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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席靳南,你眼睛看哪裡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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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靳南孤身一人站在落地窗前,靜靜的看著外面,單手插在口袋裡,一動不動,背影孤獨卻高傲,依然帶著強大的氣場。

席靳南忽然勾起唇角,笑了一下,轉身大步走到辦公桌前,拿起座機,撥通了許溫江的電話。

之前,他一直因為公司利益,對許溫江一忍再忍,一讓再讓,顧全公司的大局。

沒有想到許溫江得寸進尺,對涼落越發的得寸進尺,肆無忌憚。

這已經讓他忍無可忍了。

尤其是在許溫江拉著涼落跑了,在一起一晚上之後,已經徹底觸及到了席靳南的底線。

許溫江要找死,那麼他就……好好的成全。

現在誰敢覬覦涼落,對涼落不利,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再放任。

看見席靳南的來電,許溫江也是十分的驚訝,語氣裡帶著一點愜意:「席總,這麼晚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許溫江,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是嗎?」

席靳南自信的揚起唇角:「很快,你就會知道是什麼了。」

「那我就恭候。」

「既然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視我為空氣,對涼落窮追不捨,我什麼都不做,豈不顯得太放縱你了?」

「你什麼都沒有做?」許溫江嗤笑著說道,「席靳南,你已經做了太多的事情了。」

他席靳南想兩邊都兼顧?

不可能。

「我會讓你連靠近涼落的資格都沒有。」席靳南說,「我一直都沒有找你算帳,你恐怕就意味,我太好糊弄和欺負了。」

「那就算吧,你和我算的,無非就是涼落的帳。」

席靳南冷哼一聲:「你好好看著,在這涼城裡,到底是誰做主。」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重重的,帶著泄憤和得逞一般。

其實他早該警告許溫江,並採取實際行動來讓許溫江有所畏懼。

但是他事先沒有。

直到現在,才知道,他不是容不下涼落和許溫江藕斷絲連,他是根本就看不慣許溫江靠近她一步!

他加班到現在,送了許溫江一份大禮,也算是值了。

席靳南坐在轉椅上,支著額頭看著座機,好一會兒,才重新拿起話筒。

唐雨芸已經差點要把手機摔了!如果不是楊瑩勸著,她已經不顧一切要衝到席氏集團去了。

她簡直是要氣瘋了,兩天了,整整兩天了!席靳南都沒有找過她,甚至一句話都沒有!

他是被涼落給說服了,還是被席老爺子給征服了!

手機突然響起來,唐雨芸不耐煩的拿起來,一看來電顯示,眼睛猛然一亮。

唐雨芸連忙深呼吸了好幾次,平緩自己的心態和語氣,才接起了電話,柔柔弱弱的說:「餵?靳南?」

等了兩天,唐雨芸才等來這個電話。

在其他人面前再怎麼亂發脾氣,再怎麼蠻橫無禮,但是在席靳南面前,她還是要沉住氣。

自從上次住院之後,唐雨芸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她越是柔弱可憐,越是能讓席靳南心軟憐惜。

