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被耍(1/2)
漆黑的臥室。
宮御把魏小純壓在身下,黑眸在暗中亮如黑曜石,緊緊凝視著她的眼眸。
「宮御,你沒事吧?」魏小純擔心他的狀況,不確定的問道。
他不動也不回答。
壓著魏小純什麼都不做。
宮御的臉埋在魏小純的頸窩深處,他的雙手用力地,緊緊地抱住她,像是要把鑲嵌進身體裡,那麼霸道,那麼獨占,那麼狂蠻。
魏小純被宮御壓的喘不過氣來,胸腔像要被擠爆了一樣。
她感覺頸窩有潮濕的水汽,他的情緒病比想像中要嚴重,算是他們相處過程中第一次發生的狀況。
其實今天還有個日子,是她的生日。
宮御因為他哥哥死的事難過,她這生日過和不過都一樣。
「宮御,你要是不想動至少可以說說話,房間裡黑漆漆的,我有點壓抑。」魏小純困難的喘息著,儘量不去驚吵壓在上方的男人。
他好重,他們穿的衣服並不厚實,兩人之間抱久了連皮膚的溫度都能輕易感受到。
這到底是安慰,還是曖昧呢?
回應魏小純的不是宮御的回答,而是他乾脆有力的動作,她的外套被扯開,扣子掉落,裡面的t恤衫一樣無法倖免破損的命運。
算了,他平常也沒少使壞。
生日在床上過,這種經歷是魏小純第一次發生。
宮御身上的皮膚比以前更灼燙,魏小純沒有抗拒他的愛,她知道這種順從是一種同情。
黑漆漆的臥室里很快變得熱火朝天,曖昧在室內靜靜流淌著。
累的迷迷糊糊,只知道他在幫她擦著腿間的粘膩,接著又被一股蠻力強行扯進他寬大的懷抱。
好累,連手指尖都不想動。
魏小純靠在宮御的懷裡沉沉睡著。
笑面虎手術刀一語成讖,果然限制級畫面有發生。
她有一種上當受騙的錯覺。
只可惜現在醒悟為時已晚。
再次醒來已經是午夜,她一整天沒吃過東西,餓眼冒金星。
魏小純伸出小手推了推宮御的胸膛,他睡的很沉,沒有任何的動靜。
靠他還不如靠自己。
她強硬的去掰他圈在纖腰的十指,結果一根都沒撬開。
睡著了都不給人留餘地,死死地霸著,強占,這xing格也是沒誰了。
魏小純累的趴在宮御的胸口上休息,她有種想張開嘴咬上一口的衝動。
「動什麼動?睡個覺一點不老實。」宮御冷厲的聲音在她的頭頂上方炸開。
終於醒了,太好了。
慢著,他不是陷在情緒病中嗎?怎麼突然恢復意識了。
耍她呢?
「宮御,你不是在情緒病嗎?」魏小純的音量低了幾度,「其實你一直很清醒對嗎?」
阿爾傑和丹尼爾是聯合起來幫他耍她嗎?
現在看來應該是了。
宮御又強行抱了過來,整個人的重量傾於魏小純身上,他嗓音涼颼颼地道,「我是光明正大的耍你,是你自己蠢才會上當,還有擺在地上的那雙女式拖鞋是幾個意思?那么娘炮的東西我才不用。」
他知道她給他留了拖鞋。
娘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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