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唐雨芸,出院吧(1/2)
雖然,喬慕宸很想很想,陪著她一直到她醒來為止,他更希望她睜開眼睛之後不是一個人,身邊還有他在啊。
可是不能了,醒來的郁晚安,就不是昨天晚上發了一晚上酒瘋的郁晚安了。
再等等,晚安,再等等,給他一些些時間,就可以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對他來說是極大的滿足,已經是一種額外的恩賜了。
喬慕宸正回味著昨天晚上,辦公桌上的電話奪命似的響了起來,他不悅的皺眉,拿起話筒:「餵?席大總裁,您有什麼重要指示?」
「你把郁晚安怎麼了?今天沒有來公司?」
「哦,這個啊……」喬慕宸極其自然的回答,「我放了她半天的假,從年假裡扣。」
「我問你把她怎麼了?」
「私人事情,你也要過問?」
席靳南沉默了一下,然後「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喬慕宸一臉的莫名其妙,不過說起來,還真的是多虧了涼落,要是涼落昨天晚上叫來了高奕源接郁晚安走……
喬慕宸忽然就不敢往下想了,心裡一陣後怕。
郁晚安喝醉了,是只在他面前這麼發酒瘋撒潑,還是會對高奕源也這麼的隨意?
那麼,以後,千萬千萬不准郁晚安喝高了,就算喝高了,身邊陪著的人,一定一定要是他!
這樣一來的話,他得要……巴結涼落啊!
已經中午了,小別墅里的水電都已經在早上修好了,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涼落回房準備午睡。
她昨天晚上從紀時衍那裡穿回來的睡衣還有大衣,都已經洗好了,等什麼時候幹了,就給他退回去。
涼落剛剛回到房間,手機又響了起來,這一次,是喬慕宸。
喬慕宸打她的電話幹什麼?
難道是因為晚安的事情?
涼落接通了電話,喬慕宸的聲音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傳了過來:「晚安有沒有找了你?」
「才通過電話。」
「那你怎麼說的?」
涼落回答:「我怎麼說?這句話我應該問你吧,晚安以為是我把她送到酒店去的。你人呢?」
「我……我知道,她醒來不會願意看見我的,」喬慕宸聲音一低,「所以我先走了。」
「那就是了。她這麼說,我也就這麼順著她的話回答了,從頭到尾沒提你的名字。」
喬慕宸笑了:「涼落,你真聰明。」
「要不是昨天她一直在罵你,我才不會讓你來……不過你好像很樂意挨晚安的罵。」
「打是親,罵是愛。」喬慕宸有些得意,「她每次喝醉了,都會罵我。這說明……她心裡有我。」
「可她不屬於你。」
喬慕宸忽然一下子就嚴肅起來了:「涼落。」
涼落心裡一緊:「幹嘛?」
「我和郁晚安之間,有很多很多的事情,現在我不方便說,也不能說。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我愛她,我不能沒有她。我很感謝你昨天晚上把她交給我,如果以後有類似的情況,也請把她交給我。」
原來他打的是這個主意,涼落聲音一揚:「憑什麼?高奕源才應該是接手她的人。」
「不可以。」
喬慕宸還想說什麼,涼落已經打斷了他:「我要午睡了,有事以後再說。晚安現在醒了,會到公司去的,你要是有什麼事,你可以直接去找她。」
涼落掛了電話,午睡前看了一眼時間,正好是十二點整。
十二點整,席氏集團中午下班的時間。
席靳南坐在辦公桌前,翻閱著文件,全部簽字後,讓趙旭進來拿走,把筆一擱,靠在椅子上,側頭望著落地窗外。
已經年底了,天氣越來越冷。
這個冬天,的確是太冷了。
紀時衍已經在一步一步的行動,而自己卻一點動作都沒有,再這樣推遲下去,估計紀時衍就快坐不住了。
這幾天來,他沒有去見過涼落,沒有打過她的電話,也沒有主動的詢問過有關於她的任何情況。
不過看起來,涼落好像沒有察覺出什麼異常。
他的不聞不問,在她眼裡,很是平常。
席靳南嘆了一口氣,他以前到底對她是有多冷淡,才會讓涼落這麼淡然的面對他的不聞不問。
明明他離開她的那一天晚上,他和她相處得格外的輕鬆自在。
她就不懷念嗎?
還是說,她有紀時衍的靠近,一點都不覺得枯燥無味?
席靳南推開椅子站了起來,拿起大衣穿上,臉色微沉,一句話都沒有說,離開了辦公室。
「席總……」趙旭見他出來,連忙喊道。
「我去醫院一趟,你不用跟來。」
「是,席總。」
席靳南走出席氏大樓,徑直上車,快速離開。
唐雨芸吃了藥,也正在午睡,忽然病房門被人急急忙忙的推開,腳步聲很響,一下子就把她吵醒了。
她睜開眼睛一看,卻是沈峰。
「沈峰,你……」
「不要睡了,唐小姐,打起點精神來。」沈峰喘著氣說道,「席總來了。」
唐雨芸頓時精神一振:「他來了?你看到了?」
「他現在正在主治醫生的辦公室里,我聽一群護士在那裡議論,一聽她們的描述,就知道一定是席總。」
「他去主治醫生那裡……他是去了解我的病情嗎?」
「我想是的。」
唐雨芸心裡說不出的高興,不經意的抬眼往病房門口望去,正好看見席靳南站在門口。
兩個人的視線對上了,她驚喜的喊道:「靳南……」
席靳南慢步走了進來,沈峰識趣的走了出去,帶上了門。
唐雨芸半靠在病船上,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他,很是楚楚可憐。
席靳南在她身邊站了一會兒,什麼也沒說,忽然轉身走到沙發處坐下:「我來見你之前,去了醫生那裡一趟。」
「謝謝你關心我的病情,我已經好了很多了。」
「的確是好了很多。」他看了她一眼,「而且,很快你就要再次準備手術了。」
原本唐雨芸的手術日期已經安排好了,但是由於這一次心臟病突然緊急發作,送進了搶救室,於是延後了。
「我很害怕……」
席靳南低著頭,把玩著手機的打火機,沒有回答。
唐雨芸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的側臉,咬了咬牙,主動說道:「對了,靳南,不知道……涼落什麼時候方便?」
席靳南這才抬起頭來:「她什麼時候都方便,你找她做什麼?」
「道歉。」唐雨芸說,「我要向她道歉,為我以前做過的那些事情,真誠的向她表示我的歉意。我以前……鬼迷心竅,傷害了她。」
上次席靳南破天荒的主動來看她,就提起過這件事。
唐雨芸就算是心裡有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那也得順著他的意思去做。
只有讓席靳南滿意了,其餘的才好辦。
誰知道讓唐雨芸驚詫的是,席靳南卻回答:「以後再說吧。」
她面上閃過愕然,但是很快就恢復平常:「……好的。」
席靳南坐了一會兒,不停的把打火機打開又合上,「啪嗒啪嗒」的聲音在病房裡格外清晰,不停的迴蕩著。
唐雨芸的心情也被這樣的氣氛,弄得很緊張。
她不知道席靳南在想什麼。
別說她了,席靳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他到這裡來,心裡已經有了非常明確的目的了,可是……一直拖著,遲遲沒有任何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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