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你做了這麼多,竟然是為了把涼落推遠(2/2)
趙旭等了一個多小時,才看見席總姍姍來遲的身影。
他趕緊下車,打開了后座的門。
席靳南低頭坐了進去,慢條斯理的理著襯衫的衣袖。
趙旭發動車子,駛出了涼城別墅之後,席靳南才問道:「時間已經晚了這麼多,現在會議是怎麼安排的?」
「喬總給推遲了。」
席靳南點點頭:「讓所有人馬上去會議室吧,我馬上就過去。」
「好的,席總。」
席靳南也沒再多說什麼,到了公司之後,迅速進入到工作狀態。
唐雨芸也泡了澡,起了*,有些欣喜也有些忐忑,不過在看見沈峰的時候,她還是會有些不自然。
沈峰迴到了別墅後面的傭人房,看著狹小的住處,又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一時間心情難以平復。
沈峰的確是有私心的,他也在唐雨芸面前承認了。當時唐雨芸主動吻上來的時候,他完全可以把她給推開的,可是他沒有。
而且他當時,腦子不是很清醒,混混沌沌的。
沈峰不經意的看到了柜子上的水杯,一下子沉默下來。
昨天他和一個在廚房裡做事的人,小喝了兩杯。
沈峰……其實是個聰明人。如果不是他願意留在唐雨芸身邊,他現在的工作,絕對是在席氏集團,在席靳南身邊,前途無限。
可以說,他和趙旭差不了太多。
有些事情,好像在沈峰的腦海里呼之欲出,但是又覺得像是隔了一層霧似的,看不清楚也不是很明白。
說起來,是沈峰自己,不願意深入的去想。
他對唐雨芸的心思,藏了這麼久,藏了這麼多年,藏得好辛苦。
席氏集團。
一直到中午下班,席靳南才閒了下來。
喬慕宸也下了班,特意敲開他辦公室的門:「席大總裁,中午沒事,吃飯去?」
席靳南從文件里抬起頭,把筆蓋上:「你是想從我這聽八卦吧?」
「我請客,怎麼樣?」
「好。」
雅座里,席靳南單手搭在椅背上,另外一隻手指間夾了一根煙,時不時的抽兩口,神色淡淡的。
喬慕宸靠在座位上,雙手抱臂,看著他:「席靳南,你等昨天晚上,一定等了很久吧?」
「還好。」
「什麼叫還好?」
席靳南微微挑眉:「昨天晚上在沙發上將就了*,肩膀有些不舒服。」
「你怎麼不說你昨天晚上,還聽了一宿的活春.宮呢?」
席靳南喝了一口水,聽到喬慕宸這句話,頓了一下,差點噴出來,忍不住瞥了他一眼。
喬慕宸無所謂的聳聳肩:「我又沒說錯。你這是步步為營啊,鋪墊得這麼好。先是裝出一副工作很忙的樣子,然後又是理所當然的因為應酬而喝醉了,再是沈峰那邊……」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席靳南打斷了他,順手把煙給掐滅了。
「其實我只是很難相信,你做了這麼多,竟然是為了把涼落推遠。我很想再次慎重的問你一句,你真的不後悔?」
「後悔。」席靳南回答得毫不猶豫,「可是沒有辦法。」
「要是萬一唐雨芸真的懷孕了,她說成是你的孩子。到時候……你讓涼落怎麼想?」
「這是紀時衍的事情,不是我的。」
「但你也做得有些太絕了吧。就算是你不想讓唐雨芸以後繼續待在你身邊,你也不必要讓沈峰和她*吧?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這……」
席靳南忽然唇角一彎,滿是嘲諷:「你知道在她醒來,看到身邊睡著的人不是我,而是沈峰的時候,她怎麼做的嗎?」
喬慕宸搖搖頭。
「她的做法,讓我懷疑,嫉妒真的有這麼大的力量,可以讓她變成了今天這個模樣。」
席靳南雖然沒有說明,喬慕宸卻明白了。
他點點頭:「不過,我看唐雨芸,她和當年也沒有什麼不同,外貌上沒有太大的改變。」
「可是心變了。」席靳南說,「就算今天我不這麼做,遲早有一天,她會自己主動的和沈峰*,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喬慕宸,你信嗎?」
