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終於等到可以動手的這一天了(2/2)
「是,席總。」
趙旭關上門又出去了,席靳南又喝了一口咖啡,轉身走回了辦公桌,開始進入工作。
許氏終於落入他手中,許溫江現在……是無力回天了。
沒有了許溫江的暗中支持,席錦北也折騰不了多久了。
許溫江口口聲聲的說深愛著涼落,即使她結婚了他也不在意,結果呢?卻和席錦北他們,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難道許溫江就沒有考慮到,那樣做會對涼落造成什麼傷害嗎?
許溫江明明知道!卻還是做了!
這樣的男人,怎麼配給涼落以後的幸福!
一個月了,他終於等到可以動手的這一天了。
這一個多月的白天和黑夜,他熬了多久,等待了多久。
必須把這些潛在的威脅都給解除,他才會去把涼落接回來。
終於等到了,可以放手去做的這一天了。
席靳南眼眸微微一眯,目光里儘是勢在必得。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來。
席靳南從辦公桌前起身,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伸手拿起話筒:「餵?」
「席總,」梁總監說道,「席錦北剛剛從酒店出來了,準備去夜店。今晚……就按計劃進行嗎?」
席靳南唇角一揚:「就今晚。」
「是的,席總。」
席靳南掛了電話,望了一眼窗外,神色淡然,拿起大衣和車鑰匙,走出了辦公室。
冬天來了,天也暗得特別早,不過才六點,街道兩邊,已經是華燈初上了。
席錦北走出酒店,上了專車,一路上嘴裡都叼著煙:「去老地方。」
席老爺子的生日就快到了,他在涼城名正言順待下去的時間也不剩多少了。
可是現在這情形……
許溫江自顧不暇,唐雨芸現在又根本見不上席靳南的面,尹巧如遠在國外。
更加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席靳南竟然搶先一步,把涼落的真實身份公之於眾,這讓他在席老爺子面前,根本無法再利用涼落,去挑撥席老爺子和席靳南之間的關係。
這樣一來,他回涼城的目的,也就不了了之了。
全涼城的人都知道席總和太太的感情很好,並且席總十分保護她,不過分曝光,他還怎麼去挑撥啊!
所以席錦北現在無所事事。
而且想起這些,席錦北就覺得煩躁。
這樣下去肯定不行,可是他又無能為力,只能幹等著。
席錦北沒有能力,做不出什麼事來,許溫江又沒有什麼明確的指示,於是他乾脆吃喝玩樂,麻痹自己。
這段時間他隔三差五的就會去夜店,酒吧,尋尋樂子。
涼城裡還是有人知道他的,席錦北玩得盡興,其餘的人要麼不招惹他,要麼就是看在席家的面子上恭維他。
酒店的專車停在夜店門口,席錦北下車,很快就走了進去。
吧檯的調酒師都認識他了,見他一來,二話不說就端上酒:「喲,席大少爺,您的酒。」
席大少爺,也不知道這個稱呼,是諷刺還是尊敬。
誰都知道,席家不承認席錦北。
席錦北撇了他一眼,伸手去拿,不經意人看見了自己還纏著紗布的手腕。
這裡以前中了席靳南一槍。
席錦北的目光漸漸陰冷,席靳南!
