿生生停下了所有動作,嘴唇也分開了,祁少師情不自禁而生的躁動,無情被逼退了。
溫之卿貼在他耳邊,聲音輕輕卻嚴肅認真地說,「少師,有些事情,不能問如果、做假設,那會是我們生命承受不起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