喬慕宸有些愕然,顯然是無法想像唐雨芸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假如你試著對郁晚安好一點,然後刻意冷落郁晚柔,你看看,郁晚柔會對郁晚安怎麼樣。」
席靳南剛剛說完這句話,就有人敲門,端菜上來了。
喬慕宸看著面前精緻的菜餚,試著想像了一下,發現郁晚柔的嫉妒心,也的確十分的可怕。
等服務員出去了,他才好奇的問道:「你怎麼知道唐雨芸會這樣做?」
「我讓人竊聽了她和她母親的通話。唐雨芸現在最主要的目標,就是想要懷一個孩子,我的孩子。可是,你說……」席靳南淡笑一聲,「可能嗎?」
「所以……」
「所以,最後,她很有可能會選擇沈峰,走這一條歪路。我現在做的,不過是先推了她一把。」
喬慕宸愣了好久,最後拿起筷子,慢條斯理的吃起東西來:「現在已經成功了。那接下來,你打算要做什麼?」
「繼續忙。」席靳南回答,「繼續夜不歸宿,或者很晚才回來。這段時間,又要在酒店了。正好,一個人落個清靜。」
「你這是……在給唐雨芸和沈峰創造機會?」
「我想看看,唐雨芸她到底已經失去理智到了什麼程度,為了一個孩子,為了能繼續留在涼城別墅,她還有什麼,是不會做的。」
喬慕宸想了想,說道:「萬一,這一次,唐雨芸真的中了,懷上了呢?」
「那不是正好嗎?」
「正好?」
席靳南面無表情的說道:「正好讓涼落,對我徹底死心,轉而慢慢接受紀時衍。」
喬慕宸沒有再說什麼,繼續吃著東西。
席靳南卻沒有什麼胃口,又點了一根煙。
昨天他喝酒,的確是喝了,但是沒有到醉得一塌糊塗的地步。
這也多虧了喬慕宸,想出了那個餿主意,把他的襯衫拿酒浸泡了然後烘乾,不用靠近都能聞到身上的酒味。
如今,走一步,是一步。
步步驚心。
就連席靳南,也不知道下一步會發生什麼。
只是沒有了他陪在涼落的身邊,希望她一切都好,不要再一個人默默的哭濕枕頭了。
他負了她,從一開始就負了她。
看著喬慕宸吃著東西,席靳南卻是一點胃口都沒有,吃不下。
他早出晚歸,住在酒店的這幾天,總是想涼落,就連做夢,夢裡也是她。
席靳南撣了撣菸灰,忽然說道:「喬慕宸,你一定要抓牢了郁晚安。你現在為她所做的,總有一天她會理解你的。」
喬慕宸被他這麼一說,也擱下了筷子,搖了搖頭:「我現在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選錯了一條路。這樣默默的付出,一聲不吭,還被她誤會,到頭來會不會……成了一場空。」
「至少你是在為郁晚安做事,而我……」
「悔不當初了吧?」喬慕宸笑了笑,笑意卻是淺淺的,「席靳南,我說你現在是在為以前贖罪,你信不信?」
「要真的是贖罪的話,那就好了。」席靳南說,「可惜我贖不回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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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半山腰的別墅里。
孫鵬越站在二樓的臥室里,來回的走動,背著手,一副焦急的樣子。
時不時的,他就問身邊的人:「來了嗎?來了嗎?」
在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後,孫鵬越顯得更加急躁,一直不停的看著手錶。
他花了一個億,從許溫江那裡買來的消息,一個億啊,這筆錢,對孫鵬越的資產來說算不了什麼,但是也是一筆不少的錢。
這錢……一定要花值當了。
孫鵬越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席靳南給拉下來,不說踩在席靳南的頭上,也要站得比席靳南高。
這幾天的時間裡,孫鵬越花了大量的人手和時間,去好好的調查了一下這位神秘的「席太太」的身份。
席靳南的任何資料都一目了然,查不了什麼,但是這位席太太涼落,可是有大把的資料可以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