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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我聽見一次,就吻一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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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落還想說什麼,手腕突然一緊,卻是許溫江拉住了她的手。

席靳南的臉頓時就拉了下來:「放開。」

「她說了,和我有話說。」許溫江笑笑,「正好了,我也想聽聽,她要和我說什麼、十分鐘吧,怎麼樣?」

「十秒鐘都不可能。」

許溫江挑了挑眉,反而是一臉笑意盈盈,勝券在握的樣子,半點沒有已經輸了的狼狽。

席靳南在意涼落,涼落在意他,那就是他最好的籌碼。

看現在這個樣子,席靳南對涼落很是緊張啊……這麼說來,涼城的那些席靳南*妻的傳聞,倒也有幾分真實可信了?

「不行就不行吧,」許溫江說,「涼落,你放心,有你這麼牽掛著我,比什麼都強。你要記住,不管怎麼樣,我都一如既往的喜歡著你。只是現在我配不上你了……」

他這麼一說,涼落心裡更加覺得愧疚了。

偏偏這個時候,席靳南卻又將她拉到身後,大手貼著她的腰,把她往門外一推:「你先出去。」

然後他又轉頭看向許溫江:「我答應你之前那個要求,我們倆談一談。」

「席總要是早答應一點,那就不要費這麼多周折了。」

涼落看了兩個人一眼,想說什麼,現在卻又不是時候,有些擔心的看了許溫江一眼,然後轉身出去了。

她看許溫江那一眼,被席靳南清清楚楚的看到了。

他恨不得讓許溫江現在消失!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許溫江的笑容馬上就收了:「席總不愧是席總,我輸了。不過現在看來,我遠遠沒有輸得那麼慘,是不是?」

「她不過是不知情罷了,再說了,她向著你又怎樣?」

許溫江點點頭:「是。她向著我,的確不怎麼樣,改變不了什麼,但是你心裡會不舒服,不是嗎?」

席靳南冷冷的回答:「這只是暫時的。」

「現在你最大的敵人席錦北已經沒有翻身的可能了,真是可惜啊……他要是聰明點兒,席氏早就是他的了。」許溫江突然壓低了聲音,「不過席總這招借刀殺人,用得不錯啊。」

「有些人就是要特別手段。」

「席錦北殺死的那個人,聽說屍體被家屬領回去了,不願意火葬也不願意埋在公墓里,只怕是……這人還沒死透吧?」

席靳南聽他這麼說,斜眼瞥了他一眼。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說的還真是不錯,活人能變死人,死人也能變活人。」

席靳南終於冷哼了一聲:「原來你是想和我說這些。許溫江,把話挑明了,尹巧如在哪裡?」

許溫江的神情里閃過一秒鐘的詫異,很快他想掩飾的時候,席靳南已經揚起唇角,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看著他。

很顯然,席靳南看明白了。

「原來尹巧如不是你接走的……」席靳南說道,「我就在想,你現在哪來的那麼大本事。」

「就算不是我,但尹巧如不見了,這是很值得慶幸的一件事。說不定……她被更有心的人接走了呢?」

席靳南毫不在意:「那也掀不起多大的風浪。」

許溫江這個時候再也沒有辦法裝淡然了。臉色兇惡畢現,給人一種窮途末路的感覺。

「席靳南,你等著,遲早會有人能奈何得了你!」

「我等著,」席靳南勾起唇角,「再怎麼樣,你是我的手下敗將。」

「我算是明白了,你答應和我談談,其實就是為了套出尹巧如的下落而已。」

席靳南點點頭:「所以啊,沒有不動聲色的本事,就不要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看著讓人生厭。」

「你!」

「還有,涼落不是你能肖想的,她是我的女人。」

席靳南說完,再也沒有多停留一下,轉身就往外走去。

他這三言兩語,差不多把許溫江所有的尊嚴都踩在腳底下了。

許溫江看著席靳南的背影,突然沖了過去。

席靳南感覺到身後一陣勁風襲來,靈巧的躲過,反身就和許溫江過招。

他是練過的,身手極好,許溫江慢慢的就處在下風,占不了一點便宜。

席靳南用力的將他往後一推:「我以為你至少會拿槍出來,就這麼赤手空拳的,你也太小看我了。」

涼落站在外面,背靠著牆,看著自己的腳尖。

她穿了一雙短靴,黑色的真皮鞋尖上,沾了一點點雨水。

她就一直這麼怔怔的看著,直到席靳南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不由分說的拉著她就往電梯方向走去。

