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今天晚上,可不可以只來一次(過年好!)(2/2)
涼落應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她和席錦北也的確沒有什麼,回來就回來吧,這是席靳南該去處理的事情。
席錦北也就那麼點本事,這次回來,只怕又是想方設法,變著花招想從席家得到點什麼好處吧。
誰能從席靳南手裡吃到有肉的骨頭啊,簡直是做夢。
席靳南看著她不怎麼上心的模樣,眉頭微微皺起,隱隱有些擔憂。
怎麼可能和涼落無關,他是不想告訴她罷了。
席錦北回來,很有可能是想借涼落和自己的婚姻大作文章。
從許溫江和他們聯手,他就想到這一方面了。
許溫江要涼落,他和尹巧如要席氏。他們三個人的目標,分工,都十分明確。
其實這些都不算什麼,他們三個人,席靳南還不放在眼裡,解決起來,不過是費一點時間罷了。
但是涼落不一樣,如果席錦北利用涼落想離婚的心理,大做文章的話,那就……麻煩了。
涼落雖然不是他的死穴,但目前,也是他的軟肋。
但是席錦北和涼落有過節,如果到時候席錦北真的找上門來,涼落願不願意相信還是一回事。
怕就怕,涼落想離開這裡,離開他的心思太迫切,會被沖昏了頭腦。
想了想,席靳南的手在涼落腰上重重一按:「不管席錦北回來是幹什麼,你不用理會就好,明白嗎?」
涼落撇撇嘴,回答道:「我明白。不過你這麼擔心我幹嘛,他能拿我怎麼樣?你倒是應該擔心擔心……唐雨芸。」
席靳南眉頭皺得高高的:「我在跟你說正事。」
「知道了……」涼落懶懶的應道,「我擔心唐雨芸幹什麼,這是操的哪門子心。她有你罩著,就是十個席錦北,也奈何不了她。」
「涼落……」
「好了,不說了。」涼落眼睛一轉,岔開話題,然後微微抬起頭,和席靳南對視,「既然是席錦北回來的話,那他肯定是去席家。那……我們要不要去席家見他,一家人吃個飯什麼的?」
席錦北再怎麼樣,畢竟是席家人。
哪怕當初席錦北做出那樣的事情來,派人開槍打傷席靳南,把她綁走威脅席靳南,席老爺子趕來之後,當場還是把他從席靳南手裡保了出來,沒讓他承擔後果。
相比起來,尹巧如的下場就慘多了。
這就是自家人和外家人的區別。
所以席錦北即使做得再不好,人品再爛,既然他回來了,她是席少奶奶,怎麼著也得去見見,走走過場,做一下表面功夫吧?
雖然,涼落不喜歡他,甚至可以說是厭惡他。
其實涼落只有一個目的,她根本不是想去走這個過場,她是想用這個機會見到席老爺子。
她想問問,為什麼不放她離開,如果爺爺真的是為了她好,就該尊重她的選擇,她明明已經把話說得那麼直白了。
或許她和尹巧如一樣,是外家人,席老爺子最終的目的,還是要為了席靳南好吧……
涼落忽然就有些悲哀。
席靳南眼眸一眯,語氣有些薄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些什麼,涼落。」
她不以為然的說道:「我能想什麼,他是你……你們家人。」
「爺爺不會見你的。」席靳南說,「就算見了你,你也問不出什麼來。這份心思,還是趁早斷了,早點懷上孩子,才是你應該想的事情。」
他把她的心思戳破,涼落心裡一沉。
她動了動,想從他身上下去,無奈席靳南一直摁著她不放,手在她腰上細細摩挲著,弄得她痒痒的。
「好,席靳南,我想我該想的事情,今天晚上……」
「不止一次。」
話音一落,席靳南翻身就將她壓在身下。
位置一下子變成了男上女下。
涼落跟剛才一樣,完全是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
席靳南低頭看著她:「都這個時候了,還是做點應景的事情比較好。」
涼落看著他,眼睛裡沒有嬌羞也沒有抗拒,只是說道:「那……能把燈關了嗎?」
「好。」
席靳南長臂一伸,把檯燈關掉,房間裡頓時一漆黑,只有窗外透進來點點燈光。
眼睛看不見了,其他的感官,就變得更加靈敏了。
涼落能聽到席靳南慢慢變粗重的呼吸,夾雜著他身上的味道,刺激著她的嗅覺。
有些*。
