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她想要的東西,已經在這裡了(1/2)
唐雨芸連連看了她好幾眼:「我說涼落,你這麼氣勢洶洶的來我這裡,到底想幹嘛?我可不歡迎你。」
涼落笑著回答:「我啊,我來和你聊聊人生啊。」
唐雨芸哼了一聲。
「涼落,你今天跑到我這裡來撒潑,欺負我的人,又對我咄咄逼人,你就不怕我告訴靳南?」
「你告訴啊,」涼落揚了揚下巴,「現在你就可以打電話告訴他,就說我欺負了你,還打了沈峰。」
唐雨芸狐疑的連連看了她好幾眼。
涼落這麼底氣十足的讓她給席靳南打電話,一定有貓膩。
她白了涼落一眼:「我不打。」
涼落往椅子上一靠,四周看了一圈,點點頭稱讚道:「嗯,這種高級私人病房,裝修的還是不錯的……」
唐雨芸把厭惡和憎恨都明明白白的擺在臉上:「涼落,你有事就說事,沒事,你氣也撒過了,威風也耍了,趕緊走。」
她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涼落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她:「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打電話嗎?因為啊,我來這裡,跟席靳南提前說過,他……同意了。」
「涼落!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能幹什麼,放心,我不會碰你一根手指頭。」涼落回答道,「碰了你一下,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看著涼落從頭到尾笑嘻嘻的模樣,一點也沒有氣急敗壞,也沒有怨氣衝天,唐雨芸一時間摸不清涼落的來意。
「涼落,你是不是被席靳南那一耳光打傻了!」
涼落忽然湊近了她,輕聲的,一字一句說道:「為了你,他打了我一耳光,直接把我打翻在地,還不解氣,他踢我,如果不是有人幫我擋了。唐雨芸,這一切拜你所賜。」
唐雨芸眼睛一瞪,驚聲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受傷的人是我!我才應該說『拜你所賜』這四個字。我被你從那麼高的地方推下來,還好命大!不然,反過來還稱了你的心思了!」
「你繼續裝無辜啊,唐雨芸,這是你的拿手本事。」
涼落直起身,離開了她,重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席靳南怎麼不把你這種女人一腳踢死,」唐雨芸惡毒的說道,聲音壓得很低,「這心傷和輕傷剛剛一好,就跑到我這裡來狐假虎威了。」
「對啊,」涼落說,「我就是來狐假虎威的,怎麼樣?」
唐雨芸瞪著涼落,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了,卻有氣撒不出。
涼落只是在言語上刺激她幾句,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看來,涼落真的是被逼得有點……精神不正常了?
這場景……有點相似。
當初唐雨芸去涼城別墅的時候,也是這麼長驅直入,把車開進了涼城別墅的花園。
然後,她坐在涼城別墅的客廳里,和涼落說話,半天不入主題,顧左右而言他。
最後,她抓著涼落的手,從台階上,自己仰後倒下去了。
現在……似乎換了過來。
唐雨芸忽然也笑了,放軟了聲音:「涼落,其實呢,你把我推下去這件事,我已經說過,原諒你了。」
「哦,你原諒我?」
「是啊,我跟靳南說,你只是被沖昏了頭腦,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不是故意的,所以我不會怪你的……」
涼落的手在口袋裡,握緊又鬆開,鬆開,又握緊。
她忍了好久,才做到平心靜氣。
腦筋一轉,涼落突然點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哦……原來如此。難怪席靳南後來,就沒提起過這件事了,還跟我說,都過去了,那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