涼落掙扎了一下,席靳南反而握得更緊。

她也就沒再勉強,沉默的任由他牽著她。

席靳南現在有多生氣,她不知道,她也不在意。

最好啊,席靳南越氣越好,說不定一氣之下,他不想看到她,一看到她就氣得不行,然後就同意她搬離涼城別墅了。

這麼想著,涼落就忍不住笑了。

結果……被席靳南看到了。

「你笑什麼?」席靳南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拿杯子扔我,恨得我牙痒痒,現在看到許溫江之後,又值得你開心的笑了?」

涼落點點頭:「是啊,我看到他,很開心。」

席靳南猛地握緊了她的手,正好電梯門開,他把她拉了進去,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頭似的:「涼落!」

「你不是知道我來見他了嗎?當時不是隨便我去哪裡麼,怎麼現在又跑過來把我帶回去?」

涼落在席氏集團門口上車後,清楚的看見司機在外面打電話了,不用想都知道是給席靳南打電話。

席靳南低頭,慢慢的靠近她:「後來我轉念一想,我的女人,不能隨隨便便去一個喜歡她的男人那裡,太危險了。」

「哦……」涼落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你是怕我和許溫江私奔嗎?」

席靳南冷笑:「我倒是忘記了,這種事,你和他做過一次。」

「是啊。不過現在不用跑了,等我和你離婚,我就和他在一起,光明正大的,也不礙著誰!」

涼落剛剛說完,話音還沒落下來,後背一疼,席靳南反身把她壓在電梯牆壁上,撞得她眼睛一花。

「你只管氣我,」席靳南湊近了她,隔她的唇瓣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涼落,你就多說些這樣的話來氣我!」

「不是氣話,」涼落忽然笑了笑,笑得眼睛彎彎的,很是開心,「這是真心話,席靳南,我的真心話!」

他猛然低頭吻了上來,撞破她的唇,撬開她的牙關,近乎攻占的吻著她,像是要把她拆穿吃入腹中。

涼落被他牢牢的壓著,雙手也被鉗制住,木然的睜著眼睛,任憑席靳南在發瘋一樣。

只是最後她實在無法忍受了,狠狠的咬破他的唇角。

席靳南放開她,卻沒有離開她,緊緊的盯著她,指腹擦去她嘴角邊的口水,眼睛深不見底。

他像是要把她看穿,看透,看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涼落也回看著他,坦坦蕩蕩,不甘示弱。

「再說這樣的話,我聽見一次,就吻一次。」

涼落笑了:「那看你的唇角,經不經得起我咬。」

「被你咬破,那我也心甘情願。」

席靳南伸手,擦了擦被她咬的地方,指腹一點鮮紅,果然,被她咬出血來了。

這牙真利。

兩個人都在生氣,兩個人都在拗執著,硝煙味十足,稍微有些不對,就會點燃爆炸。

席靳南放開了她,理了理她的圍巾,然後忽然抬眼,看著電梯上方笑了笑。

涼落心裡疑惑,不明所以的跟著他抬頭看了一眼,頓時臉色就一陣白一陣紅,恨不得把自己的下唇也給咬破了。

那是攝像頭。

也就是說,剛剛她和席靳南在電梯裡的一舉一動,都被監控捕捉到了。

這是在許氏集團啊!

雖然,很快,這裡會改天換地,煥然一新,變成席氏集團的產業。

席靳南看著涼落,勾了勾唇。

他收購許氏,根本沒有利益可言,甚至還可以說是虧了,但是那又怎樣呢?

虧了可以再盈利,但失去了……那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席靳南一直都牽著涼落的手,一直到走出許氏集團,走下台階,走到車前,然後他才鬆開。

涼落吸了吸鼻子,抬頭看著他。

席靳南臉色還鐵青著,尤其是嘴角被她咬破了,看起來像是挨揍了一樣。

只是誰敢打他,誰又打得贏他啊……

「拿杯子砸我,很好。」席靳南說,「不過涼落,世界上有比你還蠢的女人嗎?」

涼落一時間茫然了:「……啊?」

他在說什麼?什麼意思?

「手燙成那副鬼樣子,就不知道擦一下藥膏,讓司機去藥店給你買一支?」

涼落本來都忘記這件事了,被他這麼一說,一下子就想起來了,然後又覺得被燙傷的地方隱隱有些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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