涼落忽然勾上了席靳南的脖子,主動的吻了吻他的唇角:「我真的很疼,今天能不能……只做一次啊?」
席靳南的手指在她身上油走。
「昨天晚上……我都暈過去了,真的疼,席靳南……」
她不停在他耳邊細聲細氣的說著,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點求饒的味道。
這無疑的滿足了男人的征服欲。
「我會儘量輕點,」席靳南回答,慢慢的把她的睡衣全都脫掉,「乖。」
涼落意識有些輕飄飄了:「兩次,席靳南,兩次好不好?」
「一晚上還很長。」
「三次,三次,」涼落呢喃著聲音說道,「不能再多了……」
席靳南的唇覆上她的肌膚:「好……」
事後涼落覺得,席靳南就算答應了她三次,也做到了三次,但她也是自討苦吃。
因為他的一次……時間真的很長啊……
昨天是下半身疼,今天直接變成腰疼。
她軟趴趴的躺在船上,根本睜不開眼,迷迷糊糊之間只知道席靳南起來了,去浴室洗了個澡,然後就離開房間了。
因為她清楚的聽見了關門的聲音。
涼落也不管那麼多了,繼續睡著,她腰都要斷了,哪裡還有精神理席靳南。
而且她根本都不想看到他!
她就該咬定一次的,她哪裡知道席靳南這麼持久啊!
廚房要是再給他做什麼牛鞭羊腎的,涼落絕對跳起來第一個反對!
他再補,她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估計這樣下去,她真的會……下不了船的。
涼落半夢半醒的胡思亂想著,席靳南走後,房間裡就安靜得不得了,她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
天氣晴朗,秋高氣爽。
席靳南照樣是精神抖擻的去上班,趙旭看著他,真的納了悶了。
連著兩天,席總都這麼高興,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而且,席錦北就要回來了,這是席總最討厭的,也最難對付處理的一個人,席總的心情……也一點都沒受影響?
真是稀奇事。
在去公司的路上,席靳南翻著行程安排表,隨意的問了一句:「席錦北那邊,怎麼樣了?」
「昨天晚上下了飛機之後,席錦北沒有去席家,而是去了一家酒店,不是我們席氏名下的產業。」
席靳南冷笑了一聲,不屑的說道:「他是去見許溫江吧?」
趙旭點點頭:「是的,席總猜對了,席錦北去的時候,給他開門的,就是許溫江本人。」
「果然是勾結在一起了,很好。」席靳南說,「把今天的工作都推遲一個小時,我們現在……去席家。」
「好的,席總。」
趙旭在路口調轉了車頭,飛快的朝席家駛去。
席靳南靠在后座上,閉目養神:「看看,是我們先到席家,還是席錦北先到。」
席家。
席老爺子向來習慣了早起,拉著狗在花園裡散步。
管家突然說道:「老爺子,您看,那是不是……少爺的車?」
席老爺子看了一眼:「是,這大早上的,他怎麼來了?」
趙旭把車停穩,席靳南低頭下了車,大步朝席老爺子走過去。
「爺爺。」
席老爺子上上下下看了他一眼:「這麼早,你不去公司,跑到這裡來看我這個老頭子做什麼?涼落呢?沒來?就你一個人來了?」
席靳南不緊不慢的說:「您希望看到涼落來?」
「那倒不是,就是好奇,有什麼事,讓你大早上的到我這裡來了。以前……可從來沒有這樣過。」
「陪您等一個人啊,」席靳南回答,「沒有想到,我還提前一步到了。」
席老爺子不解的看著他:「等人?」
席靳南點點頭,目光往席家大門一看,忽然勾了一下唇角:「來了。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席老爺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誰?」
來的是一輛計程車,席老爺子更加判斷不出是誰了。
直到計程車停下,才聽見席靳南說道:「一個您絕對想不到的人……席錦北。」
席老爺子露出了意外的神色,轉頭看著計程車上下來的人。
果然是席錦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