總有一天,這些痛苦和屈辱,他一定要加倍償還。
反正席靳南再怎麼樣,也不能……殺了他。
他姓席,這就相當於免死金牌。
席錦北常常來這家夜店,早已經是老熟人了。
他剛剛端起酒喝了一口,一雙女人的手就攀上了他的肩膀。
緊接著是一股濃重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席大少爺,」女人嬌媚入骨的聲音傳來,「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啊?」
席錦北連忙得意的笑了笑,握住那女人的手,往身前一拉:「我這才來,就被你看到了。小妖精,迫不及待就來找我了?」
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順勢坐在席錦北身上,身上只穿了一件短得不能再短的亮片緊身裙,前凸後翹的,然後嬌笑了兩聲,手指不停在他的身上油走:「當然了……我可是好想你呢!」
席錦北捏了她身前一把,然後端起喝了一口的雞尾酒,餵給她喝。
看著酒沿著女人的脖子滑下來,滑進連衣裙內,席錦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急不可耐的站起來,搭著女人的肩膀:「走,今天晚上,我保准有你受的。」
女人依然嬌媚的笑著:「討厭~」
兩個人一路調著情,旁若無人,說的話簡直是不堪入耳。
席錦北低著頭,對女人上下其手,說著話,根本不看前面的路。
那女人也半推半就的,嬌笑連連。
「哎呀,席大少爺,您別這麼急嘛,這到處都是人,你等……啊!」
兩個人剛剛走了沒多遠,迎面走來一個人,也不知道怎麼的,硬生生的就和席錦北撞上了。
而且這一撞,力道很大,席錦北和女人都沒有防備,被撞得連連退了好幾步。
席錦北還沒說什麼,撞他的那個人倒是開始罵罵咧咧了:「沒長眼啊,擋我的路,什麼人啊……滾開滾開!」
席錦北定睛一看,對方不過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伙子,看不出什麼來頭,心裡頓時脾氣也上來了:「你是哪根蔥啊!」
「喲呵,怎麼著,我是哪根蔥?你算什麼玩意?在這裡你還敢對我說話這麼的不乾不淨。今天就撞你了,怎麼著?」那年輕小伙子一頭黃毛,語氣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大爺我在這裡橫著走,都沒人敢碰我一下。」
女人見勢不對,連忙拉了拉席錦北:「算了算了,我們快走……」
席錦北哪裡聽得進這些,揚手推開她,下巴抬得很高,語氣也十分不爽了:「你誰啊?我去,你想怎麼著?」
這裡的動靜越來越大,夜店裡已經有不少人往這邊看過來了。
小伙子比他更拽:「怎麼著,哎,我就撞你了怎麼樣,我不僅撞你,我還罵你,是不是想打架?啊?」
兩個人語氣越來越沖,罵得不可開交,夜店裡所有人的目光,已經完全被吸引過來了。
吧檯前燈光昏暗,根本看不清是誰先動的手。
大家只看見兩個人瞬間纏鬥在一起,離的最近的那張桌子,已經被掀翻了。
然後不知道從哪裡湧出來很多人,看樣子像是小伙子那邊的人。
慌亂中有人大喊了一聲:「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只見一群人圍著席錦北,把他死死的摁在地上,拳打腳踢,一點也不留情。
席錦北一個人根本打不過這一群人,全身被鉗制住,分毫都動彈不得。
夜店裡一陣慌亂,能避開的人都躲得遠遠的,不敢靠近,更別說拉架了,。
席錦北被揍得面目全非,但還是在努力掙扎,突然,他看見自己的手邊,不知道什麼時候,滾落著一個啤酒瓶。
席錦北來不及多想,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一般,立即伸手握住,大吼一聲,朝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人的腦袋,狠狠的砸了下去。
哐當一聲巨響,啤酒瓶四分五裂。
那個人當時就倒了下去,血不停的從他頭髮里流出來,滴在地板上,慢慢的淌開。
人群中發出女生的尖叫聲,夜店裡亂成一團的時候,卻忽然聽到外面傳來刺耳又清晰的警笛聲……
而此刻,夜店對面的街道,停著一輛法拉利。
席靳南靠在車門上,穿著灰色的大衣,雙手抱臂,目光慵懶,望著疾馳而來的警車。
哦,警察來了。
那麼,也就說明著,事情成功了。
席靳南目光依舊慵懶,像個沒事人一樣,淡淡的看著警車上魚貫而出的穿著制服的警察,唇角微揚。
他倒要看看,這一次,誰能救得了席錦北!
席靳南微微低下頭,下巴微收,雙手插在大衣的口袋裡,像看戲一樣,靜靜的看著對面。