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離異,只喪偶(2/2)
「只要不是那裡,一切好說。」司機換上了笑臉,也發動了車子。
這個會所,在她住的地方和工作的地方中間的位置上。賀哲楠通過會所的落地窗,看見她上車後往西去,就知道她是要去那個殯儀館。他給之前那位助理打了電話,自信滿滿地讓他直接去殯儀館門口等人。
殊不知,蕭桐出了市中心,入了郊區之後,忽然和司機說了另外一個地方。計程車方向盤一打,就往南而去。
蕭桐從來都不是什麼在家從父,出嫁從夫,三從四德的女人。相反,她十分獨立。三年來在賀家表現出的那種柔順的受氣包模樣,大部分是因為她愛賀哲楠,覺得或許和他之間有轉機,而小部分則是因為她懶得搭理賀家人。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賀家那婆婆和小姑子,從來都不是好相與的。她若再表現地出眾點,天知道她們會花多少的精力來折騰她。和原先那樣,其實挺好的。她們氣不順兒了才來欺負欺負她,出的招數也無非就是那麼幾點。
她裝的委屈些,然後再自己過自己的,這不是很好麼。
可現在不同了。她算是覺悟了——賀哲楠就是一火坑,誰嫁誰傻逼。她要從這火坑裡跳出去,就得不遺餘力,就得謀定而後動。
不過,謀定而後動還有一個先決條件,那就是大局觀。
至少,她得先弄清,自己三年前為什麼就非得嫁給賀哲楠。還有,賀老爺子最近回國的具體時間到底是在什麼時候。
這一切的答案,她相信,那個人那裡一定會有。
計程車彎彎繞繞出了s市,價格表上,已經是三位數,遠處已經能看到起伏綿延的群山。蕭桐望著窗外,有些昏昏欲睡。
可這個時候,一個急剎車讓她和前排座椅的靠背來了個親密接觸,頓時,她眼冒金星,頭暈耳鳴。
「師父,怎麼回事啊?!」蕭桐撐著腦袋,有些不高興地抱怨。
師父完全沒有聽到蕭桐的話,搖下車窗就朝外謾罵起來,「你踏馬的會不會開車,x了個x的,@%……跟了老子一路了,非得別停了你才爽是吧!這麼大的馬路,你特麼會不會開車……」
蕭桐這才發現,他們這輛車的左邊,停了一輛銀灰色的積架,兩輛車靠的挺近,也不知道是否碰上。總而言之,對方不動的話,蕭桐這齣租是沒法走了。
這個時候,司機師父已經下車打算找人家理論了。對方車裡的司機,是個西裝革履戴著墨鏡的年輕人,面無表情地如同機器人一般,似乎既沒有下車打算,也沒有倒車打算。
司機罵罵咧咧的,對方紋絲不動,就像是拳頭打在了棉花上,蕭桐看著都替計程車師父懊惱。
正當蕭桐猶豫著要不要下車幫師父調解的時候,對方車后座上的門打開了。眼見下來一身材挺拔的男人,蕭桐放在把手上的手都有些顫。
竟然是他?難怪這車子看著有些眼熟……
沒錯,來的就是陸薄炎。
陸薄炎下車之後,不知道和計程車師父說了什麼,那位師父就不說話了,有些為難地看看車裡。
蕭桐正疑惑呢,因為她到現在還覺得自己坐的車子被陸薄炎的車子別上是個巧合。
但就在這個時候,陸薄炎徑直朝車子走了過來,最後停在了她的車門前,一把拉開。「桐桐,是你自己出來,還是我抱你?」
「你……你竟然真的是追著我來?」蕭桐一臉的難以置信。
陸薄炎面無表情道,「我很少追著我的病人跑,而在沒有辦理任何出院手續就直接逃走的病人,更是第一次遇見。怎麼?是打算賴帳的麼?」
這個傢伙生氣了!這是蕭桐腦袋裡出現的唯一一個念頭。
「對、對不起……」
她想道歉,想解釋並不是要賴醫藥費。
可是還不等她說完,他已經直接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小心翼翼地從車裡抱了出來。
「你……你別這樣,我能自己走。」蕭桐雖然習慣了他的溫柔貼心,也喜歡這個懷抱。可是在如此光天化日之下,當著陌生人的面被親密,還是不好意思的。
陸薄炎沒好氣道,「我還以為你要在那車裡賴到地老天荒呢。」
蕭桐張了張嘴,想解釋,但是看著他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又閉上了嘴。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今天的事情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的。」陸薄炎道。
雖然也是霸道的威脅,可聽在蕭桐的耳中,和賀哲楠的那種威脅,是完全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