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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竟不知秦王是六皇叔?她提到六皇叔並未有停頓和思考,是脫口而出。
自己一時間怕是很難找到她了,宮中無人不知六皇叔的威名。她知曉自己的許多事,稱呼六皇叔卻依舊用封號,哪怕她在皇宮之內自己也很難把她找出來,且自己應該也找錯了方向。
也罷,只要這夢境再出現自己便可見到她。與其胡亂猜測亂找一通,不如在這夢中當好她的保鏢與駙馬,待自己登基後再將她的畫像昭告天下,屆時總能找到她。
「駙馬要吃糖?」蘇綰看到最後一句話瞬間被他逗樂,禁不住傾身過去親了他一下,含笑調侃,「給了。」
趙珩挺直了脊背,紅得顯眼的顏色,自臉龐迅速蔓延到耳朵尖上。
「還要不要吃?」蘇綰將他的反應收進眼底,又忍不住笑。
冷美人居然喜歡吃糖,所以他剛才只是忍不住才要搶?
趙珩目光空洞地看著她,沒點頭也沒搖頭。
女帝為何這般開心?
「下次給。」蘇綰揚了揚眉,拿走他手中的筆掛上,繞過桌案抓住他右手手腕,帶他去更衣,「駙馬身上的衣衫染了血,朕替你換下。」
保險一點再試試,做夢也要疑神疑鬼就沒什麼樂趣可言了。
趙珩陡然挺直了脊背,垂下眼眸,小心藏起眼底一閃而過的無奈,假裝自己沒有意識沒有情緒,機械跟著進去。
她還沒放棄。
「站好了。」蘇綰拉著他站到巨大的銅鏡前,伸出食指挑開他腰上的紳帶。
皮革質地的紳帶落到地上發出一聲悶響,她手上的動作沒停,解開長衫的帶子踮起腳尖將染了血的長衫脫下來,隨手丟到地上。
趙珩眼觀鼻鼻觀心,默默背起母后教的佛經,控制住亂成一團的心跳,壓下此時不該有的非分之想。
蘇綰脫下他的中衣,低頭往他胸口看去。
沒反應。
她抬起頭看向男人英挺的眉眼,耳朵紅了,臉上也浮著明顯的紅色,偏偏眼神和表情都和蠟像一般。
蘇綰暗罵自己想太多,在夢境裡她既然成了皇帝,當朝太子怎麼可能會入夢。眼前這個工具人,只是巧合起了同樣的名字。
一定是這樣的。
而且他是真的沒有任何意識,要是有的話……蘇綰打住思緒抬手撫上趙珩性感的喉結,人也靠近過去,臉頰貼著他的肩頭看向銅鏡,「秦王派你保護朕,那他有沒有說要你聽朕的話?」
趙珩忽略女子掌心的溫度和鏡中的一雙人影,輕輕點頭。
「以後不准忤逆朕的意思。」蘇綰一直看著鏡子。銅鏡的清晰度很高,男人身姿挺拔,墨色的眼眸直直看著銅鏡,俊逸絕倫的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眼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