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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起火的四家住的都是夫妻,妻子都懷有身孕且皆被剖腹,這很明顯不是針對某一家的尋仇,而是兇手專挑某一類人下手——孕婦。
圍觀的幾名婦人皆是臉色慘白的相互攥緊了手,其中一個小腹微微隆起似是剛懷孕不久的婦人更是嚇得一個腿軟險些癱倒在地。
看到這個婦人時,季青臨忍不住有些奇怪,既然兇手專挑孕婦下手,為何眼前這個孕婦卻安然無恙?
想著,他轉頭拉過阿華問道:「這四個孕婦可有什麼共同之處?」
阿華被他問得一愣,茫然道:「都……都是女的?」
季青臨有些無語,無奈地衝著旁邊的孕婦抬了抬下巴,問道:「她和她們四個可有什麼不同?」
阿華看了一眼那婦人,這才恍然明白了季青臨的意思,皺眉想了想,遲疑道:「要硬說有什麼不一樣……那就只有月份了。」
「月份?」季青臨追問道。
阿華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那婦人,湊近季青臨低聲道:「她才剛懷上不久,那四家媳婦都是下月就差不多要生了。」
「下月,下月……」
默念著這兩個字,季青臨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解無移似乎也想到了什麼,兩人不約而同地低頭看向了玉佩。
玉佩上的絲線,不見了。
就在他們踏入這清酒鎮前,絲線還好端端的亮著,這才不過幾刻功夫,它竟然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季青臨腦中霎時一片空白,一瞬間竟然有些不敢去想發生了什麼。
絲線消失無外乎兩種可能,要麼是霍叔轉生的胎兒已死,魂元即將再次轉生,要麼,便是他被施了封魂之術。
季青臨心底里多麼希望會是前者,那樣至少等霍叔再次轉生後他們還能循著絲線找到他的下落,可理智卻告訴他,這種可能微乎其微。
尤其是將此事與這清酒鎮中所發生的一切聯繫起來後,季青臨心中頓時生出了一個讓人不願相信卻又極為合理的可怕推測——霍叔的轉生就在這四個失蹤的胎兒之中,被人從母腹剖出帶走,而後在斷氣之前被施了封魂之術!
黑袍人,又是黑袍人!
季青臨咬了咬牙,他此刻才感覺到這些黑袍人比想像中更為狠辣,且簡直是陰魂不散無孔不入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