她輕描淡寫的說著,然後笑了笑:「這麼說來,唐雨芸,我還得要感謝你……這麼寬容大度?」
「你……」
唐雨芸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才好了。
的確,之後,席靳南絕口不提這件事了。
她也沒再繼續放在心上,反正她的目的達到了,後續的事情,也就無關緊要了。而且為了做戲做全套,她的的確確是在席靳南面前說過了這樣的話。
可是沒有想到,靳南真的……真的就這麼原諒了涼落。
太簡單了。
涼落看著她臉上的神色越來越疑慮,接著說道:「他要是不原諒我,我能這麼趾高氣揚的來找你嗎?」
唐雨芸神色變了幾變,忽然不再開口說話。
連正眼都不帶瞧涼落了。
沈峰曾經跟她說過,沉默是金。
說的越多,很有可能,就錯的越多。
涼落突然來這裡找她的目的,誰也不清楚。
「喲,不理我了?」涼落問道,「那麼,我一腔的怨氣,跟誰發呢?不打壓打壓你,我心裡不舒服。」
唐雨芸瞪了她一眼:「莫名其妙。」
涼落也不在意,忽然開始脫起了外套,邊脫還邊說道:「唐雨芸,你把空調溫度也調得太高了吧,這才秋天呢,你過冬嗎?」
說完,涼落隨手把外套搭在手腕上,把頭髮全部撩到後面去了。
唐雨芸往一邊挪了挪,眉頭皺得老高,一臉的嫌棄。
「這樣舒服多了,」涼落說,「不然,太悶了,沒病,都給悶出病來了。」
唐雨芸忍無可忍:「涼落,你哪根筋抽了啊?醫院有腦科,你要不要去看看?指桑罵槐的說誰呢?從你進來的時候,說的那些話,我就聽得雲裡霧裡,不知道你在講……」
唐雨芸的聲音忽然頓住,一下子沒聲了。
涼落笑意盈盈的看著她,對上她的目光,還把身體往前傾了傾:「不知道我在講什麼是嗎?」
唐雨芸的目光牢牢的鎖在涼落的脖頸上,眼睛眨也不眨。
涼落脫掉外套之後,裡面只穿了一件打底的針織衫,v領修身,襯著她好看的鎖骨,以及形狀完美的深溝。
這些,都不是重點。
涼落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吻痕,一直從脖頸處,延續到了衣領處,再往下……只怕還有更多的風景。
那些吻痕,顏色深淺不一,這樣的顏色,就充分的說明……這些吻痕,都不是同一天的。
涼落大大方方的挺直後背,抬起頭來,垂眼看著唐雨芸的神色變化。
涼落也沒有想到,這些她巴不得快速消除掉的吻痕,現在卻成為了她最有用的武器。
呵呵。
「繼續說下去啊,唐雨芸。」涼落的聲音里滿是笑意,「你罵起人來,比我利索多了,從不含糊。」
唐雨芸渾身劇烈的顫抖著,氣得大口喘氣,不斷的起伏:「你……你你你……涼落!你個賤女人!」
雖然唐雨芸知道,席靳南碰過涼落。
但是她遠遠沒有想到,這幾天,他依然和涼落……做著這麼親密的事情!
為什麼!
他為什麼還要碰涼落!
而且,眼前強烈的視覺刺激,都是在坐實這件事!
席靳南的的確確和涼落依然親密無間。
難怪他不肯離婚!難怪!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從她在巴黎的時候,她就知道,席靳南對涼落一定是有感情了!
他之前說,碰涼落是不得已的事情,做戲要做足。
那現在呢?沒有任何人逼他,他也要和涼落做戲嗎?
唐雨芸一直都在刻意的迴避這件事情,可是腦海里想像的,和親眼看到的,實際上是有很大的區別。
她只覺得快要被氣瘋了!
而且更氣的是,她之前,明里暗裡暗示過,甚至還刻意的勾過席靳南,卻沒有成功!
涼落卻這麼輕而易舉的爬上了他的船!
還是夜夜笙歌!
涼落懶懶的靠在椅子上,淡然的看著唐雨芸:「看看,剛剛還一言不發的,現在開口就是踐人。」
唐雨芸氣得不輕,撐著身體坐了起來,手指筆直的指著涼落:「你簡直是不要臉!」
唐雨芸剛剛的冷靜,在看到涼落身上的吻痕之後,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把什麼都拋在腦後,她現在已經嫉妒得發了狂。
「我和我老公正常夫妻生活,怎麼不要臉了?唐雨芸,你身為一個小三,你就有臉了?」
唐雨芸尖叫一聲,手腳並用的從病船上爬了起來,一把就揪住了涼落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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