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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雖然我什麼都是你的,但我還是有生氣的權利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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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喂,吃虧的是我,你在這發什麼脾氣啊……」

席靳南側頭看了她一眼,涼落驚慌失措,完全被他的反應給搞懵了……

這什麼跟什麼啊……

席靳南收回手,淡淡的說:「沒事。」

涼落看得分明,他的手背紅腫了一大片,那一拳力道之大,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很疼。

席靳南這又是在抽哪門子瘋……

怎麼說怎麼看,今天晚上,她才是那個最該發脾氣的人啊!

涼落穿上傭人送來的睡衣,收拾妥當之後,才走出了浴室,去到了臥室。

席靳南慵懶的坐在沙發上,濕了的衣服已經被他換掉,乾爽的居家服,露出精壯的鎖骨。他交疊著雙腿,手搭在沙發扶手上,頭髮凌亂。

涼落默默的收回目光。

怎麼算,席靳南也是三十好幾的人了,大她整整十二歲。可是這副模樣,怎麼看怎麼迷人啊……

她剛走了幾步,就看見席靳南頭也不回的說道:「房間已經收拾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哦。」她應著,點點頭,改變了方向,往門口走去。

房間裡只有她走路的聲音,噠噠的響。

涼落走到門口,手伸出去,正要扶上門把,卻又聽見席靳南懊惱的聲音:「回來!」

她也怒了,氣得一甩手:「席靳南,你到底要幹什麼!」

他是更年期到了嗎,大叔都有這麼的怪脾氣嗎!真的是!

莫名其妙!

「到我身邊來。」

涼落一跺腳,三步並作兩步,撲到他身邊,手肘撐著沙發靠背上:「受委屈的是我,被欺負的是我,在浴室被你強行親自洗澡的人是我,什麼都是我,你怎麼比我的脾氣還大!」

席靳南抿著薄唇,有碎發散落在他額前,性感又勾人。

涼落恨恨的哼了一聲,長得好看了不起啊!

「席靳南,雖然我什麼都是你的,但是……」涼落憤憤的握緊了粉拳,「但是我還有生氣的權利的!」

「你為什麼要來酒吧找我?」

就在涼落心裡的委屈越來越多,快要積蓄到一個程度的時候,席靳南突然開口,問出了這麼一句話。

涼落懵了。

席靳南微微轉過了身體,靠近了她:「為什麼?」

涼落撇了撇嘴:「原來你還記得,你去酒吧之前,我們倆鬧了什麼事啊……」

「記得。」

涼落悻悻的,端端正正的在席靳南身邊坐下,低聲說道:「我……我想找你解釋啊。」

「解釋什麼?」

涼落咬了咬下唇,又看了看席靳南,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她又不是席靳南,臉皮厚得能跟城牆去比。

席靳南也沒有再問,就這樣看著她。

兩個人隔得極近,涼落都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味道。她躊躇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願意聽我說嗎?」

「嗯。」

席靳南低低的應了一聲,忽然伸出了手,攬住她的肩頭,將她抱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心。

「你說……我厭惡你,其實沒有,真的沒有……」涼落垂著眼,看著他的衣擺,又看著自己不知道往哪裡放的雙手,「我知道,我有很多理由和很多事情,都可以去恨你,討厭你,更別說厭惡了。可是席靳南,我對你,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你有時候真的讓我很生氣很生氣,但是轉眼,我還是會軟了心性。或許,這是緣分吧。八歲那年,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被你收養,不可否認,這就是我們倆之間命中注定的緣分……」

他一動不動,維持著抱著她的姿勢:「還有呢?」

「還有?」涼落皺了皺眉頭,想了想,「還有的話,就是許溫江的事情了吧?他……既然我當年在學校拒絕了他,現在更不會和他有什麼結果。」

「那你之前,在我面前說那樣的話?」

「氣話你不懂啊?」

席靳南頓了一下,問道:「我要聽實話。」

「實話……」涼落悄悄的看了他的側臉一眼,「你又會生氣嗎?」

「你說。」

他微微鬆開了她一點,下巴蹭著她的額頭。

「如果沒有你,百分之九十五的可能,我會和許溫江在一起。」

涼落一說完,覺得氣氛都不對了……

她稍稍掙脫他,抬頭去看他,正好和他低頭的目光對上了。

席靳南語氣涼涼的:「剩下的那百分之五,有什麼用嗎?」

「我要是說百分之百,你的語氣就會比現在更冷……」

沒有席靳南,她當然會接受優秀又深情的許溫江,她也只是一個渴望和需要被愛的女人而已。

可是有了席靳南……

他鬆開了她,站了起來,來回走了兩步,欲言又止。

涼落也站了起來:「我……我先出去了,我不打擾你休息了。」

該說的話,她也都說了。

她只是不知道,席靳南突然對她這麼好,是因為沒有在外人面前全力維護她而感到愧疚,還是因為她的態度沒有以前那麼強硬。

但是涼落心裡明白,溫柔起來的席靳南,她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何況,這個時候的席靳南,還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溫柔,她已經繳械投降了。

