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撒謊被他懲罰了(1/2)
眯著眼,宮御眼眸深沉,魏小純摒住呼吸,她在賭,如果他信了那麼就贏了;如果他不信那麼她不只要繼續餓肚子,甚至會被關起來。
「小東西,我對你太客氣了。」他步步緊逼,她節節敗退。
纖腰抵在了流理台邊沿,面對宮御沉默無語的冷峻模樣,魏小純渾身發冷,她不敢妄動,行動上多次想反抗,其實心裡害怕的要命。
宮御是什麼樣的人物,她興許沒有機會清楚的了解到,然而這男人究竟有多可怕,她確確實實領悟過。
在床上也好,與他交談也罷,魏小純得出一個結論,宮御絕非一般人,且脾氣陰晴不定,易怒,做事全憑心情,就好比現在,沒理由說怒就怒。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撇過頭魏小純心虛的不敢看他一眼。
孩子的事是謊言,她要把這個謊言說下去就必須要有過硬的心理素質,否則怎麼和宮御這大魔王對抗?
雙手左右兩邊的托在流理台邊沿,她被固定在他的懷中,她下他上,兩人的呼吸能清楚的感受到,魏小純心驚不已,就怕謊言被識破。
宮御俯下身,冰冷的聲音在魏小純耳邊響起。「一個人是不是在說謊我看不穿嗎?」
他發現了,他發現她在說謊了,怎麼辦?
一想到她的謊言不攻自破心跳就開始加劇,「砰砰砰」的聲音仿若在耳邊迴蕩,整個人越來越冷,當宮御垂下頭,視線落在魏小純因害怕而起伏的胸口,他舉起手,冰涼的手指划過她的鎖骨。
「害怕了?」他想掐死她。
居然說謊了,膽敢對他宮御說謊,她魏小純的膽子是鐵打的嗎?
驚慌失措下,受到情勢所逼魏小純抬起小手揮掉他放肆的手。「我為什麼要害怕,是你囚禁我,並且給我亂安罪名,什麼孩子,什麼三年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很好,他以為態度放軟一些她會說出真話,誰想到小丫頭依然是死性不改。
當對上宮御猩紅的雙眸,魏小純動作靈巧的從他彎曲的臂彎下鑽出去,她想逃,只想逃的遠遠地。
「你以為你走得出去嗎?」
宮御精壯的長臂一圈,她被的纖腰被箍住,緊接著人被扯進了他寬大的懷抱之中。
「混蛋,你放開我,有本事和我坐下來談。」她不顧腳傷劇烈的掙紮起來。
女傭早已退下,臥室里只剩下他倆。
她聽見身子睡裙的下擺被撕開,宮御頻臨暴怒的邊沿,魏小純被強行壓倒在流理台面前,背朝著他。
「小東西,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是要付出代價的。」他得讓她記住不可以說謊的教訓。
鏡子裡倒映出她那張哭泣的臉,雙手死死的托在流理台邊沿,直到失去力氣。
魏小純好恨,恨不能逃離這處是非之地。
再次醒來依舊是熟悉的地下室,還是那張簡陋的小床,魏小純知道那個男人是想用最艱苦的環境逼她就範。
可是孩子真的沒有生過,三年前的事根本不存在,她就算有十張嘴也辯解不了他冠上的子虛烏有的罪名。
聽到有腳步聲傳來,魏小純警惕的坐了起來,一動她就緊緊的蹙起了黛眉,該死的宮御把人當成什麼了,居然這麼折騰她,渾身上下除了痛,再也感受不到什麼。
「丹尼爾先生請進。」女傭小小聲的輕喚著。
打量著說話的女傭,魏小純發現她的臉上有不同尋常的紅暈,再看眼前的高大帥氣的丹尼爾,很快明白了對方的心思,原來是暗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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