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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後來遭受社會毒打,任一方知縣卻弄得百姓怨聲載道,還被人給陷害,差點被革職。
掙扎了一年才醒悟過來。
這回真該好好毒打他一番。
「回頭朕就批覆,誰寫的奏摺誰去修官道,修不好別想當官。」趙珩抬手捏她的下巴,墨色的眸子裡泛起淺笑,「南詔使臣過兩日到汴京,還是長公主。」
南詔儲君折騰了一年多總算登上帝位,如今登基剛兩月,便差長公主作為使臣,再次出使北梁。
二皇兄到了南詔便沒了訊息,安插在南詔皇宮的探子,也未有發現他的蹤跡。
大皇兄倒是每月給他來信,有時在安宣府,有時在北鹿。偶爾他也去靖安和平崇等地,每到一處,他便來信告知當地的百姓情況。
每一封信里,都有當地的一樣東西,有時是一枚樹葉,有時是一朵花。
他像是要補足被困輪椅虛度掉的二十年光陰一般,出了汴京,腳步便不曾停歇。
「南詔皇帝性子陰晴不定,便是合作也要長個心眼,散兵侵擾邊境之事他是不想管,還是不打算管,我們得心裡有數。」蘇綰說完,想到穆瑤頓時皺起眉頭,「那狗皇帝又派穆瑤過來,不會是打你後宮的主意吧?」
穆瑤第一次出使北梁,整個汴京都在傳她是來和親的,這才剛過一年又來。誰也不知道南詔那個狗皇帝,心裡打什麼主意。
「狗皇帝?」趙珩好笑看她,「夫人私下時也這般說朕?」
從認識她到成婚,整整過了兩年半,他還是第一次聽她罵人。
不會是醋了吧?
趙珩乾脆不躺著了,坐起來注視著她,唇角上揚。
她也會醋,是因為成婚了的緣故,還是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終於提升了一點?
「不會這麼說你。南詔的皇帝本來就很狗啊,散兵這事鬧了一年多,傻子都看得出來是他故意為之。」蘇綰拿了硃筆批奏摺,「使臣一行多少人?」
「送來的國書上說,使臣一行十二人,除去穆瑤長公主還有十三公主一起。」趙珩眯起眼,故意逗她,「這十三公主今年正好滿十二歲,估計是來看熱鬧的。」
「什麼看熱鬧,八年後你還俗她正好二十,先預定你後宮的位置,完全可行。」蘇綰批好了奏摺,嗓音里透出一絲自己都沒覺察的涼意,「南詔的狗皇帝果然不安好心。」
這么小的孩子,他怎麼好意思派過來?
「夫人放心,除了夫人朕一概不要。」趙珩唇角揚起淺淺的弧度,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漱口,順勢將她攬過來,低頭吻她。
真醋了。
許久,趙珩移開唇手臂圈著她的身子,嗓音發啞,「奏摺不批了,先回家。」
「還是批了吧,明天中秋放假先處理完了放鬆過節。」蘇綰歪頭蹭他,伸出手跟他十指緊握,「丟在那最後也是要批的。」
堆得越多,節後處理越煩躁。
「那辛苦夫人一下,我歇歇。」趙珩偏頭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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