涼落記得,席靳南牽著她的手離開酒吧的時候,郁晚安看著他和她的眼神,有疑惑,有不安,還有……擔憂。

三個小時過後,天亮了。

郁晚安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眼下的黑眼圈,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

這段時間,總是睡不好。

昨天因為涼落的事情,更是凌晨五點才睡下。

那家酒吧她是不會再去了,得找個另外的地方,能讓她暫時躲避藏起來的地方,不至於被現實一點一點打敗的地方。

傭人來敲門:「郁二小姐,該吃早餐了,大小姐和太太都在等著您。」

「知道了。」郁晚安應了一句。

郁晚安換了一雙紅色漆皮高跟鞋,走出了房間。

她和往常一樣,徑直走到餐廳,準備吃早餐。

郁父有個習慣,吃飯的時候,必須要一家子來齊了,才能開吃。所以誰也不會在這個時間拖拖拉拉。

「爸爸,早。」郁晚安笑著和正在看報紙的郁父打了個招呼,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郁宏平愛憐的看著女兒:「晚安,這幾天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你看你,精神一點也不好。」

郁晚安搖搖頭:「沒什麼,是晚上沒睡好。爸爸不用擔心。」

「要是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可別硬撐著,」郁宏平放下了手裡的報紙,「實在不行,你就辭掉在席氏的工作。」

「爸……」

「女孩子,事業心不要那麼強。爸爸還是養得起你的。如果席靳南還不肯放你的話,爸爸去和他說。」

「是我自己的問題,爸爸,沒關係的。」郁晚安笑道,「看您,就愛瞎操心。」

郁宏平看著自己漂亮的女兒,最後還是妥協了:「好好好,隨你,爸爸也管不著你。你媽媽去的早,我這心裡啊……」

郁晚安不知道要接什麼話才好,只能一個勁兒的微微笑著,心裡卻慢慢的泛起了苦澀。

好在沒過一會兒,郁晚柔和晚安的繼母,也相繼坐在了餐桌前。

劉玫是晚安的繼母,也是郁晚柔的母親,現任的郁家太太,晚安叫她郁阿姨。

一家人開始吃早餐。

郁晚柔看上去是精神百倍,她瞥了一眼郁晚安,故意問道:「怎麼了,晚安,這黑眼圈,可比得上國寶了。昨天晚上,慕宸送我回來的時候,都很晚了,我卻聽說你還沒有回家。那麼晚了,你做什麼去了?」

郁晚安淡淡的回答:「有事。」

郁晚柔舀了舀碗裡的熱粥,吹了吹,眼都不抬的說道:「那麼晚了,你跟在外過夜有什麼區別?女孩子,還是要潔身自好才好,別被人拋棄了,就開始自暴自棄。」

劉玫看了一眼郁宏平的臉色,刻意打斷:「行了行了,晚柔,你少說兩句。」

「媽,本來就是嘛!這常常夜不歸宿的,傳出去,對晚安名聲也不好嘛,我這是在關心妹妹。」

「晚安比你乖巧懂事多了,你知道什麼,」劉玫低聲斥道,然後看向郁晚安,「不過晚安啊,晚柔說的也沒錯,你這樣天天很晚才回家,別的不說,對你的身體也不好,以後啊,還是早點回家,多休息休息。」

「知道了,」郁晚安回答,「謝謝阿姨關心。」

郁晚柔不滿的看了劉玫一眼,劉玫立刻回了她一個眼色。

郁家的一家之主還在這裡坐著呢,這鬼丫頭,也不知道收著點。

這早餐晚安只吃了一點點,就覺得很飽了。她離開餐桌,上樓回房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背上包包準備去上班。

再下樓的時候,她卻在客廳里,看見了喬慕宸。

她的腳步一下子緩了下來。

喬慕宸正在和郁父說話,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郁宏平回頭,也看到了郁晚安,笑了笑,沒說什麼。

郁晚柔坐在喬慕宸身邊,小鳥依人,滿面春風,喬慕宸一邊和郁父說話,一邊和郁晚柔十指緊扣。

其樂融融的一家人畫面,只有她好像是多餘的一樣。

郁晚安抬腳繼續往外走,郁宏平卻叫住了她:「晚安,你是要去上班吧?」

「是的,爸爸。」

「不急,你等一會兒。今天你姐姐要去婚紗店,身邊沒個人陪著。你看看,能不能抽出時間,陪你姐姐去一趟?」

郁晚柔接過郁父的話:「是啊,晚安,慕宸說他今天沒有時間,可是婚紗店那邊又耽誤好久了。你看我在這裡軟磨硬泡這麼久,他還是說工作第一,我真的是拿他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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