因為他明白,他欠她太多了。

聽見唐雨芸嬌弱無力的聲音,席靳南眉眼才稍微柔和了那麼一點點:「這麼晚了,還沒睡?」

「沒有。你不也還沒有休息嗎?」

「我一直在公司。」

唐雨芸笑了一下:「加班嗎?怎麼這麼晚,吃了東西沒有?」

「你不用擔心我。」席靳南說,「好好照顧自己。」

唐雨芸都聲音一下子低了:「靳南,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晚了,卻還沒有睡嗎?」

席靳南回答:「你今天打了很多電話,手機都沒電了。」

「自從上次,你和涼落一起從醫院離開以後,你就再也沒有來見過我,甚至……一個電話都沒有。」

唐雨芸低聲的說著,聲音裡帶上了一點點的委屈。

「我不知道你在忙什麼,但是我真的很想見到你。我天天在醫院,很寂寞,唯一的盼頭就是你能來。可是我等了很久,你沒有來,我等到凌晨十二點了,你依然沒有來……」

席靳南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情緒起伏:「以後不用等我了。」

「為什麼?」唐雨芸震驚的說道,「難道……難道你不打算來見我了嗎?」

「現在不是時候。」

「靳南,」唐雨芸急切的喊著他的名字,「不管怎麼樣,我還是會等你。爺爺不待見我,沒關係,涼落……欺負我,我也可以忍。因為我知道……」

「好了,」席靳南放緩了聲音,「你不用想太多。我,不會放棄你。」

這一句話,猶如讓唐雨芸吃了一顆定心丸。

她心裡竊喜。

他親口說,不會放棄她。

但是很快,她又故意有些楚楚可憐的說道:「那你……什麼時候會來見我?我很想很想你……」

「爺爺在醫院附近安插了人,二十四小時監視著。」席靳南說,「雨芸,你懂嗎?」

「懂。」唐雨芸連忙應道,「既然這樣,你不能來,那我就去找你,好不好?我們……總有辦法見面的。」

「不用了。」

「可是……」

「最好的方法,我們暫時先不用見面。」席靳南打斷她的話,「你安心養病就好。」

「我真的很想很想見你。」

席靳南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淡淡的說了句:「先這樣吧。」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他對雨芸,向來是不會拒絕,也捨不得拒絕。

但現在,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

有些東西似乎在他和她之間開始慢慢流失,在他和涼落之間漸漸填滿。

他完全可以把涼落禁錮在自己身邊,為他所有,不給她一點自由和期盼。

讓涼落徹徹底底的,身體也好,心也罷,都只能是他的。

他完全可以這樣做,完全可以不用顧及她的感受。

他做事情,也從來沒有需要顧及誰。

可是對涼落,他卻退讓了。

他畏手畏腳,根本放不開手腳,也根本做不到去對她下狠手,對她狠心絕情。

多少個夜晚,他恨不得將她壓在身下,極盡*和恩愛,與她合二為一。

可是他卻忍,硬生生的忍,一直在忍他的邪噁心思。

再氣再怒,他不過是口頭上說她幾句,從來捨不得弄傷她。

這一次她和許溫江跑了,他是真的氣到失去理智了,下手才重了。

看她在自己眼前就這麼暈過去,他比任何人都要慌亂。

以前的時候,他從來沒有對涼落這麼上心,這麼在意她。

席靳南記得,涼落的第一次是怎麼被他占有的。

當時,不過是為了應付爺爺,把戲做足一點,他便一點也沒有猶豫的要了她。

當時,他還不願意要她,只想著破了她的膜便好,也算是交代。

所以想著用手,還故意問她,是要他來動手,還是她自己動手。

他萬萬沒有想到,她卻倔強成那個樣子,寧可自己當著他的面屈辱的破身,也不要他碰她。

很好。

這完全激起了他的占有欲。或許是那次起,他便早已經無法控制她的存在,帶來的影響了。

後來的日子裡,他要了她很多次,次次都是把她折騰得媚聲求饒了,他依然不放過。

也每次在她惹怒他之後,他便在船上將她反覆折磨。

看見她白希的身體上全是他留下的印記,他才有種感覺,涼落是他的,別人搶不走。

可是越到後來,他卻越不願意用這種方法,來宣瀉欲·望,來占有她,以緩解他的怒氣。

他其實……很想要她,看她在身下輾轉承歡。

但是席靳南很清楚,以涼落的個性,只怕她……

他在意她的感受。

他更不願意,她恨他。

雖然,她已經不可避免的在恨他了。

席氏集團的大樓里,最高層的總裁辦公室里,燈一直亮著。

席靳南坐在辦公桌前,抽了一根煙,冷峻的眉眼在煙霧裡顯得迷濛。

他狠狠的吸了一口煙,然後起身將菸頭摁滅,拿起車鑰匙和外套,走出了辦公室。

他該……回家了。

涼落看了一眼時間,又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看手機,往枕頭上一撲。

她居然……失眠了。

她怎麼可能失眠?

以前和席靳南一間房一張船睡覺的時候,她都沒有失眠過。

一定是今天睡得太多了,所以晚上沒瞌睡了,一定是,涼落一直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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