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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梨廷和原著中的軍師對上了,那趙珩呢?
蘇綰偏頭看去。
他站在亭子外,渾身上下像是掛了霜,臉上明明白白地寫著四個字——不屑為伍。
原著中的太子趙珩雖有暴戾的一面,但那些都是做給尚書和太師看的偽裝。
他心機深沉腹黑而強大,性子雖冷卻異常細心,只要離開汴京便會順路走訪名醫,希望能治好兩位皇兄,跟夢裡的這位完全不同。
對了!原著中寫過,太子趙珩在兩年前被燒傷,背上有燒傷後留下的恐怖疤痕。方才,她給夢裡的這位脫衣服時,後背光潔白皙沒有疤痕。
事實上,這場火是徐貴妃的手筆,被當場抓住的人卻是陳良妃,高宗皇帝氣得當場降了她的位份打入冷宮。若不是看她嫡兄的面子,差點就殺了她。
這段劇情在神醫男二到了汴京後,給太子調製祛疤的膏藥時才提及,然而陳良妃已經死了。
也就是說,她在夢裡的身份對應的人就是太子趙珩,第一次夢到這個夢境是在高宗皇帝病重當晚,太子也是當晚開始監國。
所以……眼前這些一個賽一個好看的帥氣面首,其實都是太子宮裡的侍妾?她身邊那個狗腿的牆頭草太監,是太子身邊的大總管孫來福?
怪不得東宮的女人殺不盡,總管懼怕林尚書比懼怕她更甚。
蘇綰想到這,再次懂了。
這就是個讓她過足當皇帝的癮,實際上沒屁用,她隨便怎麼作都不會死的夢境。
在等級森嚴的的皇宮裡,她一個冷宮的宮女,就算夢到尚書和太師要殺太子也沒法去通風報信啊,說不定她剛到東宮門外,侍衛便一劍戳死她。
發什麼神經,太子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見的嗎。
「陛下可有舒服一些?」男人說話的同時挪了下位置,擋住她的視線。
蘇綰收了目光抬眸,冷冷出聲,「來人。」
站在不遠處的侍衛聞聲而動,迅速衝進亭子裡,曠遠悠揚的琴聲也戛然而止。
「帶下去禁足一月,抄寫《夫綱》一千遍。」蘇綰站起來,微微抬高下巴看向謝梨廷,漠然出聲,「梨廷隨朕回太初殿,其他人散了。」
「何人如此大膽,竟敢惹陛下生氣!」總管衝到蘇綰身邊,跟點著了的炮仗似的,「拉下去斬了。」
「你是皇帝還是朕是皇帝?朕方才說了什麼沒聽見?」蘇綰瞄了眼總管,抬腳走出迴風亭自顧抓起趙珩的手腕,「陪朕走回去。」
總管慌得跪了下去,迭聲認錯,「老奴僭越,老奴該死,老奴遵旨。」
他一跪,其他人也相繼跪下,「恭送陛下。」
蘇綰頭都沒回一下,扣著趙珩的手唇角上揚。
昏君真好當。
透過這事,她又一次懂了。
太子東宮的侍妾當中,有兩人是不能殺的。按照夢裡的劇情,六個人當中最重要的是趙珩和謝梨廷,其他人是來充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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